自己,是知道的第一例拼好人。
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个同病相怜的,第二例拼好人。
“你的大脑呢?”
自己的意识是活在大脑里的,按理说对方应该也是这样才对。
“毁了。我能感受到现在仍存于世的器官,只有一颗眼睛和这里的心脏。”
“唉,心脏干不过大脑,不然就是我控制这具身体了。”
庆长生伸了个懒腰,随手生成了一个太师椅坐下。
“这是……”
“内心世界,想要啥自己想象就行。”
按庆长生的说法,阴爻尝试一番。很快,同样的太师椅出现在了阴爻的身侧。
“我能教你的魔法,名为‘星噬’,效果吗……”
“吞噬、封印和汲取。”
阴爻脱口而出。
“你知道?”
“我好歹也是世界最顶尖的侦探之一,虽然退役了……但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
“使用方法也很简单。这个魔法的术式是铭刻在我的心脏上的,灵魂沟通心脏,就能使用。”
铭刻在心脏上?
“怎么可能?”
自己变成白毛少女快一年了,都没察觉到自己心脏有问题。
“因为我醒了,所以这个术式才解锁,你可以这么理解。”
“……理由这么敷衍”
“就这么敷衍。”
庆长生也没打算解释更多。
“相信这个魔法会对你接下的案件有帮助。”
帮助肯定会有。
说道委托……
那位出手阔绰的金主小姐,提供了三千万信用点做为委托费。
与之相对的,案件的难度,足以称得上这份巨额委托费。
一周内,在这座城市排名第一的小区——黎明别院内,连着发生了两起起血案,一共死二十九人。
凶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死去的二十九人中,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被剜去心脏,有的被割下皮肤。
要问死者的共同点,只有一个:除去安保人员外,都是明星。
显然,凶手是冲着明星来的。
委托人的父亲,也是一名明星。血案暴发的那一周,委托人的父亲在外进行拍摄工作,故而逃过一劫。
案件爆发后,委托人的父亲现在根本不敢回黎明别院居住。甚至因为凶手还未落网,茶不思饭不香。
生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不愿看到父亲担惊受怕的委托人于是用自己的零花钱,想方设法的请人,想要找到凶手,解决这次危机。
“零花钱?”
庆长生一眼发现了华点。
“是通货膨胀太高,还是我听错了?”
“对,就是零花钱。”
想当年,做为世界顶尖侦探的她是多么的风光。
现在堕落为女仆咖啡厅的女仆就算了,还要因为欠钱时刻生活在被女同挚友的突袭的担惊受怕中。
“你的那位医生朋友呢?”
庆长生问道。
“她也该也住在黎明别院里,就不怕吗?”
“怕什么?怕凶手是男的,她不好享受吗?”
阴爻从未从夏尔维奇·安丽娜那里听说过这起案件,说明对夏尔维奇·安丽娜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事。
阴爻还记得,这一整周每天晚上,夏尔维奇·安丽娜都躺在浴缸里语言骚扰她。
和阴爻定下的一年之期很快就到,所以她的心情很好,明晚都打电话骚扰她。
“安丽娜可是能和巅峰时期的我平起平坐的存在,光是医术高超可做不到这点。你为什么觉得,她要怕这小小凶手?”
估摸着,凶手作案时都会离夏尔维奇·安丽娜的别墅远远的,以免惹到那个瘟神。
“你这朋友也是个奇葩……褒义的。”
“这我不否认。”
“你准备怎么调查这个案子?”
既然案发地就在夏尔维奇·安丽娜居住的小区内,那去夏尔维奇·安丽娜那里肯定能问道不少相关信息。
更何况,自己原先的装备都在夏尔维奇·安丽娜那里。虽然大多数都用不了,但多多少少还是有几件能用的。
“先去安丽娜……”
刚准备说要去夏尔维奇·安丽娜家的阴爻,在意识到什么之后,很快就把嘴闭上了。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夏尔维奇·安丽娜什么都干的出来。
出于她自己的立场,她肯定不会为她提供帮助,甚至可能在其中捣乱添堵。
一旦阴爻解决了案件,偿还了欠她的三千万信用点,她就没法把阴爻拉入她的后宫了。
细细想来,自己之前没被夏尔维奇·安丽娜做手术变成女的,纯粹是因为当时的两人地位和实力上平起平坐。
“去找警察?”
庆长生提议道。
警察?
“案件要是能到我手里,被我接下,就说明警察在这起案件里已经没什么用了。”
要是案件能够被解决,那么委托人根本不用花费大把的信用点去请人进行调查。
“不过,警察手里有第一手的线索,我们需要那些。”
警察可是第一批抵达案发现场的人,手里自然有大量线索。
可警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社会闲散人员,无权介入案件。
如果是先前的阴爻,完全可以以“世界顶尖侦探徒阳爻”的身份介入案件。有这么一名大侦探愿意提供帮助,警方肯定欢迎。
只是世上没有如果。
现在的阴爻,只是个在女仆咖啡店打工的白毛少女。
就算告诉别人自己是徒阳爻,恐怕也没人会信。
更何况,那群偷袭、肢解她的人还在。要是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都不用想,肯定还会遭到暗杀。
理论上,夏尔维奇·安丽娜也能做为法医介入案件。
以夏尔维奇·安丽娜的身份,警方也不会说什么。
但同样的,这个忙,她不可能会帮。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潜入警察局?”
“开玩笑,我可是守法公民,怎么能擅闯警局呢?”
闯警局偷信息,被抓到了至少三天起步。
阴爻可不想留下案底,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我让匿名进去偷看档案就行了。”
“?”
“匿名就是只鹦鹉,往哪飞都行。就算进去偷看被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一只调皮的鹦鹉到处乱飞而已。”
“你收他当助手就是为了这个?”
“助手不就是这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