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之后是老子的队员,给我好好听着!不然到时候我一定收拾你。”
“伽德莉娅好心伺候你,你就乐吧。我之前看见她的存款,七个零!够你赚一辈子。”
周铭瘪嘴,“我又不贪她的钱。”
她倒是贪我的命!
“和她打好关系,对你没坏处。周铭,想为你父母报仇吗?”
猛地抬头,周铭死死盯着张博磊。
“我看了你的资料,你之前昏迷,为了尽快调查清楚情况,我们查阅了数据库。”被周铭盯着,张博磊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一侧。
“执灯人也缺钱,谁都缺钱。只要钱到位,很多事都能做到。”张博陶声音低沉,话语中带着几分惆怅。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执灯人也接外快?还是找那些未登记的异能力者?总不能是请军队吧?
“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报仇,谁都不需要。”
“好小子,有脾气!”张博磊拍了拍周铭肩膀,“之后可能会有余城晚报的记者找你采访,你好好休息吧。”
张博磊站起身。
周铭突然开口,“联系方式,我们还没加联系方式。”
“之前光顾着说你小子都忘了,”张博磊转头和周铭加了联系方式:“行了,之后有事记得找我。执灯人的具体安排等你到了净空联合之后再告诉你。”
张博磊关了门离开。
看着篮子里的水果,周铭感到一阵饥饿,他好像一天没吃饭了。
按响电铃,女护士急匆匆赶来。周铭提了请求:饿了,要饭吃。
花费了比外面贵上几倍的钱,周铭吃上了盒饭,味道一般,但至少比伽德莉娅的手艺好太多了。
周铭不相信伽德莉娅的厨艺,就那一手鸡汤便够周铭记一辈子了。。不得不承认,伽德莉娅的确是个天才,在饮食方面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厨神见了自愧、美食家闻了落泪,神厨小伏跪属于是了,吃了就伏跪。
周铭应该感谢伽德莉娅的金钱资助,不过显然他没记起伽德莉娅,不然可以让伽德莉娅给他带些吃的送来。
囫囵吃完面,周铭在病床上躺着刷了会手机,了解了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后,他准备睡午觉了。
伽德莉娅自离开后便没回来,周铭找不到理由,也不敢给她发消息。
下午,余城晚报和余城频道的人来采访了周铭,在对其见义勇为的行为表示赞扬后又采访了周铭的其他情况。比如周铭的父母姓氏、饮食习惯、对执灯人的看法等等,把周铭扰得不胜其烦,隐约表达了自己的不耐烦之后,记者识趣地离开了。
然而记者还未走,伽德莉娅便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盒香溢四散的饭菜。
“嗯,这是?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这么一边高兴一边愁。”伽德莉娅轻轻关门,将饭盒放下。
“啊!女士,你好。我们是余城晚报和余城频道的记者,您应该就是伽德莉娅小姐吧。周铭先生拼命救下的人,他很感谢你对他的奉献。”
“是吗?我还以为这些小报社都没了呢!”伽德莉娅迅速捂嘴,“你们两个是一家的?记者都共用?”
“我们都是有政府出资的,不会平白无故倒闭解散的。”记者语气幽幽。
“你们是来采访周铭的?他见义勇为的行径的确是英勇无畏,值得鼓励呢。采访已经完成了吧?”
“还没有,伽德莉娅小姐,能冒昧采访你吗?我们认为要让对抗骸兽的英勇事迹激励人心,不只要守护者的无畏,更要被守护者的支持。唯有将伽德莉娅小姐的付出和周铭先生的英勇交汇才能激励更多人投身见义勇为行列,让社会风气日趋向上。”
“我也要采访吗?”
“对,你也要采访。”
伽德莉娅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三十分钟后,记者们终是走了,但周铭心弦未平,伽德莉娅还在呢!他现在比刚才更紧张。
伽德莉娅望着周铭,一脸笑意,她没有坏心思,只是单纯想拉近和周铭的距离。
“我给你带了些饭菜,不是我亲手做的。”伽德莉娅打开饭盒,送到周铭身前,“这是网上挺有名气的饭店,我下午排了许久队才买到的。”
周铭松了口气,若是伽德莉娅亲手制作的饭菜,他宁死也不吃。之前还是年少无知,竟然敢品尝神厨小伏跪的佳肴,差点没让周铭伏跪了。
周铭望着盒里的饭,米粒金黄饱满;红烧肉裹着酱红色汤汁,方方正正似琥珀般透着微光;橙红胡萝卜混着翠绿葱段,点缀在肉丝之间;清汤泛着少许油光,其间漂浮葱段和鸡蛋丝。
“吃吧!”伽德莉娅道,“早上走得急,忘了你一天没吃东西,也不知道你吃没吃东西?”
周铭大口嚼着饭菜,喝口汤下肚,才开口。
“挺好的,我不挑食。”他又补充说,“只要食物正常就行。”显然,周铭对于伽德莉娅好心干坏事记忆犹新,吃饭也不忘拉出来反复品味。
“是吗?对我来说能吃就行,反正味道都一样。”
在杂音的折磨下,伽德莉娅无心品尝食物,唯有刺激的东西才能让她打起精神了。
“嗯?”周铭抬头看向伽德莉娅,又连忙转过头去。
“没什么,就是我不挑食而已。”
“是吗?那很不挑食了。”周铭有句话没说出口,连史都吃吗?真是口味独特。
吃完饭,伽德莉娅将饭盒丢到垃圾桶里。
周铭看着单人间,心想伽德莉娅今晚应该会回去吧。
“今晚我就在这住了,这几天我都会好好照顾你。”伽德莉娅回来后,对周铭说。
伽德莉娅不想离周铭太远,虽然周铭对她的影响范围有五百米,但五百米内又没有舒适的酒店,还不如在周铭病房里,而且照顾周铭还能拉近与他的距离,可谓是两全其美、一箭双雕之计。
“不用担忧我睡觉的问题,趴在床上也是能睡会儿的。”
我是担忧我能不能承受得住。
无奈,周铭只能任由伽德莉娅,然后他就看到了凌晨四点直视着他的琉璃翠色眼睛。
“你…你,伽德莉娅你还没睡啊!”
周铭本来是想下床小便的,突然瞥见伽德莉娅正眼角含笑盯着他,身体一颤,头皮发麻。
“我不是说了要照顾你吗?”
“那也不用这样照顾啊!”
“我怕你晚上突发意外,而且我现在并不困,所以你不必担心我。”
我不担心你,就是担心我会不会之后被你吓死。恐怖片也不带着样演的吧!不应该是夜晚风雨大作,惊雷不断,窗户啪啪作响,医院过道灯一道道亮起。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狭窄的空间。
轰隆隆—
惊雷闪过,劈开了黑暗一角,露出雪白手臂,涂红的斧头朝下泛着微光。
病房里,我正酣睡。忽的,我惊醒,斧头正高举在头顶。雷光忽闪中,那人面色狰狞,琉璃翠色的瞳孔闪烁着光亮,流露出疯狂和兴奋。
“你的想法似乎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