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他声音发颤,“你不可能……”
“哼,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她也不废话,直接注入灵力。
一抹刺眼的灵光在偏厅炸开,光幕上赫然是静室之内,他被她抵在墙上……
那不是什么远景,而是特写。
连他耳后那颗红痣都拍得一清二楚。
衣衫不整,鬓发散乱。
脸色潮红,眼神涣散。
最后定格在……定格在他被强行摆布成某种不堪姿势的身体局部。
秦疏影轻轻一握,光幕消散,“这只是开头,后面还有很多。”
沈默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真的!
她真的记录了!
记录下了那些他最想遗忘、最不堪回首的夜晚!
羞耻!
太羞耻了!
他宁可死!
宁可被她此刻凌迟!
也绝不能让妻子看到!
绝不能!
最后一点支撑着他的气力瞬间消散。
沈默不再试图逃离身后那具滚烫又冰冷的身躯。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筋骨、打碎了所有傲气的旧玩偶。
彻底软倒在她怀里,头无力地垂下,散乱的发丝遮住了他惨无人色的脸,和那双一片死寂的空洞眼眸。
他放弃了。
任由那手重新探入衣内。
任由那滚烫的唇,流连在他的后颈、耳侧,留下湿热的触感。
秦疏影欺身而上,看着他那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羊羔模样,控制欲得到极大满足。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我的好默儿,” 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耳垂,“你可要……好好忍住哦。”
“若是忍不住,发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或是动静太大,惊动了婉儿……让她看到我们此刻的样子……”
“会有什么后果……我可就……不管了。”
沈默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有胸膛剧烈起伏。
“这才乖嘛……”
“记住,以后要听话。”
眼见她真的要突破最后一层界限。
沈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灰败里,勉强凝聚起一丝执拗的清明。
“你……你和婉儿,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怎么能……怎么能忍心……如此欺辱她的夫君?”他想用旧日的情分,唤醒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良知,或者至少,是顾忌。
“情同手足?”秦疏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疯狂褪去几分,“她和你说的?”
沈默没有说话。
秦疏影看着他,看了很久,“沈默,你知道她当年是怎么当上皎月峰主的吗?”
沈默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
苏婉儿是云隐山的弟子,修为够了,宗门赐下一座峰头,她便成了峰主。
这有什么问题?
秦疏影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一声。
那笑容和方才不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皎月峰,原本是我的。”
那七个字,像七把刀,一刀一刀剜在沈默心口上。
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像是痛又像是恨的东西。
“当年,我和她同时突破元婴,我比她早突破三个月,修为比她高,战绩比她好,所有人都以为皎月峰是我的。可最后……”她顿了顿,“宗门说她家世更好,说她的功法更适合统领一座峰头……”她没有说完,只是又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我比她晚了整整三十年,才成就峰主。”
沈默从来不知道这些。
苏婉儿没说过,秦疏影没提过,云隐山上下没有人提过。他只知道她们一起长大,曾经是好友,后来疏远了。
他不知道,那疏远背后藏着这样的东西。
“所以你,”他开口,声音发涩,“是为了报复她?”
秦疏影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幽深如渊。
“报复?”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沈默,你以为我睡你,只是为了报复她?”
沈默连忙岔开话题。
“那云禾师尊呢?她曾亲自下令,云隐山内严禁私斗,更不许同门相残。”
“没错,她确实下令不许自相残杀,不许起争端,尤其是我与婉儿之间,不得正面冲突,以免损了宗门颜面,折了云隐山的实力。”
“所以我才没有大张旗鼓地杀上皎月峰,没有与苏婉儿刀剑相向,闹得人尽皆知啊。”
“我只不过……是用了一些……不那么正面的方式,来拿回一些,我应得的东西,或者……人。”
“只要我不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损害宗门利益的地步……”
她顿了顿,“你以为,师尊她……真的会在意,我私下里,对你做些什么吗?”
——
仅仅一墙之隔,殿内苏婉儿二人丝毫未觉异样,依然和睦交谈。
留影石的记录显然并不连贯,跳跃而琐碎,但每一段,都是她们幼年时在村庄里相处、一同踏上仙途最初时光的点点滴滴。
画面质朴,甚至有些粗糙,却充满了久远岁月沉淀下的温暖。
苏婉儿清丽的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怔忪、怀念。
秦疏影依旧坐得笔直,侧脸线条冷硬,但目光落在那些旧日画面上时,那眸子里,也有一丝复杂难言。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些。”
她语气带着罕见的、轻微的哽咽。
“无聊时翻出来的。” 秦疏影少了之前的凛冽逼人,“想着你或许忘了。”
“怎么会忘……” 苏婉儿低语。
——
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我……求你……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他的面庞不知何时染了一抹霞色,从颧骨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耳根,像是泼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额际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那双俊美的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耐的酷刑,长睫轻轻颤动,像蝶翼被雨打湿,每一下颤抖都带着说不出的隐忍。
秦疏影低着头,看着他这副模样。
眼底幽暗烧得更旺。
可她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换个地方?换到哪里去?”
“哪里都好……不要在这里……离她……离她太近了……”
“沈默,”她叫他的名字,“你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她的指尖从他腰侧滑到小腹,慢慢往下,“情同手足,师门规矩,师尊警告,说得头头是道。”
沈默身体猛地绷紧。
他咬住下唇,把几乎要溢出的声音压回去,只留一声闷闷的鼻音,像小兽被踩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