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脚更是惨不忍睹,粗壮的铁钉硬生生穿透了皮肉骨骼,伤口早已不再往外渗血,可狰狞的创面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时间仿佛在这些伤口上彻底凝固,止住了流血,却没能带走分毫痛楚,只留下无尽的麻木与钝痛,死死缠绕着她的四肢。如今的莱茵·哈特,早已失去了掌控身体的权利,哪怕只是下意识地轻轻动一下指尖,或是微微抬一下头,那钻心的疼痛便会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从四肢百骸涌向心口,冲垮她仅剩的意识。她再也支撑不住,任由无边无际的痛苦将自己一点点吞噬,连挣扎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就在这片死寂的痛苦之中,地牢的铁门被缓缓推开,维奈亚与芙蕾雅迈着沉重而艰难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来。这座深埋地下的地牢,终年不见天日,空气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呛得人胸口发闷。四周透着彻骨的阴冷。几盏昏暗的照明灯插在墙壁的支架上。
“真该死!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踏入这么肮脏的地方。”维奈亚皱紧眉头,忍不住愤愤地低声咒骂,她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地牢里回荡。身旁的芙蕾雅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显然在拼命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两人一步步往前走,当维奈亚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火光,落在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莱茵·哈特身上时,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呆住了。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脏猛地一缩。莱茵·哈特的身上,沾满了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大片的血迹浸透了她的衣衫,原本的衣物变得破败不堪,沾满灰尘与污渍,紧紧贴在她瘦弱的身上。那柄巨大的银剑,从她的胸口直直穿过,将她牢牢钉在粗糙的十字架上,银剑的剑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而刺骨的寒光,没有一丝温度。她的双手双脚,被粗壮的铁钉死死钉在十字架的木架上,铁钉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周围的皮肤早已溃烂,脓水与干涸的血迹黏连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把她折磨成这样?”维奈亚瞪大了双眼,瞳孔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还有藏不住的心疼与怜惜。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双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径直朝着莱茵·哈特冲了过去。她伸出双手,用力地摇晃着十字架上的人,急切又慌乱。
剧烈的晃动,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冲破了莱茵·哈特昏沉的意识。她紧紧皱起眉头,苍白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微弱又凄惨的闷哼,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满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呐喊,听得人心头发紧。维奈亚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鲁莽,只会加重她的伤痛。她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僵在半空中,看着莱茵·哈特痛苦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但也无能为力。
莱茵·哈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视线模糊不清,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维奈亚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臂。原本暗淡无光、毫无神采的眼眸里,骤然迸发出一抹浓烈的猩红光芒,那光芒里带着一丝濒临绝境的疯狂,还有对生近乎本能的渴望。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对准维奈亚的手臂,重重的咬了下去。
温热鲜美的鲜血顺着她的舌头缓缓流入腹中,浓郁又纯粹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这股血腥味,让她空虚到极致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稳,濒临消散的意识,也有了片刻的清醒。因为**得太过急切,几滴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悄悄滑落,滴落在地牢冰冷灰暗的地面上,晕开几朵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火光里,显得格外刺目。
维奈亚的手臂猛地一僵,清晰的刺痛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可她非但没有丝毫躲闪,更没有抬手推开莱茵·哈特。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她在心底一遍遍地默念:吸吧,尽情吸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是我让你落入这般境地,受了这么多苦。原本几天前刚见到莱茵·哈特时的那个带着几分暴虐的维奈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她,只剩下了温柔。
一旁的芙蕾雅,彻底愣在了原地,大脑像是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莱茵·哈特这般凄惨不堪的模样,超出了她的想象,迟钝的思维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她眼神空洞,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的脚步变得格外机械,一步一步慢慢朝着十字架走去,身形晃悠悠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眼底满是迷茫。她走到莱茵·哈特面前,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抚上她娇小而苍白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缓缓划过,动作温柔至极,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碰碎她。她看着莱茵·哈特紧闭的双眼,感受着指尖下单薄的温度,眼眶渐渐泛红,心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的维奈亚将芙蕾雅的举动看在眼里,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出任何阻拦。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莱茵·哈特小口吸血的模样,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数据太差了,不太想写了,但我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