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像是敲定了钟声,扼杀了祝月溪任何想要半途逃跑的心思。
这种时候,许生的命令,对祝月溪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潜意识里就需要遵守的东西了。
放在从前,或者说放在刚才,祝月溪就算身子不起来,嘴巴上也一定会反驳上几句。
可这个时候的祝月溪的身子却僵住,就连嘴都软了下来。
这会真的像是小猫呢喃了。
祝月溪“嗯”了一声。
当你拿出一个道具,祝月溪这样的一个女人对你如此娇羞的嗯了一声,就算是许生也不由得有些动……
动心说不上,更多的是一种动身。
趴在许生身上的祝月溪能感受到许生的身体变化,只不过她没有戳破。
许生深吸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说是自己的自制力差了还是祝月溪这幅模样实在是太扫了。
他此时表情又变得温柔了起来。
“没事的,这东西不会疼,若是习惯了,你会觉得很舒服的。”
听见这种话,此时的祝月溪已经完全不思考了。
“嗯……好。”
这种程度的回应已经完全算是邀请了。
既然是邀请,那许生就不客气了。
……
祝月溪很适合当一个小猫。
而作为修仙者,祝月溪其实也早已辟谷,即便是某些部位也娇嫩无比。
此时的祝月溪真的就像是一只小猫。
许生拍了拍祝月溪,有些欣慰。
“真棒……”
这一次的游戏可没说过有没有什么奖励,只是单纯的说了要玩游戏,许生也不给我自己找麻烦。
而现在的祝月溪仅仅是被夸赞,就已经有够兴奋了。
她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大口的喘着气。
“嗯……”
说实话,仅仅是视觉带来的冲击,是不够让许生真的控制不住的。
可是视觉听觉心理……
各种方面的冲击。
许生深吸了口气。
……
“唔……”
祝月溪觉得很怪。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感受哪个部位带来的刺激。
此时的许生还在自己的身后,她又想起来了第一次和许生见面的场景。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难道不是药物导致的吗?
为何在这种时候,自己分明没有中毒的时候,还有着和那时候相差无几的感受。
甚至比起那个时候,祝月溪身体带来的感受要更加的让自己难以把持。
“祝月溪,之前说是要当我的狗,结果现在做了我的猫。”
“祝月溪,我怎么感觉比起你第一次被下药的时候,现在的你似乎还要更加沉沦啊,这是食髓知味了?”
“祝月溪,我怎么一打你你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啊,而且这些反应可不像是排斥。”
诸如此类的话在耳边不断萦绕,祝月溪从最开始的羞耻回应到无力回应,再到后来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下意识地嗯嗯哦哦。
她甚至已经没有时间概念,若不是那一次次的触感在不断地袭击自己的身体和心智,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晕过去了。
……
祝月溪没有晕过去。
看来强度还是不够大。
许生决定下一次要继续提升强度。
不过祝月溪整个人都瘫软了确实是真的。
许生后退半步,祝月溪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半眯着的眼睛只露出眼白,嘴角还带着晶莹,而身子还在不停的痉挛。
许生也在大口的喘着气,他看着祝月溪,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祝月溪,你对这次的治疗满意吗?”
祝月溪没有回答,可身体已经做出了回答。
而许生的温柔是真的吗?
他的目的一直都是为了让祝月溪能受到最大的大脑冲击,而不是让对方沉浸在梦境的温柔乡中。
于是他上前了一步,手掌拍了拍祝月溪的脸。
不算轻柔,甚至已经用上了些许力道。
而被拍脸的祝月溪脸颊下意识地蹭了蹭许生的手。
许生没忍住笑了出来。
“祝月溪,你真把自己当做我的狗了啊。”
“什么……”
听得这句话的祝月溪还有些懵,此时的许生和刚才的许生又形成了巨大反差。
许生挑了挑眉。
“快把衣服换了吧,本来这次治疗只是想要你泡脚,结果你非要勾引我,你说你,不是狗东西是什么?”
祝月溪的意识已经逐渐清醒了起来,她看着许生,缓缓地瞪大了眼睛。
许生则是一副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几秒钟后,露出一种戏谑又恍然大悟的笑容。
“诶,祝月溪,你不会……有点喜欢上我了吧?”
“许生……你个混蛋……”
又是混蛋。
许生都要听腻了。
不过这下就对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嘲笑。
“祝月溪,你骨子里是能有多见啊,我这样粗暴对待你的人,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怎么感觉刚才你的反应不像只是要寻欢作乐各取所需啊……哈哈哈……”
只是寻欢作乐。
只是各取所需。
祝月溪刚才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此时一定要像许生一样。
“你个混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刚才分明是你强迫着我……”
说是半强迫也说得过去,许生的嘴角依旧带着祝月溪觉得愤恨无比的笑容。
这瞬间的祝月溪有些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是失望……是委屈?
不不不……都不是。
自己只有愤怒,自己在刚才的相处中也没有动摇过一丝一毫。
只不过是这个混蛋在强迫自己。
“我……一定会杀了你。”
祝月溪眼神恨不得将许生生吞活剥。
很难想象这是刚刚还在颠鸾倒凤的两人。
此时甚至是连玩具都还在祝月溪的身后。
许生没忍住,嗤笑出来。
“这样最好,祝月溪,你要明白的是,你我之间是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或者说是……威胁关系,在某些场景说某些话来调节气氛很正常,我就是担心你会分不清这些,有些担心你这种见人会因为最原始欲望的满足而动情。”
许生说得直白又露骨,祝月溪不想思考,或者说不敢思考,只能撇清自己刚才的想法和感情,死死地盯着许生。
“我恨不得把你杀了。”
“最好是这样。”许生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明天的治疗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