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尔维尔用尽全力，舌头拼命顶着那团黏糊糊的蛛丝，终于顶开了一点点缝隙。
她几乎是用吃奶的劲叫了出来。
“救命啊！”
拜托了！导员！
别再那里说什么“新婚快乐”了！
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个批！
作为魔法少女却是玩虫子的！这根本就不魔法少女！至少不是正常作品中的魔法少女！
分明是那种R18G里的魔法少女！
而且！她上来就要干我啊！
戴着个眼镜，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温柔优雅知性大姐姐！
结果！原来是——
斯文败类！
禽兽一头！
救命啊！
艾姐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导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两个女孩子的声音？！”
“时炜！你真有能耐啊！”
“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私底下这么能沾花惹草！”
“不管你了！”
“喂！喂！喂！导员sama——！”
“嘟嘟嘟——”
电话彻底挂断了。
史尔维尔举着手机，整个人都石化了。
然后——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抽走了她的手机。
随手一扔。
手机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床尾。
但在史尔维尔看来，自己和手机之间，现在简直隔了一座喜马拉雅山脉。
她艰难地转过头。
艾莉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那八颗复眼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被蛛网缠住、无处可逃的飞蛾。
“啊啊啊！”
史尔维尔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怪叫。
那声音，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
又尖又细，还带着颤音。
像是什么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惨叫。
艾莉丝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歪着头，看着身下这个瑟瑟发抖的粉发少女。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面对欧若时的狠厉，没有面对莱雅时的冷酷，只有——
恐惧。
纯粹的、本能的恐惧。
艾莉丝的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明明之前面对欧若的时候，你不是挺狠的吗？”
她俯下身，凑近了一些。
“一拳一拳打在她脸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更近了。
“怎么现在这么怂？”
史尔维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不知道啊！”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看到那些魔法少女！我下意识就变成那样了！”
她缩着脖子，试图拉开距离。
“蜘！大蜘蛛小姐！”
“不要吃我！”
艾莉丝愣住了。
大蜘蛛小姐？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让史尔维尔后背发凉。
“居然敢拿你的导员来骗我”
艾莉丝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史尔维尔的耳朵里。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史尔维尔”
“啊啊啊！对不起！”
史尔维尔闭上眼睛，双手挡在脸前。
但那双手很快被按住了。
她睁开眼。
艾莉丝的脸就在眼前。
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眼镜片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
而艾莉丝的脸上——
笑容越来越猖狂。
她看着身下的史尔维尔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各种怪动静，眼底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是她及时舔了舔嘴角，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像这样——
像蜘蛛缠住蚊子一样把她缠在自己的手中。
这种感觉。
太好了。
“乖乖就范吧，史尔维尔”
她轻声说。
然后——
伸出舌头。
舔舐了一下史尔维尔脖子上光滑的皮肤。
史尔维尔浑身一颤。
还没来得及反应——
艾莉丝咬了下去。
不是真的咬。
是某种更微妙的感觉。
像是牙尖，刺破了皮肤。
然后——
某种液体被注入了她的体内。
史尔维尔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
四肢逐渐不受控制。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被麻痹了？
“放、放心……”
艾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喘息。
“我不会像真的蜘蛛一样吃掉你的”
她顿了顿。
“我只是需要你——”
又顿了顿。
“陪陪我”
史尔维尔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莉丝的脸越来越近。
那八颗复眼里，闪烁着狩猎般的目光。
艾莉丝看着身下这个完全无法反抗的粉发少女。
那副样子——
像是熟透的果实。
像是终于到手的猎物。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猛烈了。
史尔维尔的这幅姿态，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喘着粗气。
伸出手。
去抓史尔维尔的睡衣领口。
手指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
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
史尔维尔的眼睛。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是恐惧。
而是——
害怕。
真正的、纯粹的、让人心疼的害怕。
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
像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孩子。
艾莉丝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很久。
然后——
她慢慢收回了手。
“……下一次吧”
她的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伸手，拉过被子。
轻轻盖在史尔维尔身上。
被角掖好。
然后她站起来。
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因为麻醉液而沉沉睡去的粉发少女。
转身。
离开房间。
门轻轻关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照在史尔维尔安详的睡脸上。
照在那床被掖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
照在这个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房间里。
门外。
艾莉丝靠在墙上。
低着头。
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依旧在猛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