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给她带的东西,用她自己的戒指也合理。
之后,他离开主教堂,前往宿舍楼寻找马库斯的房间。
顺着记忆中的道路寻找,他敲响了一扇门,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
“出去了吗?”希罗低声道。
“这位骑士先生,您是来找马库斯先生的吗?”
希罗闻声望去,发现是一位身着素色亚麻长裙,外系粗布围裙的年轻女性。
从对方肩上的教会徽记看来,应该是这栋宿舍楼管理人之类的职业。
“是的,这位小姐,您是...”
“先生,我叫玛丽安,是这栋宿舍楼刚来不久的管理员,之前退休的凡妮莎太太是我的奶奶。”
名为“玛丽安”的少女,将右手放在胸口,有些自豪地说道。
希罗点点头,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玛丽安小姐,您刚才那么说,是知道马库斯骑士的行踪吗?”
“当然,骑士先生。”
“马库斯先生一早便带着他的女儿前往了训练场,您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去训练场找他。”
希罗微微颔首,以示感谢,便告别了玛丽安。
玛丽看着希罗消失在转角,小声嘀咕着什么。
“不过...马库斯那老家伙竟然有女儿,这真是件令人意外的事情。”
“还有,刚才那位,应该就是希罗骑士吧?这么年轻,加上和马库斯关系不错,根据奶奶给的消息,他应该算是一位不错的婚姻对象......”
......
另一边,希罗路过主教堂,来到后方的训练场。
教会的训练场占地面积与宿舍楼差不多,但使用率确实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以至于,他一来就找到了马库斯的身影。
此时的马库斯垮着个脸,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靠在椅子上,目光则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位少女身上。
那少女身着一件素色亚麻上衣和深色短裤,在训练场的中心旁若无人地挥舞着木剑。
那专注的样子,连希罗都不由多看了几眼。
马库斯这时也注意到希罗的到来,满身的怨气顿时像找到宣泄口。
“臭小子,终于知道来了!赶紧把这孩子接走,我要受不了了!”马库斯抱着头,很是痛苦地抱怨着。
希罗懒得搭理他,一屁股坐到旁边,指了指还在挥剑的少女,神情有些困惑。
“这家伙什么情况?你带孩子的方式,就是让她练剑?”
马库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啊?这孩子当天晚上就醒了,一醒就开始哭,头都给我整大了。”
“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她对剑感兴趣,这孩子到现在都在哭,你信不信?”
希罗脸色有些古怪。
不过,看马库斯这副被折磨惨了的样子,倒也不像是为了逃避责任,而故意装出来的。
目光再次看向少女,发现对方挥剑都是带着笑的,似乎真的觉得这件事很快乐。
问题是,正常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喜欢这种东西吗?
希罗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具体只能等回去问问圣女大人了,毕竟人是她救的。
“马库斯,比起这些,我有事要找你,首先是这个。”
说着他掏出一个钱袋,马库斯接过掂量了一下重量,将其打开,里面装有十几枚金币和大量银币,混杂着少许铜币。
“我去,这么多!你这臭小子哪来的钱?”
希罗嫌弃地扯掉马库斯按在肩上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乱摸,我对男人没兴趣,至于钱哪来的,关你什么事?”
这些钱都是他一点点攒下来的,这一次几乎将积蓄全部掏空,但希罗对此并没有多在意。
在他看来,钱就是用来花的,不用就和废纸没什么区别,自己住在农场自给自足根本用不上这么多钱。
干脆替圣女大人垫付得了,不过如果到时候教学质量不行,那就只能从圣女大人的小金库里扣了。
马库斯哈哈一笑,一见到钱,原本疲惫的感觉荡然无存,兴奋地将钱袋揣进包里,看得希罗警铃大作。
“喂,老混蛋,你要是敢拿他们去找女人,我明天就把你那玩意割下来,以绝后患。”
“我靠!”
马库斯大吃一惊,弹跳起身,捂着裆就往后推。
见他这副反应,希罗嘴角抽了抽,这个混蛋还真敢这么想......
他有些后悔了,目光瞟过马库斯,一点点挪到裆部。
要不,干脆直接噶了?
这眼神看得马库斯裆下一凉,又远离了几分,神色异常警惕。
这时,专注练剑的少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她放下木剑,看了看希罗,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慌乱。
下一刻,就拎着木剑,一路小跑到马库斯腿边,拽着他的衣角,语气中带了一丝颤抖。
“妈妈...”
马库斯脸色一黑,希罗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前者,犹豫了一下说道:
“马库斯,你什么时候改的性别,我怎么不知道?”
“你他...”
说到一半,马库斯强行制止了自己的粗口,沉着脸伸出手按在少女脑袋上揉了揉,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格蕾丝乖~不用怕,这个哥哥是不会伤害你的,咱们练剑是不是练累了?要不要先去一旁休息会?”
说着,马库斯将名为“格蕾丝”的少女抱起,放在椅子上坐下。
他又摸了摸格蕾丝的小脑袋,露出一个又怪又浮夸的笑容,“乖~先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先和大哥哥谈点事情好吗?”
语气温柔得让一旁的希罗都打了个寒颤,很难想象这是个大老爷们发出的声音。
而作为声音来源的马库斯,也差点没被自己恶心得吐出来,但现在他只能强忍不适安抚着少女。
直到格蕾丝放下警备心,躺在椅子上睡着后,马库斯这才起身,将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拽着希罗去到远处。
一路上希罗的眼神都十分奇怪,看得马库斯直冒火,但又不敢直接开骂,害怕吵醒不远处的小祖宗。
直到离远后,他才敢放开一点音量。
“老子真是被你们害惨了!这孩子比我老爹还像我祖宗,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希罗眼底闪过一丝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库斯,老实照顾好那孩子,不然后果可能比你想得要严重,记住我为数不多给你的忠告吧。”
马库斯敷衍地应付了几声,看希罗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不走,是想等我留你一会儿吃个饭?我怎么不知道你想和我这老家伙处好关系?”
希罗摇摇头,带着深深的不解凝视着他,语气格外认真。
“马库斯,为什么阻止我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