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一个普通大小的房间,幕布上影片闪烁。
为什么,班长要一直把✋放在这个位置呢?秋湘怡红着脸,有点想把秦伶黎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挪一下。
就在刚有这个想法的,秦伶黎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拿开手。
“秋同学,你很紧张。”
秦伶黎并没有看电影,而是看着身旁的。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刚刚你的大腿紧绷着。”
“到也是哈,我紧张啥呢…”
秋湘怡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时也有些羞愧,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总会想一些涩涩的展开,实际上并不会发生。
放平心态,秋湘怡想了想,主动把班长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坐姿也调整了一下。
从有一点隔开的位置,到秋湘怡想开了,就觉得平时和小以在一起那样平常的姿势,两人交错着倚靠。
秦伶黎比较高,腿也比较长,两人陷入沙发中,膝盖靠在一起呈现m字,同时她靠在秋湘怡胸口连着肩头的位置。
身体的幽香拨动着秋湘怡的心弦,虽然内心一直在提示自己,这只是洗发水的味道。
可是这个视角就是可以从,班长穿着春季校服后脖颈衣领那里看到她圆领内衬下的雪白皮肤,然后再闻着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味。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幕布上《龙猫》的画面明明灭灭,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秋湘怡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有一会儿了。
秦伶黎靠在她怀里,呼吸均匀而轻柔,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春款校服落在她的锁骨附近,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不能动。
秋湘怡在心里给自己下命令。
班长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自己要是乱动把人吵醒了多不好。
可是——
她垂下眼睫,视线落在秦伶黎的后颈。
校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内衬的边缘,再往上,是细腻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
秋湘怡忽然想起小时候养的猫。
冬天的时候,那只猫也是这样,喜欢缩在她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班长当然不会咕噜咕噜。
但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不是洗发水,也不是洗衣液,是那种更清淡的、像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气息。
秋湘怡偷偷吸了吸鼻子。
……自己在干什么啊!
她连忙把视线挪开,假装专注地盯着幕布。
电影正放到小梅钻进草丛发现龙猫的那一幕,画面明亮起来,暖色调的光映在秦伶黎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平时在学校里,班长总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说话做事都有条不紊,好像什么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现在的她,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抿起,看起来——
看起来像是卸下了什么。
秋湘怡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有点酸,有点软,还有点说不清的……心疼?
不对不对,心疼什么啊,班长又没怎么样。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
秦伶黎微微抬起头,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秋同学。”
“嗯?嗯!我在!”秋湘怡下意识挺直了背。
“你刚才是不是偷看我?”
“我没——我没有!”秋湘怡的脸腾地热了,“我就是、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睡着……”
“哦。”秦伶黎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戳穿她,只是重新把头靠了回去,这次枕得更舒服了些。
秋湘怡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又僵住了。
因为秦伶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过来,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勾着。
不紧,也不松。
秋湘怡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这是……什么意思?
她偷偷瞥了一眼秦伶黎的侧脸,对方依然安静地靠在她怀里,看起来毫无异样。
也许只是随便放着的?
对,一定是随便放着的。
秋湘怡在心里说服自己,可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幕布上,龙猫和小梅在月光下吹着陀螺,画面静谧而美好。
秋湘怡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轻轻地、轻轻地,回握了过去。
秦伶黎的睫毛颤了颤。
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电影还在继续。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又像是被压缩了。秋湘怡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姿势多久,只感觉怀里的温度熨帖而安心,让人忍不住想就这样待下去,待很久很久。
直到片尾曲响起,灯光缓缓亮起。
秦伶黎这才慢慢坐直身体,偏过头看她。
她的眼睛中带着莫名的情愫,有一点炙热,秋湘怡不敢直视。
炽热的鼻息在脖颈间,这样的姿势很少有,因为班长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如果穿了松糕鞋甚至看起来会比自己高许多,平时平视的时候都看不到班长的脸。
“班长,你睡着了?”
不敢低头了。
“呼呼大睡了吗?”
秦伶黎的回答有点莫名,但是确认她没有睡着,但是一定在用她的双眼看着自己。
胸膛每一次起伏,都能感受到班长的脸和自己胸脯之间轻微的挤压。
呜呜,为什么我是平胸,这不公平!秋湘怡脑子一抽,居然在意起了这种事,也许是因为班长大半张脸都藏在自己的视角盲区,可眼睛瞟下方的时候还能看到她一对伟岸的欧派。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想摸摸吗?”
“想!”
“不,不想!”
下意识的回答又立马拒绝,但是为时已晚了。
正如破镜不能重圆。
班长调笑道。
“那你给我…”
“亲一口吧,我给你一次随意摸摸的特权?”
“不要!”
秋湘怡拒绝的斩钉截铁,对美色,我要嗤之以鼻,绝不能掉入陷阱之中!
“唔唔唔!班长…唔唔唔,你…”
“好了,现在已经亲过了,这就是我欠秋同学的了。”
来的快,去的慢。
秦伶黎姿势优雅,做的事却霸道的很,所幸秋同学只是轻微的反抗,而且被亲亲了,她心里觉得羞耻,脸上也红的像是熟透了的柿子,嘴角却怎么也没有伤心的模样,
捏着班长软软的,比棉花糖还舒服的欧派,她不禁臆想——会不会,尝起来很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