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哄小孩的语调。

“大家现在都是女孩子，害羞什么呀？”

史尔维尔还在犹豫。

不，不是犹豫，是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大脑还在处理“偶像脱内裤要给我签名”这个离谱到极点的信息，完全没注意到欧若已经站了起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欧若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很近。

近到史尔维尔能看清她裙摆上的每一道褶皱。

然后，欧若缓缓蹲下。

视线正正好对上了史尔维尔的胯部。

史尔维尔瞬间就懂了她的意思。

“等、等等——”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沙发靠背，无处可逃。

欧若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勾住了她裙摆下面的那层布料边缘。

史尔维尔浑身一僵。

就在那瞬间，她的脑子终于清醒了。

“那个——！”

她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内裤边缘。

“不用了吧！”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实在大不了这名不签了！能见到您我已经很高兴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么明确的拒绝，欧若应该会放弃。

毕竟她是偶像啊。

毕竟她是十大魔法少女之一啊。

毕竟她应该懂得尊重别人的意愿啊——

但欧若没有停。

她还在拽。

是真的在拽。

史尔维尔能感觉到那股力道，虽然不大，但很坚决。

“没关系的！”欧若喘着气说。

“我就脱下来签个名！马上就给你穿回去！”

平常的欧若大概绝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运动就气喘吁吁。

但现在，被史尔维尔夺去了魔法少女魔力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一个普通的、喘着粗气的、和史尔维尔角力的女孩。

“算了吧！真没必要！”

史尔维尔左手死死拽着内裤，右手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欧若的肩膀——

“啊！”

欧若没稳住，整个人向后摔去。

红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砰”的一声，她仰面摔在了地上。

裙摆散开。

红色的长发沾上了地面的灰尘。

史尔维尔愣住了。

“呃！我没看到——”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去——

因为摔倒的姿势，欧若的双腿呈M形向上曲起。

从史尔维尔的角度，几乎能从她的裙摆下看见全部。

她赶紧一个扭头，撇开视线，同时双手把刚刚差点被拽掉的内裤拼命穿紧。

脸已经红透了。

“你——”

欧若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不再是软软的，甜甜的。

而是——

“嘁！”

史尔维尔转过头。

欧若正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大概是摔着后脑勺了，她皱着眉头，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热情优雅。

那表情，简直像是气急败坏的反派。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揉着脖子，瞪着史尔维尔，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温柔。

史尔维尔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看在你是行刑者的份上我才做到这个地步的！”

欧若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站在史尔维尔面前。

“我现在把话跟你说清楚！”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神**给你的任务，一个也不要管！只要你同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史尔维尔额头上。

“钱啊，任何你想要的，随便要！哪怕是我也可以！”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

“只要你答应，现在就把内裤脱了，旁边就有床，我随便你玩！”

史尔维尔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要是敢拒绝——”

欧若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威胁。

“就别想着离开这个房间了”

她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可怕。

欧若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

她歪着头，在史尔维尔面前晃了晃手。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喂？！傻了？”

史尔维尔靠在沙发上，双手不自然地交叉着握住手臂。

粉发下的红色瞳孔，正在地震般晃动着。

她的目光落在欧若脸上，又像是穿透了她，看向什么别的地方。

那表情——

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难以置信的事情。

“你……”

史尔维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作为魔法少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难道不应该……说……说我要保护好人类，消灭怪物……什么的……”

欧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的热情甜美完全不同，是一种带着嘲讽的、居高临下的笑。

“那些只是我的工作”

她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

“我都完成了，好吧？我也得为我自己着想的好吧？”

她往前凑了凑，盯着史尔维尔的眼睛。

“你以为我想陪你？要不是为了晋升，我会来这？”

她冷笑一声。

“如果没有这个行刑者的身份，让你舔我脚我都嫌恶心”

史尔维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行了”

欧若直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快点回答刚刚的问题，做，还是不做？”

史尔维尔没有回答。

她抱住了自己的头。

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但欧若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抖。

能听见，她压抑着的呼吸声。

那瞳孔——

透过发丝的缝隙，能看见那红色的眼眸正在剧烈震颤，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崩塌。

“不……不应该是……这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根本不是……魔法少女……”

欧若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嘁”

她咂了咂嘴。

“行了，做吧做吧，等我把你伺候爽了你就会接受了”

她说完，不等史尔维尔反应——

双手猛地推在她肩膀上。

史尔维尔整个人向后倒去，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欧若已经跨坐在了她身上。

红色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把两人笼罩在里面。

欧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怎么样？”

她俯下身，凑近史尔维尔的脸。

“现在想清楚了吗？是乖乖配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