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待更新
“新手教程？”
“你是说我累死累活忙活了这么久，连新手教程都没过？”凛真看向少女。
“很奇怪吗？你想想，这一路上你有死过吗。”
“什么鬼？我当然没死过啊，只有这会儿被爆头了。”凛真诧异地盯着少女。
“那不就对了，你连死都没死过，怎么能通过新手教程呢？”
“不是……你让我捋捋。”凛真努力组织起语言，“你是说，只有死了才算通过？”
“对啊。”少女眨眨眼。
“那这个新手教程还有什么意义？”
少女露出认真的神情:“意义就是让你适应死亡的感觉和痛苦，这样以后才能在死亡的时候保持冷静。”
“有没有可能，我死了就不会再死了。”
“嗯……一般来说是这样，但你可不是一般人呢。”
“这么说，我会复活喽？”
“哼哼，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她缓缓将双手抬起。
“还没问你是谁呢。”
“我是「时间」的灾厄，你也可以叫我时煦。”
凛真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时煦……挺好听的，但是总感觉很随便。”
时煦露出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是吧，我也觉得很随便。”
“修表的时候，就是你在说话吧？”
时煦不置可否:“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我来给你说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一，你会在原地苏醒，该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二，如果你再一次死亡，我依旧会复活你，但一天内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死亡超过两次，也不要想着卡时间。
三，你必须尽快了解关于你自己的事情，这对于你的实力增长至关重要。”
“你看起来就很了解我的样子，应该知道很多我过去的事吧？”
时煦摇摇头:“如果我现在说了，你会杀了我，然后毁掉这个世界。”
“言尽于此，那么……下次见。”
时煦双手合掌。
……
身上黏糊糊的，还有很刺鼻的铁锈味。
凛真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过去多久了……”他四下张望，太阳已经从海平面落下，只剩教堂附近的路灯亮着光。
凛真挠了挠头，发现沾满了血，看了看自己的上衣，嗯……全是血。
自己真是死得挺彻底的，这出血量，不捐给献血组织真是可惜了。
“看起来确实是复活了，连头上的洞都没了。”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还是下次见面再说吧。
嗯……下次见面，必须死了才行啊，还是希望永远不见吧。
一时间，凛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先换衣服吧……”
可是该到哪里换？
他对「CRA」的总部地形一无所知，而且身上也没带钱，染嗣他们还不知道去哪里了。
“成街边的流浪汉了。”凛真苦笑了一下，可能连流浪汉都不如，就这脸上身上全带血的装扮，等一会就有警察把他带走。
诶，等等，警察？
凛真一拍脑门:“对啊，让警察把我带走，在派出所蹲几天，反正有饭吃，再委托他们联系一下染嗣，这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凛真就这么带着血沿路一直行走。
这么一走，凛真才发现教堂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人们好像都有意识避开这个地方，看来我妻亚子的威名远扬。
走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了人，那是「CRA」连接周围城市的诸多跨海大桥之一，原本往来的车辆络绎不绝，不过现在已经清场了，只有一名大货车司机正在车旁抽烟。
凛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不过能看到人总归是好的。
“喂，大叔，有空吗？”
司机听到有人喊他，慌慌张张地把烟踩在脚底下。
“啊……啊哈哈，小伙子，你刚才应该没看到什么吧？”
“不就是抽烟嘛，虽然我不抽，但是也没什么吧。”
听到凛真这危险的发言，司机转过头看向他，顿时惊恐万分。
一个脸上、头上、身上全沾着血的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
“是人，还有，能帮我报警吗？”说完，凛真朝司机一步步走过去。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报警了！”司机靠着车，有些慌乱地后退。
“好啊。”
“等等，大哥，有事好商量啊。”司机的后背碰到了墙，立马下跪求饶。
“额，你能报警吗？”
“大哥，不是我不想报，而是这个地方根本没警察啊，你就饶了我吧。”
凛真疑惑道:“没警察？这里不是「CRA」总部吗？”
“是……是啊，但这里是核心区域，只有私人武装。”
“这样啊，那就算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凛真。”说罢，他伸出一只手。
“真不是鬼？”
“我要是鬼，还能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
“呼……看来是虚惊一场……”司机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是黄晶，锡罗集团的外包司机，来这里运货的。”
“锡罗集团……”
司机生怕对方突然发难，急忙解释:“我知道这集团名声不好，但它给的实在太多了。”
“没事，另外，在这里抽烟还有讲究吗？”
司机又把脚底下沾着的烟头踩了又踩，直到看不出结构，这才抬起头:“你不知道？这里明令禁止抽烟。”
“话说，你这满身血是怎么搞的。”
凛真想起被一枪爆头的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被杀了而已，别在意。”
黄晶也不在意，自来熟地和他谈起来:“我听说天堂鸟教会发生暴乱了，你身上的血应该是那边带过来的吧。”
“暴乱就是我引发的。”
“你就别开玩笑了，看到我手上这个了吗？”黄晶亮起了自己手腕的一个表，“灾能感应手环，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现在上面的数值是零。”
凛真不想再说废话，直接说道:“知道染嗣的号码吗？或者第三分部的官方号码。”
“你干嘛？我可没打电话的权限。”
“没权限？”
黄晶一脸不相信:“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每个「CRA」的公民，都有自己的身份认证，也就是权限，不同等级的权限可以干不同的事情，我是四级权限，如果你让我联系三级权限的人还好，但是分部小队成员和官方全都是二级权限，我只能被动接受联系。”
凛真皱起眉:“这不是把人分三六九等吗。”
“不是这样的，权限高低和社会身份没什么关系，不会因为权限高就优先服务，只是关系到正弦议会的投票数而已。”
“是类似陶片放逐法吗？”
“你懂得还挺多的，这只是其中一个功能，主要还是决定法律颁布和民生工程之类的。”黄晶意念一动，一个只有他看得到的面板出现在眼前，“虽然其他人看不到，但我面前这个就是负责投票的面板，每个公民都有投票的义务，四级权限算一票，三级算一百票，二级算一万票。”
凛真追问道:“如果是盲人或者白痴该怎么投票？”
“你怎么这么抬杠……”黄晶有些无奈，“凡是丧失投票能力的，归类为第五级权限，这一级权限没有投票的义务。”
「CRA」的真正统治机构——正弦议会，凛真总算是了解了他们的投票机制。
至少表面听起来还算是比较合理，不过自从在被德拉算计之后他就不再相信这个机构了。
“面板么……我应该也有，该怎么调出呢？”凛真试图在脑海中呼唤，但是没什么用。
黄晶的目光有些微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糊弄过去的……你该不会是什么精神病人之类的吧？”
“哎呀你别逼逼了，快告诉我方法。”
“你在心中默念[甚深遍空自解脱]，就可以了。”
莫名其妙的口号，凛真照着念了一遍，下一刻，一个蓝色的面板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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