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后,她才忍不住了笑了下,“莫名其妙的......傻子。”
她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刚才的里尔。
不过想起这几天来受到他照顾,还是觉得微妙不已。
她抿了抿嘴,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这是她第一次被别人这么的关照。
从小时候开始,她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来的,不希望也不仰仗别人的帮助。
她也以为自己靠自己就够了,只要自己想尽所有的办法,乃至不折手段,那么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后面她渐渐的发现,有些事情,并非只有努力和不折手段就可以的,她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些东西,根本无法简单的用努力来弥补。
在那些摆上钉钉的排名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显得不值得一提。
况且,伊露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让人不好接近又不好相处。
在自己几番的恶言相对下,还会来帮她的人,只能是傻子,而里尔便是那唯一个。
犹如一朵落在岩石缝隙的花朵,靠着每天仅有的露水和斜阳存活。
它也觉得自己这样子就够了,只要等到自己壮大起来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直到某一天,某个奇怪的家伙看到了它存在,将那道裂缝凿开,让它和其他花朵一样被对待。
只是那个家伙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从衣柜中拿出衣服放在床上,伊露一边褪下已经有些泥泞的衣物,一边想着昨天晚上里尔的样子。
她嘴角勾笑,越是细想这个家伙越是奇怪。
“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伊露平日里很讨厌那种文绉绉,甚至站在上位者自上而下说富丽堂皇的话的人。
不过里尔所说的,她真的听进去了些许。
正准备去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鬼使神差间,伊露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枕头上。
被莫名的吸引,伊露的手的下意识的伸过去。
“......”
拿起枕头后,小心的朝着左右环顾,确定除了自己外,这个房间内没有任何的人。
一种做坏事的偷感,以及触碰禁忌的惶恐感,在伊露的心中慢慢升起。
伊露小心的靠近枕头,将枕头放在鼻子处,轻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
她的东西从不喜欢被别人触碰,此刻却是沾染着不属于她的气味。
这种气味因为主人的离开已经消散了许多,但还是能稍稍的闻到,这让伊露不断的将枕头朝着自己的肌肤抱紧,让自己能更加清晰的将那种气味闻清楚。
此刻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气味,甚至感觉有点习惯了。
“原来是这个味道。”
做坏事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嘴角还是保持着笑意。
而在里尔跳下草坪之后,脑内得昏眩感还是没有消散多少。
他拿起手中袋子看了看,“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魔核是拿走了,避免伊露再做那种事情,可她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正当他挠着头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一声声音,“蒂芙的哥哥?”
顺着声音看过去,里尔看到,之前和蒂芙一起的忒安雅正惊讶的睁大眼睛的看着他。
她的惊讶不单是看到里尔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亲眼目睹了刚才里尔从一位女生的房间里跳了出来。
愣神间,她手中用来浇花的水壶掉落。
这一声响也让她瞬间回过神来了。
“你是......蒂芙的那个朋友。”
里尔刚回想起来对方,注意到忒安雅的表情,转头看了眼她看着的方向,正是伊露的房间的窗户。
后知后觉,里尔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浮现。
没等里尔解释,忒安雅像是羊羔遇到狼一样,扭头就跑。
“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等等。”
里尔也管不上其他,撒腿就追了上去。
一人跑,一人追,狼追羊,谁也不知道被追到后有着什么样的后果。
好在这会儿还是清晨,学院的学生并不是多,没有人注意到这奇怪的一幕。
只是以忒安雅的体力,怎么可能比得过里尔这个在边陲待了那么长时间的人。
没有一会儿,忒安雅就气喘吁吁,不得不扶住一根石柱,稍做休息。
一晚上的折腾,一早上就要这样,里尔也有点吃不消,同样喘着大气,步伐紊乱的跑了过来。
忒安雅赶忙后背贴着石柱,对着里尔求饶,“我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按照看过的小说的剧情,被知晓秘密的人,往往是要将目击证人杀人灭口的。
“你等会儿,我喘口气。”里尔用手撑着膝盖,也有点吃不消,“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不是不是,不是你从一个女生宿舍里出来,而且还可能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
里尔闭上眼睛,边甩了下头边叹气,一脸无奈。
这个家伙已经自动脑补了,但是怎么感觉有一种大差不差的感觉。
“怎么跟你解释呢。”里尔更觉得头疼,想了想,说道,“柏斯宾,你应该认识吧?”
忒安雅细想了下,点了点头。
那位的被传闻说是叛国的家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就好办了。”
里尔见对方平静了下来,他便将自己认识柏斯宾,并过来跟伊露了解情况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他自认为问心无愧,全盘托出。
忒安雅这才明了些许,但是知道他是从伊露的房间里出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你在那里待了一个晚上?”
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忒安雅怎么也想不明白里尔为什么要在那里待一个晚上。
“这里面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也不好和你多说。”
“哦......啊。”忒安雅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不要乱说啊。”里尔提醒道。
这次,他没有得到忒安雅的回答,反而看到她的脸上渐渐显露出狡黠的坏笑,隐约有一种要吃里尔这个秘密一辈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