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思索,她这才想起,自己好像的确和这坏人说过,要是自己和这个坏人的好感度达到某个特殊的程度,自己...
额,自己就可以为对方解锁一些特殊的CG...
不过...以她现在对这个坏人的感官而言,好感度肯定还不到触发特殊剧情的程度的哇。
梅子幼轻轻咬了咬唇肉:“一般般啦!”
“嗯~够夫人心甘情愿为小女子触发...嗯,特殊CG的程度了吗?”白洁眸光熠熠,紧紧盯着梅子幼。
“当然、当然是...不够啦。”梅子幼弱弱地说道。
“唔,这样吗...唉,夫人又伤了小女子的心了呢~”
白洁捂着胸口,仿佛害了心病一样。
原本噙满笑意的俏脸上尽是伤心欲绝:“呜呜,小女子和夫人相处了这么久,连一个小小的特殊CG都不能触发吗...”
“诶,我...”
梅子幼垂下小脑袋,一丝自责在心中生起。
她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伤白洁这个坏人的心了?
但很快,她使劲儿摇了摇小脑袋。
才怪呢,这坏人一路上也没少捉弄她好吧。
伤心?伤他*的头吧!
再说了,自己可是有银钱的,也不是非得让这个坏人会账好吧。
大不了...大不了,下次她也请这个坏人吃好吃的好了!
想通了这些,梅子幼小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心情瞬间通畅了不少。
“你想吃什么,说!下次我请你吃!”
罕见地,梅子幼声音洪亮地开口,语气尽显霸气。
白洁眼中的神色凝固了一瞬,似乎是没有想到,梅子幼会说这么一番话语。
怔了怔,她笑了一声。
“呵呵,夫人~小女子想吃天上的星星,你也能请我吃吗?”
“天上的星星?”
梅子幼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小口,有些懵逼。
果然,她还是小瞧白洁这个坏人了。
从白洁这个坏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还是这么的...令人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脸一黑,她嘟着嘴:“还吃星星,吃土吧你!”
似乎知道梅子幼会有这样的反应,白洁听后并不生气。
从容地将自己的青瓷小瓶拿了出来,又取出两个小瓷杯。
一个放在自己面前,一个放在梅子幼面前。
瓶子中的酒液淅淅沥沥地倒入小瓷杯中,晕开一朵朵白色的酒花。
“夫人,要来一杯吗?”
“来什么?”
梅子幼向内收了收小肩膀,心中涌起一抹疑惑。
见状,白洁捉住梅子幼的小手,将其引向了装满酒液的小瓷杯。
待触碰到冰冷的杯壁时,梅子幼的指头明显一颤。
“这是什么...”
嘟哝了一句,梅子幼端起小瓷杯到鼻间闻了闻。
立时,一股独属于酒液的辛辣味道就窜进了她的鼻腔。
呛得她一阵咳嗽。
“咳咳!”
此时,梅子幼哪里还不知道,白洁给她倒的是酒啊!
哼了一声,她没好气地将小瓷杯放了回去。
“哼,你自己喝吧,我、我才不喝呢...”
“呵呵,难道夫人怕我又加了什么特别的东西?”白洁端起小瓷杯,啜饮了一口,“若是夫人不信的话,喝我这杯好了。”
“这杯我喝过,总不至于再有问题吧。”
说完,白洁直勾勾地盯着梅子幼,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据说,同喝一杯酒,也算是间接...呵呵!
白洁不提前次那特别的茶还好,一提及,梅子幼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涨。
那简直是她的耻辱啊!
梅子幼咬着银牙,猛地吸了一口气,起身就要走。
“夫人,你这是要去哪?”
“去哪都好,总比和你这个坏人呆在一起!”
梅子幼‘咚咚咚’地杵着小竹棍,脚步飞快。
好似多和白洁呆一会儿,都是一种折磨一样。
但白洁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立马叫她身形一顿。
只见白洁轻笑一声,说:“此处正对院门,兰师妹回来,一眼便可瞧见。”
“要是去了别处...小女子可不敢保证能第一时间告知夫人你哦~”
“嗯...要是离得再远些,恐怕夫人连兰师妹回来的动静都听不见吧...”
梅子幼沉默了一会儿,又杵着小竹棍原路返回了亭子。
虽然...白洁这个坏人说的话可气,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就暂且忍耐一下好了,等小竹回来。
白洁看着梅子幼侧着小脑袋,一脸委屈的小模样,水润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端起梅子幼面前的小瓷杯,笑问:“夫人,要来一杯吗?”
“哼,说了不喝,你耳朵聋吗?”
梅子幼恨恨地喊了一声。
喊完,她又觉得自己这样似乎不太好。
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孩童一样无理取闹,大声嚷嚷呢。
顿了顿,她补充说道:“我、我不太想喝,你自己喝好了。”
“唔,那小女子倒要谢夫人赐酒了!”
白洁眯着桃花眸子,享受地将小瓷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赐酒?
梅子幼一呆。
这酒不是你倒的吗,怎么听着像是她请白洁这个坏人喝一样呢?
“诶,不是...”
梅子幼张口,正想纠正一下白洁的说辞,一声咔嚓的推门声却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白洁循声去看,院门处,身着竹青色劲装的兰小竹正推门走进来。
似乎觉察到了白洁的视线,兰小竹抬头看了过来。
瞧见坐在白洁对面的梅子幼时,她褐色的眼眸明显一亮。
“娘!”
匆匆关上院门,兰小竹小跑着跑了过来。
“白师姐!”
元气满满喊了一声白洁,随后兰小竹的目光便全部聚拢在梅子幼的身上。
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她捉住梅子幼的小手,放在掌心搓了搓。
感受到梅子幼小手上冰凉的触感,兰小竹俏脸上掠过一丝心疼。
“娘,你在房中等我不就好了!”
梅子幼埋下小脑袋,似乎不想让自家闺女看到自己脸上担忧的情绪。
“我、我在房里闷得慌,出来走走。”
“呵呵!”
不等兰小竹说什么,听见梅子幼这样说的白洁,先一步嗤笑了一声。
“对...呵呵,对,夫人是闷得慌,闷得一个劲儿问兰师妹去哪了,还掉小珍珠~”
“你!闭嘴啊!”
被白洁揭穿,梅子幼小脸瞬间红成了一颗饱满成熟的苹果。
“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母女俩了,我出去走走。”
白洁笑了笑,腰肢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抬起手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收了石桌上的小瓷杯,她款款朝缺月院外走去。
一时之间,亭子里,只剩下了梅子幼和兰小竹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