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老师...我会努力学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响起了无情的嘲笑声。
“闭嘴!”
楚凡大吼一声,随后举起手中的丹药呈于众人。
“此乃三纹洗髓丹,在三品中也属极品丹药,在规模足够的拍卖行里足以卖到白银百两,有什么好笑的!”
人群中面容姣好的少女不屑的撇嘴:
“切,不就才百两,我衣服里漏出来的都不止这个数了。”
“是吗,那你就出来,漏一下我看看。”
“什么?”少女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说你现在给我过来,我看看你衣服里能不能漏出白银百两!”
“你,你凶什么凶啊!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管你爹是谁,出来!”
少女委屈的泪眼朦胧,握紧拳头一脸不满的等着楚凡。
片刻后,她转身跑离了丹房,两三个她身边的好友跟着追了上去。
“哎!筱雅!”
几个人追了上去。
楚凡也没阻拦,任凭她们离开。
正所谓烂泥扶不上墙,楚凡目前在外门里看到的唯一值得培养的,就是眼前的林安澜。
他转身把林安澜带到一边,小声道:
“安澜,你做的很好,至于这枚洗髓丹,可以卖给我吗。”
“啊...不...不......”
“不行吗?”
“不用您买,老师,送给您就好。”
“这怎么行,这里是一锭黄金,你收好,别被有心之人瞧见。”楚凡将一块黄金塞到林安澜手里。
“这怎么行!这太多了老师!我不能收!”
林安澜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楚凡并不是为了买这枚洗髓丹,而是看出了她生活的窘迫,想要找个借口给她钱。
毕竟这可是一位拥有着天曜日炎的炼丹师,其作为炼丹师的实力,就算说他随手就能炼出十枚三纹洗髓丹也不过分。
至于人品,那更是异火亲自认证过的,想也不用想,一定是为了帮助她,林安澜是如此的肯定着。
“接下来的课程会很费钱,我可不会为学生们准备材料,难道说你要缺席?还是干看着?”
“我......”
“嗯?”
“那...谢谢老师...我会努力学习,不会辜负老师的!”
林安澜朝着楚凡深深鞠了一躬,见状,楚凡伸手轻放在林安澜的头上。微微扬起嘴角。
与此同时,另一边,三女看着这一幕,各自有不同的反应。
具体可以用苏小糖的一句话来形容。
苏小糖看着喘气喘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二人,关心道:
“师姐?你俩是不是哪不得劲儿呀?”
至于楚翎霜,她则是对着那一幕伸出双手,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可却又是如此的遥远,哪怕把手全伸出去,也碰不到一丝一毫。
泪水模糊了实现,她苦笑了两声。
楚凡走回人群前,满意道:
“好,下课,下节课,到器房集合!”
“是!老师!”
楚凡带着沈玉莹三人来到上次和苏小糖一起吃东西的凉亭,他发现这地方可比房间里好多了,空气好,风还不大,最重要的是宽敞。
“下节课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就在这等一下吧。”
说着,楚凡从纳戒中拿出一堆零食与茶水,放在桌面上。
“是,师尊。”
“是,师父。”
“好嘞师父!”
——
器房里,楚凡站在人群面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林安澜的左脸莫名其妙红了一片,而且她的那怯懦的表情比起上节课来说要更加严重。
算了,他决定先不去想那些。
“我还是问同样的问题,有人会,或者学过炼器吗?”
楚凡似是带有私心的偷偷将视线瞥向林安澜,她也看到了楚凡。
可就在二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林安澜低下了头。
她将一缕秀发挽到耳后,紧抱着那本羊皮书,低着头,视线飘忽不定,但就是不去看楚凡,像是不敢看一样。
看到这一幕,楚凡微微皱眉,他转而伸手指向人群中,正左手包子右手肉串的苏小糖。
“那就你,你来说。”
苏小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像个仓鼠一样,声音模糊道:
“啊?咋又是我?”
“既然你敢上课吃东西,想必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了。”
“我...我什么实力...师父您还不知道嘛...我这哪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这不是对自己的胃口有信心嘛...”
“出来!”
“哦...”
苏小糖不情不愿的走到楚凡身边。
“东西扔了。”
苏小糖看着双手上的吃的,一脸心疼,随后一顿乱塞,全部塞进嘴里。
“......”
楚凡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好了,说吧。”
“额...总之...炼器就是...咳咳,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苏小糖开始在空气中比划起来。
“然后器就成了,对,就是这样,至于具体的,你们可以问我师父!”苏小糖一脸骄傲的把手搭在了楚凡的肩上,“别看我师父这样,他老人家可是世界第一炼器师!”
“哇————”人群中响起一片惊讶的声音。
楚凡难受的只能捂着脸听着,直到器房的另一侧,一道老者的声音响起。
“是谁啊,大早上的,就如此大言不惭。”
楚凡扭头,那是一道身材消瘦的身影,仔细一看,一张虽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异常坚硬的出现在他面前。
老者穿着灰白色的道袍,双手背在身后,轻步而来。
“孩子,这位小友是你师父?”老者向苏小糖问道。
苏小糖不答,有些嫌弃的用手指捂住鼻子。
“额,孩子?你怎么了?”
“你别过来,你身上一股老头味儿,师父,快给他喷点儿你那个叫什么,香水儿的东西。”
“哦。”
说着,楚凡从纳戒中变出一瓶亲自打造的现代喷瓶,噗滋噗滋两下,将秘制的香料汁液喷在了那老者的身上。
那老者一开始还在双手格挡着,直到他也闻到那阵香味,表情一下子舒缓了下来。
“嗯~心旷神怡,此乃何物?”
“香水,我自己做的。”楚凡淡然道。
“原来如此,难怪这孩子会那样称赞你。”
“好了,你刚才问我什么?”苏小糖问。
“这位道友是你师父?你口中的最强炼器师?”
“对啊,咋了?”
“老夫沉迷炼器一道已有百年,不知可否和你师父切磋一番?”
“切磋?行啊,来就来,谁怕......哎哟!”苏小糖感觉后脑勺被拍了一下。
楚凡打完苏小糖后,双手抱拳,躬身道:
“这位前辈,劣徒年幼不识礼数,望前辈莫怪。”
“哎呀哪里哪里,小孩子嘛很正常。”
“晚辈从未以多么优秀的炼器师自居,只是受友人所托前来宗门执教,仅此而已。”
“这样啊,那你看这样好不好。”
“前辈请讲。”
“我对你的那瓶叫香水的东西很是喜欢,那应该是结合了结合了炼丹加炼器的作品吧?”
“前辈好眼力。”
“我这里也有一瓶这个。”老者从袖中拿出一小枚透明小瓶。
“这是?”
“五滴千足蝎尾针上的毒。”
“什么!?”
“我在远处观摩了你的上节课,同为顶级炼丹师的你,应该懂得这五滴毒的价值。”
楚凡当然懂,这千足蝎的毒液,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一种最上乘的涂料。
作为毒药,它的毒性微乎其微,其一滴的量,哪怕是毒死一个金丹期修士都难。
但如果是作为为防具加固的涂料的话,却是能让其防御力增强千倍有余。
至于用量的话,只要冶炼得当,其一滴便可化为百斤的蝎毒,这五滴的量更是完全足以让沈玉莹的软甲进化为更坚固的毒甲,不仅防御力可以增强数倍,更是可以做到反弹伤害,甚至附带剧毒。
楚凡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这微乎其微的毒药变成一滴就可致死的剧毒,所以这五滴蝎毒对目前的他来说,就算是说价值连城也不过分。
“晚辈自然懂得,可是前辈,晚辈没有能拿的出的,与之对赌的东西啊。”
“哎,小友此言差矣。”老者拍了拍楚凡的肩膀。
“老夫并不懂得什么炼丹术,这蝎毒也只是偶然,从一位老友那里得来,于我来说,与粪草无异。”
“而你手里的那名为香水的东西,我现在着实好奇,我想,这不就是对等的筹码吗?”
“前辈觉得,这就可以了吗?”楚凡拿着香水问道。
“当然。”
“好,那前辈说吧,怎么切磋。”
“我们当场开始炼器,器你来定,谁能用更低级的材料,炼制出更高品阶的器,谁赢,如何?”
“好,就听前辈的。”
“那么小友想炼什么?”
楚凡掐起下巴思考起来,左右看了看后,他注意到人群中,林安澜的眼镜镜片上,那多出来的几丝裂痕,那是上节课所没有的。
“我想,炼制一副琉璃镜。”
“眼镜吗,好。”
说着,老者大袖一挥,变出一座青色巨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