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解释:“淑妃的父亲,其实就是户部尚书大人,负责管理税收与财政,受到陛下的重视。
他和兵部尚书大人,一块归属于六部,一块归属于尚书省、尚书令大人的门下。”
林媛又补充:
“但是户部尚书大人,近来与你父亲交好。所以...”
“所以会受牵连?”吴瑶皱眉,感觉自己也是太倒霉了,居然别人交锋,自己还可能要被殃及池鱼。
“只是可能会被牵连,所以你要小心为好。”林媛解释。
吴瑶蹙眉嘀咕:“近来交好,也只是友人。为什么不去攻击本人,要来回击友人?这也说不通道理吧?”
吴瑶又是细想。
皇帝以丞相、国师作为左膀右臂。
丞相是管朝堂,是管理三省机构。
国师是皇帝的老师,是皇帝的尊敬的长辈。
是监视管理民间私底下的暗流涌动的人手。
他们都是官居一品。
而三省,最高长官是中书令、门下令、尚书令,取名比较简洁。
就用各种令来收尾,作为最高的长官,以此职位管理下面的机构人手。他们是官居二品。
副长官就是各种三省侍郎,比如吴瑶的父亲,官居四品,就是中书侍郎的位置。
享有直面皇帝,请求越过上级、越过尚书令,直接进宫觐见皇帝上述意见的权力。
三省往下,就是官居三品的六部。
中书省负责皇帝命令的发布;
门下省负责审核、验证皇帝命令的真伪,算是监管、协助皇帝命令发布的机构,是中书省的制勒。
尚书省就是统率百官、统率六部,掌管民间、朝廷的百态。
户部尚书与着兵部尚书交锋,与着她的父亲,与着不相干的另外体系的中书省、中书侍郎交好?
不和自己的掌管尚书令交好,反而交好中书令的副手,是否有一些吃里扒外的意思?
但是这些吴瑶理会不了,她只是又是深思。
既然淑妃娘娘的父亲,与她父亲近来交好。
那么为什么以前在分配宫殿住处时,没有过来与她交好?
没有伸出橄榄枝?
反而是尚荣,不知是有意无意,把她交到、送到了雪妃娘娘的殿里。
总体上来说,雪妃娘娘对于她和林媛,都是不太在意,都是至少暂时没有加害、忌惮的意思。
同样也是没有拉拢、亲近的意思,只是放在自家宫殿群落里面养着,或许有一日...
能够派上用场?
替死鬼?还是...
还是别的锋锐的、杀人的、伤人的利器、凶器?
淑妃父亲与她父亲交好;
但是淑妃没有拉拢、接触她;
反而是雪妃‘拉拢’、‘亲近’、放养、‘接纳’了她。
三层思绪,在吴瑶理清以后,她又是深深蹙眉思索着原因。
先是排除、丢掉了真的是尚荣随机、偶然、无意,真的只是随便寻找了一个相好的后妃,只是随意安置了她和林媛的去处。
只是简单前往、入住了雪妃的寝宫。
在丢掉了傻甜白的简简单单的单纯思维以后,她真的一时半会理不清,想不明白,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眼前的、奇怪的局面。
吴瑶还在皱眉细想,林媛看她、观察她的表情,又是快速安慰、抚摸吴瑶的左手,解释:
“也别太揪心,正如你说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不至于先找你的麻烦,就算是排队、列队的挨揍,站在前面挨揍的,你也不会是第一个。”
听到林媛安慰的话,吴瑶的思绪悄悄地拉回,她又是脸上轻笑,对着林媛说道:“姐姐说话真的有趣。那就借了姐姐的吉言了。”
林媛又说:“我只是借机提点你,只是让你稍微注意、留意,要是因此影响了心情,那倒是姐姐不对了。”
“姐姐过虑了。”吴瑶轻笑,对着林媛伸手按上的手,轻轻把她的右手叠放了上去。
两姐妹四手紧握,一副姐妹情深的友好的一样。
同时,就在吴瑶、林媛公然示好亲密的同时。
前面的兵部尚书的女儿,也就是疑似之前搀扶、拉扯过张雪儿的瞪了吴瑶一眼的后妃,也是表演剑舞结束了。
等到那个后妃入座,众人又是一阵闲扯。
大致就是兵部尚书,有事没事,老是想要报复、攻击回去。
不料,之前落座的兵部尚书女儿,也就是之前扶过张雪儿·张答应的后妃,忽然气愤、不满、大胆开口了。
她是第一个敢于大声喊话的新入宫、低妃位后妃。
她说:“妾身听闻中书侍郎女儿吴瑶,也是武艺超群,不如让她也去舞剑,给我俩评评级、打打分可好?也算是给陛下看一个乐子。”
吴瑶:“?!”是张雪儿干的!
吴瑶经过简单的瞪大眼的惊愣,她瞬间领悟、惊醒,这一点是张雪儿她在借机发挥,不知道怎么说动了兵部尚书的女儿,让后者帮着报复、攻击她之前的‘推人’的行为。
只要把她变作焦点,甚至后续不需要张雪儿自己想办法出手,或许只需要她的父亲的政敌,就能有人推波助澜,就能有人让她一步走错踏入深渊。
作为发小的张雪儿,老是揪着她不放,这一切,又到底...
又是在为了什么呢?
高台处,龙椅上。
皇帝本来还在兴致缺缺,本来还在昏昏欲睡。
还在想着怎么把中书侍郎的女儿吴瑶,还在想着怎么才能不着痕迹的,拎出来观察一下。
毕竟他虽然吩咐了自家的妹妹观察、接近、交好吴瑶,但是他也想要亲自领悟、观察一下真正的真相。
想要凭借自己的眼睛,看一看所谓的相似的女仙,看一看所谓的朝臣愚弄君王的造势,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相?
到底哪一个,才是他想要知道、获得的答案?
皇帝当即开口,吩咐说道:“准了,来一点小比,倒是也不错,算是往年没有过的剧情,也算是比较新鲜。”
高台上皇帝的不轻不重、如雷贯耳的话,顿时僵硬、僵直了吴瑶的身体。
甚至是吴瑶周围的其余后妃,似乎注意到、察觉到上方投来的目光。
大多数女人也是变得宛若鹌鹑,只有少数还在尽量拿捏着姿态,希望通过一些出格、合规、合理的举动,可以顺势吸引君王偶然投注过来的视线。
看着、感受着周围的目光环绕与注视。
特别是远处左侧高台,自上而下投注的皇帝的视线。
这让吴瑶被迫全身感觉火辣炙热地起身,然后目光瞥到右边远处坐着的张雪儿·张答应,以及兵部尚书女儿不知名后妃的兴奋、得意的笑颜。
甚至张雪儿,还在隐晦盯看、注视她的小腹位置,或许是在期待她真的有过受伤?
想起了之前张雪儿的‘刺杀’,她又是柳眉更加地紧蹙。
她只能低下脑袋,暗暗隐藏了蹙起的柳眉,并且心里思索暗想,张雪儿她是决定故意、有意,绝对知道自己是不通武艺的。
毕竟两人曾经是发小、姐妹,是最好的闺蜜,两人几乎知根知底。
至少对于过往幼时的互相经历,那是完全互相知晓、清楚明白的。
像是习武,必须要趁早,必须要骨龄小。
就算是两人分开、离别以后,她就算是有过临时的后来习武...
也必定是武艺不精,也只能算是中庸的货色。
不过...
她的舞艺还算被逼得、训斥得尚可,但是也只是平凡、普通的姿色。
她把又一次微微蹙起的柳眉深深地隐藏,然后细声、半蹲固定了身形,她维持下蹲的、稍微费力的姿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