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别人碰自己的脚了。
可许生似乎就拿捏死了自己，就在莫如雪将要跳脚的前一瞬间，许生收回手，随后站起身来。
莫如雪看着这一幕还来不及生气，微微愣住。
“唉……”
随后就看着许生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自己进入温泉。
温泉算大，容纳十个人估计都绰绰有余，此时有着阵法和屏风加持，即使许生入水，和另一边的祝月溪也依旧有着距离，对方也没有发现丝毫异样。
可莫如雪就不一样了。
许生刚才还披着浴衣，而此时一下水，对方自然就脱下了披散的浴衣，水下似乎是穿着短裤……可是却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上半身。
许生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更白，本来他的脸就算是白皙的那一类男人，可是皮肤却如同女人一般，却又不显得突兀和奇怪。
在对方穿着衣服的时候，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略显消瘦的人，而此时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身子，才发现他身材居然如此……赏心悦目。
再搭配这一张脸……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了。
当莫如雪意识到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有些震惊自己居然会有如此想法，这是先前几十年都从未有过的。
她的手指微微攥紧，同时也在关注许生的表情。
而许生的眼神中则是充满着怪异。
莫如雪还以为对方是真的从自己表情看出来了什么，刚想慌忙解释，许生就开口了。
“李清清……没有让人准备亵裤吗？”
“嗯？”这句话说得没来由，莫如雪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可是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发现对方并没有在看自己。
准确的说是，没有在看自己的眼睛。
而是……在看
此时她也反应过来刚才祝月溪在那个方向看自己的时候为何会脸红了。
自己居然……自己居然……
“啊——”莫如雪真的叫了出来。
莫如雪难得失态到了这种程度。
她眸子中含着晶莹，刚站起身，不知道是因为温泉氤氲的缘故，还是这件事对莫如雪来说冲击太大，居然腿都有些发软了起来。
“噗通——”
莫如雪掉进温泉。
许生反应倒是快，在对方彻底落入水中之前，就率先接住了对方。
……
算是软玉入怀。
莫如雪的身材看着前凸后翘，有着少妇才有的丰腴，可实际入手的时候却轻得难以置信，并且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檀香气息。
对许生来说算是某种奖励了。
……
而莫如雪，则是心如死灰。
比起此时许生的拥抱，刚才被看到……更让莫如雪觉得要命。
所以对比下来，这个拥抱倒也不算什么了。
而许生还在不断地添加新东西。
他此时抱着莫如雪，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疑惑道：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九境强者都站不稳啊？”
“……”
……
如果刚刚是害羞大于愤怒，那现在真的是愤怒大于害羞了。
莫如雪真的想要将许生一剑刺死。
可是自己和许生之间有着合作，并且许生还要为月溪治病……
一瞬间，莫如雪莫名地委屈，眼泪居然控制不住地淌了下来。
许生没有觉得手足无措，只是颇为无奈。
“莫如雪，我还没开始欺负你吧？”
“……”莫如雪确实不是小女子气性，此时就算已经落泪，也不是闭着眼不断抹眼睛，而是就这样睁着眼盯着许生。
眼泪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回流。
“这一切不是我刻意制造，我只是知道你没有彻底泡温泉，所以特地来看看，至于现在或者刚才的情形，我能耐确实没有大到能掌控你的反应来控制巧合的出现。”
许生说的话没有一点歉意，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莫如雪确实觉得好受了几分。
此时在水中呆着，莫如雪虽然披着浴衣，可是那浴衣沾水打湿已经贴身，她只能尽量让自己身子多一点在水中寻求安全感。
她深吸了口气，正想起身，许生就伸出手来，按住了莫如雪的肩膀。
莫如雪刚想反抗，可是看着对方无奈的眼神，心底居然下意识的相信了对方，并没有直接起身。
算是安抚好了莫如雪，许生自己从温泉中站起来，随手拿着浴巾坐在了一边的石台阶上。
“你和我的交易其实还不算正式开始，至少也要等晚膳之后我开始治疗的时候……那个时候来找你做什么也不迟，我来这里找你确实不是为了这些事情，这温泉对你是有好处的。”
什么叫要那个时候来找你做什么也不迟……
不过到底是莫如雪，若是祝月溪在这里，恐怕就只听得到前半段话了。
后半段话……对自己有好处？
自己已经是九境修为，这温泉有好处又能好到什么程度，说到底也很可能是许生故意前来……
“师父……多久了啊……是不是都差不多了……”
莫如雪没来得及说话，屏风后就响起了祝月溪的声音，随后屏风动了动。
祝月溪从屏风后钻出。
完了。
莫如雪心如死灰。
这下真的完了。
她甚至有些不敢面对祝月溪了。
祝月溪歪着脑袋：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莫如雪疑惑地转头，这才发现刚才许生站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
“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去往晚膳的路上，两人已经再次换好衣裳，莫如雪开口向祝月溪询问。
祝月溪其实有些不想承认，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师父，也就只能开口：
“感觉……感觉身体好了许多，若是我没有病的话……修为估计都已经开始松动了。”
要知道莫如雪才刚刚突破第三境没多久，如今因为毒素怠惰修行这么久，居然只泡了一次温泉就能感觉到突破的迹象。
这件事若传出去，恐怕会引起天下人的震动。
而听见这句话的莫如雪则是默不作声。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第九境之后一寸未提的修为……居然在泡了温泉之后，略微的提升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