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的是，莫如雪的心性在很多方面确实担得上一个天下第一。
李清清曾经是临仙宗的弟子，并且还是一个被发现的魔教卧底。
而莫如雪作为临仙宗的宗主，此时面对李清清，居然也从未有过任何异样的情绪。
要知道祝月溪跟在莫如雪身后，看着李清清为自己安排一切，可是怎么都觉得浑身刺挠。
……
这府邸本身就不算太大，至少比起许生这个万毒谷谷主的身份确实是小了很多。
所以几人也很快就来到温泉所在。
一推开小院大门，莫如雪就感受到了天地间的灵气中带着一丝清热解毒的功效。
看来许生确实没有骗自己。
“这里就是温泉所在，只有谷主能在此沐浴。”
刚好有些几分欣喜的莫如雪听见这句话表情就变得怪异起来。
虽说这温泉的水是经过阵法调控之后的活水，但是一想到许生也曾经在这里赤裸着……
加上许生的身份，或者说他们之间的交易。
莫如雪没来由的一阵脸红。
这温泉的环境挺好，虽然在一个小院，但是地板都由石阶铺成，周围种着一些花草，还有屏风作为遮挡，既私密又美观。
所以看到是在这里泡澡，祝月溪本来心情还不错，可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内心没来由的膈应。
又或者说，即使自己身体不膈应，也应该强迫自己膈应。
她拉了拉莫如雪的衣角。
“师父，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温泉能有多少效果。”
莫如雪虽然也有些踟蹰，可是事关祝月溪的病，她摇头拒绝。
“不行，既然来了这里，那一切都应该听从许大夫。”
祝月溪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莫如雪的态度坚定，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对方。
……
在隔间换好为两人准备好的霓虹式浴衣，尺寸刚好合适。
而李清清也已经离开小院，此时整个温泉就只剩下师徒二人。
祝月溪穿着浴衣，伸出如莲藕般的白皙小腿，玉足轻轻点水，确认水温之后才缓缓下水。
浴衣落地。
莫如雪则是坐在石台阶边，用神识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缓缓伸出粉红玉足，将双脚泡在水中。
祝月溪泡在温泉中，她的视角正对着莫如雪。
不知道祝月溪是看到了什么，俏脸忽然一红，别开脸去。
“师……师父……你不下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许生不在身边，可是莫如雪一想到这里是平时许生沐浴的地方，就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害羞。
“我就免了……这温泉对你来说才是更重要的，我下来……说不定会分摊温泉药性。”
说着，不知道莫如雪又想到了什么，面颊微红，于是伸出手来轻轻一点，水中的屏风将自己和祝月溪分隔开来。
“你安心泡着，一刻钟之后我自会叫你。”
……
若不是莫如雪能用神识探查，否则真的会怀疑这温泉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奇怪的效果了。
莫如雪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稍微冷静点。
这几天下来自己的状况太不对劲了，虽说自己没有着感情方面的经验，但是自身的变化莫如雪自然是感觉得到的。
而正在莫如雪回想具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的时候，自己的身后似乎响起来了脚步声。
莫如雪瞪大眼睛，莫名有些惊悚，不过自己神识展开，按理来说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走到自己身后的。
于是脑海中闪过一张脸，莫如雪内心的惊恐又淡了几分。
她转过头去。
是同样穿着睡衣的许生。
许生脸上带着笑意，他快步上前，将手指放在要开口的莫如雪嘴唇上。
他眼神看向屏风，示意莫如雪不要出声。
本来不应该听从许生的话，并且对方此时的行为确实太冒犯了。
先不说自己此时只穿着浴衣，屏风后面还有着自己的徒弟。
而许生没有多做什么，只是伸出手来一挥，一道阵法就出现在两人之间。
阵法玄妙无比，若不是九境的修为，甚至就连莫如雪都感觉不到阵法的存在。
并且这阵法的作用是……隔音？
做完这一切之后，许生顺势坐在莫如雪的身边，和她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并且极其自然的将双脚放在水中，双脚微微分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触碰到了莫如雪的脚掌。
莫如雪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想要躲闪，可是又担心动作太大将这只施加在两人之间的阵法打破。
于是她的身子只是僵住，一动不动。
“放松点，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许生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如雪的眼睛，这眼神不算火热但是确实毫不掩饰。
莫如雪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只能没办法地转开头。
见状许生似乎也不打算为难对方，同样转开头，看向温泉。
看的位置是……
莫如雪缩着双脚，可爱的脚趾在水中蜷缩着，似乎想要躲闪许生冒犯的视线。
“倒是没想到，天下第一的脚居然也如此好看。”
还不等莫如雪说话，许生语出惊雷。
莫如雪彻底愣住了，几乎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许生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如雪在很多时候都会被评为当今天下第一美人没错，可是修仙界毕竟保守，就算行走江湖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崭露头角，所以就算有觊觎自己，爱慕自己的，她也从未听过如此冒犯的话。
什么叫……自己的脚好看？
这个人不会羞耻吗？
“哗啦啦……”
莫如雪将双腿猛地抽出，放在浴衣下藏着，将下巴放在膝盖上。
说来奇怪，本来心性如水的莫如雪，即使在面对宗门曾经的叛徒都不会有异色的莫如雪，在面对许生的时候总是失态。
许生看着对方的反应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喂喂……搞得我说了什么特别下头的话一样，我不就是夸了夸你吗？夸你脸也是夸，夸你其他地方也是夸，说实话都不行？”
说着，许生故意使坏的伸出手指，偷偷地戳了戳对方没有完全藏起的小脚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