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那时候，世界上有两种超自然存在——‘魔女’和‘圣灵’。”
“魔女是人类与自然魔力共鸣诞生的种族存在，我们天生就能感知和操控魔力。而‘圣灵’，则是从人类的信仰和祈愿中诞生的意识体。”
“最初，魔女和圣灵互不干涉。魔女隐居，只研究魔法的奥秘；圣灵则接受人类的供奉，回应信徒的祈祷。”
“喔～听起来和神明一样？”
“可以这么理解。”莉莉丝点点头继续说道，“但后来，战争爆发了。”
“圣灵发现，吸收魔女的魔力核心，可以让它们变得更强大，比信徒的祈愿效率高百倍！于是它们开始猎杀魔女。”
“那一场战争打了三百年。魔女几乎被屠杀殆尽，只剩少数实力强大的魔女活了下来。而圣灵，也因为吸收了太多魔力，发生了异变。”
“它们分裂了。”
“一部分圣灵保留了理性和善意，继续守护人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它们开始和人类中的‘适格者’签订契约，赐予她们力量，让她们代替自己守护世界。这些人，就是最早的‘魔法少女’。”
“而另一部分圣灵，被吸收的魔女魔力侵蚀了心智，陷入了疯狂。它们无法维持稳定的形态，最终崩解成无数碎片——这些碎片会吸收人类的恶念，不断膨胀、异化，最终变成……”
“影兽。”林鹿接过话头。
莉莉丝点头：“对。影兽的本质，就是‘堕落的圣灵碎片’。”
林鹿沉默了。
“那魔女呢？”她问，“魔女现在还存在吗？”
“当然。”莉莉丝说，“那一战后，虽说魔女的数量百不存一，但既然留下了强大的火种，就自然得以延续传承……比如我～”
莉莉丝两只翅膀叉腰，得意地笑道：“吾就是那场战争活下来的最初的大魔女——司掌永夜之魔女莉莉丝大人！”
“哇喔～好厉害好厉害！”
林鹿早就了解了莉莉丝的性格，这个时候特意鼓起了掌吹捧一下莉莉丝。
显然，效果很好。
“哼！知道就好！”莉莉丝得意地叉着翅膀——如果蝙蝠有腰的话，“能成为吾的继承者，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是是，我的福分，我的福分。”林鹿连连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莉莉丝大人到底是怎么沦落至此的呢？”
莉莉丝动作一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好意思地开口：“五年前，我的隐居地被发现了。”
“被魔法少女？”
“不是她们，是影兽。”莉莉丝的声音低沉下来。
“影兽？”林鹿想起了早上被自己一拳打死的A级影兽，“那东西……能威胁到你？”
“你可别小瞧它们。”莉莉丝抬起头，“我碰到的和你早上杀的那渣子可不一样，我也说了，影兽实则也是圣灵碎片，它们同样有着极高的潜力上限，而我遇到的那只影兽已经是进化出人形躯体，拥有自我意识和思维能力的影兽了。”
莉莉丝又思考了下，似乎觉得这么说林鹿不是很好理解，又补充道：“按照你所能理解的等级来说……它大概相当于SSS+级别的影兽或者辉光级魔法少女吧？”
林鹿皱眉，这么强？难怪能把莉莉丝打成这样。
“哼！别这样看我，就凭它还不至于把我害成这样。”
“啊？那是什么情况？”
“我把那只影兽打跑后状态不太好，但也不至于落魄至此，只是后来来了群魔法少女。”
“趁火打劫？还是对你正义执行了？”
“额……那倒没有。”莉莉丝用翅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她们是来帮忙的。但当时的我根本不信任她们，以为是来捡便宜或者来消灭我的，直接就先动手为强了。”
“然后？”
“然后……”莉莉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我把她们打跑了，自己也彻底撑不住了。魔力核心碎了大半，身体崩解，最后只能变成这副鬼样子，拼命逃出来。”
林鹿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是你自己杀红眼了然后自作自受的？”
“那能怪我吗！”莉莉丝理直气壮，“一千年前她们圣灵可是杀了我们多少族人！我能不警惕吗！况且她们来的时机这么凑巧，刚好在我打跑影兽的时候出来，换谁来都觉得她们不怀好意吧？”
“可……魔法少女终究不是最初未分裂的圣灵族吧？”林鹿说，“跟那场战争有半毛钱关系吗？”
莉莉丝把头扭到一边。
“哼！不管怎么说，魔法少女终究还是想如今新圣灵族的势力，那笔账哪有这么容易消的？”
莉莉丝拍了拍林鹿的脑袋：“我也警告你，最好别暴露自己魔女的身份，千年的仇恨不会这么轻易的化解，魔女之中亦有敌视她们的人，这就导致了双方阵营里都有着两种派系声音，你突然暴露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林鹿叹了口气。
“行吧，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莉莉丝蔫蔫地趴回茶几上：“先把魔力恢复过来。然后……然后再说吧。”
“需要多久？”
“如果只是恢复到能维持实体的程度，大概几个月。如果想恢复全部实力……”她顿了顿，“那就不好说了，可能几十年或者几百年？”
林鹿沉默了。
几十，几百年？
她今年二十岁，几十年后都五六十了。
总不能自己到时候杵着拐杖还要变身吧？
林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什么魔法老登？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你加入了魔法少女以后少不了要打影兽，你消灭影兽之后，它们的能量我会吸收利用，恢复时间也会缩短，就像今天那只……嗯～味道挺不错的呢。”
林鹿有些无语，就算能靠影兽缩短恢复时间，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完全的。
“我有生之年还能看你大发神威吗？我还指望你这位大腿来让我安稳退休躺平呢。”
“这什么话！”莉莉丝瞪她，“吾这等大魔女，时间对吾来说没有意义！”
她突然顿住了。
“对了，你可是吾的继承者。”
林鹿眨眨眼：“所以？”
莉莉丝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个小灯泡似的。
“你继承了吾的魔力核心，也会继承吾的寿命！”
林鹿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莉莉丝扑腾着翅膀飞到她面前，“你这位小魔女也不会老不会死了！怎么样？对伟大的莉莉丝大人充满感激之情吧！”
林鹿大脑宕机了三秒。
不老不死？
永生？
林鹿：我是嬴·林鹿·政，V我50封你当大魔女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