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林鹿问。
“是五万啦～”
“这么多吗？”
林鹿有些惊讶，只是一次演唱会周边而已，居然能分到这么多。
“而且出了手办唱片之类的还有分成哦。”叶青青继续诱惑，“卖得好的话，一个手办分你五十块呢～”
“好……好吧。”林鹿想了想，突然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那个偶像培训……什么时候开始？”
星野光眨眨眼。
“偶像训练的话不是很急，可以等雪前辈您处理好事情再开始，下周一刚好是新一期培训开班。”星野光兴奋地说，“到时候会有专业的老师教你唱歌跳舞，还有形体课等等。”
下周一。
还有五天。
时间倒是挺宽松。
“那我现在……”林鹿看了看时间，“能先回去了吗？明天还要上课。”
“可以可以！”星野光点头，“不过前辈，你得先领装备、录入通讯系统、加工作群——”
林鹿扶额：“行行行，都办都办。”
——
一个小时后，林鹿终于办完了所有手续。
她手里多了几样东西：
一部特制手机（防水防火防弹，能当板砖用），一个通讯耳机，一张公共食堂饭卡，还有一份偶像培训课程表。
林鹿站在大厦门口，仔细看了看那份课程表。
【周一：声乐基础 9:00-12:00 / 形体训练 14:00-17:00】
【周二：舞蹈基础 9:00-12:00 / 媒体应对 14:00-17:00】
……
林鹿盯着这张课表，久久无语，周一到周五基本都有不同的课程要学。
“好吧……至少有好消息是学校那边的课不用上了。”林鹿知道会有人去和学校沟通处理自己学校那边的课程的。
手机突然响了。
是张梁的消息。
【卧槽你今天一天到底去哪了？老张今天又点名了！我给你打掩护说你去医院了，你明天最好真的出现在教室，不然我救不了你！】
林鹿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打字回复：
【我还真去了医院……】
【什么情况？你真食物中毒了啊？不对啊，那我怎么没事。】
【啧……事情有些麻烦，到时候学校再和你说吧。】
【行，你既然真身体出了状况就好好休息，老师这边应该不会为难你。】
林鹿收起手机，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银色手镯。
“臭蝙蝠，”林鹿小声说，“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手镯闪了闪，但莉莉丝并未讲话。
林鹿叹了口气，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林鹿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白天买的那些衣服，加上总部发的一堆东西。
夜风吹过，银色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
终于，她拐进自己租的小区，上楼，开门，进屋。
关门的那一刻，林鹿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啊～累死我了……”
她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踢掉小皮鞋，光脚走进屋里，然后整个人扑进沙发里。
银色长发散落在沙发扶手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林鹿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她翻了个身，举起左手，盯着那个银色手镯。
“喂，”她说，“醒了没？”
手镯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醒了。”林鹿盯着它，“刚才在总部的时候，我感觉你动了好几次。”
手镯还是没反应。
林鹿眯起眼睛：“行，装死是吧。那我直接把你塞马桶里。”
“你敢！”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手镯闪了闪，一道微弱的光芒从里面飘出来，落在地板上。
光芒渐渐凝聚成一只巴掌大的蝙蝠——正是昨天晚上那只。
莉莉丝。
但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整个身体都是半透明的，像是随时会消散的雾气。
“你怎么……”林鹿坐起来，盯着她。
“魔力耗尽。”莉莉丝有气无力地说，扑腾着翅膀飞到茶几上，趴在那里，“本来吾至少要睡一周的，被你吵醒了。”
“哦？那真是抱歉了。”
林鹿挑了挑眉，嘴上虽然说着抱歉，但却没有丝毫愧疚。
然后开口继续说道：“行，既然醒了，把话说清楚。”
莉莉丝趴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说：“哼！看在汝身为吾继承者的面子上，就大发慈悲解答下汝的疑惑吧。”
林鹿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我还能变回去吗？”
莉莉丝眨了眨那双小眼睛，然后慢悠悠地说：“当然～不能。”
林鹿的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不能？”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性别改变。”莉莉丝解释道，“这是生命形态的重塑。汝的身体已经从根源上被改造成了最适合承载魔力的形态。如果变回汝那副低劣的男性躯体，九成九的概率会因为承受不了庞大魔力而‘嘭～’的一下爆开呢。”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对，别做什么其他不切实际的梦了。”莉莉丝点头，“再说了，这副皮囊外貌不是很好吗？”
林鹿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行吧……那你说你是那什么东西来着……”
“什么什么东西！”莉莉丝飞到林鹿头上用翅膀拍了拍林鹿脑袋生气地说道，“吾乃永夜之魔女！统御暗影的存在！夜之领域的主宰！不是什么‘东西’！”
“行行行，伟大的永夜之魔女。”林鹿摆摆手，“那你为什么变成这样？魔女和魔法少女到底什么关系？”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魔法少女和影兽吗？”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只知道新闻上说，魔法少女是五年前突然出现的，为了保护人类对抗影兽。”
“不，魔法少女，影兽，魔女，都已经存在许久了，只不过你们普通人不知道罢了。”莉莉丝摇摇头继续说道，“真正的源头，是一千年前的一场战争。”
林鹿愣了：“一千年前？这么久远？”
看来……这个世界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