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自家女儿和儿媳真好看，越看越像天生一对。
翎通过心灵链接感知到了月的想法，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那可不是嘛，毕竟就是咱俩的样子的女儿，能不般配嘛。”
敢说不般配？今晚就得跪搓衣板！
很快录像播放完毕，月翎鸢和小月一脸惊奇地看向翎：“娘/妈，您还和神明认识？！”
“当然啦。”
翎故意装出一副大佬的样子，随后就吃了月一发肘击。
“女儿儿媳问你话呢，装什么，快回答。”
“咳咳，”吃了一发肘击的翎彻底老实了，开始认真解释起来，“当初我在执行计划的时候，其实一直都被上面的神明们注视着，当时和我对话的是我那个时候的上一任大审判官矢车菊。”
翎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继续说道：“她和我说了我的行为本来是不被允许的。”
“本来？”
月翎鸢和小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是的，本来，然而根据矢车菊所说，现在上面的神明似乎也分成了两派斗争不断，因此我的计划才有机会执行。”
月翎鸢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所以……是矢车菊帮了你？”
“没错。”翎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那家伙，从我还是大审判官的时候就和我关系不错。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实际上……”
“实际上？”小月好奇地追问。
翎轻咳一声，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实际上，她是个相当特立独行的人，当时不被大部分人所理解，经常做出一些别人意料之外的选择。”
月翎鸢和小月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和现在的大审判官倒是大相径庭呢。”
“不过，”翎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她的支持不是没有代价的。”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月轻轻握住翎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翎反握住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的两个女儿。
“矢车菊和我做了一个交易。”
“交易？”月翎鸢心中一紧，“什么交易？”
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当我成功拯救月之后，我必须和月一起——拿回因果与命运的规则，然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成为新的因果女神与命运女神。”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月翎鸢瞪大了眼睛，小月也愣住了，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等一下……”月翎鸢艰难地开口，“娘，你的意思是……你要成神了？”
翎点了点头。
“和妈一起？”小月补充道。
翎又点了点头。
“那岂不是说……”月翎鸢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们要走了？”
这一次，翎没有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不舍，温柔，还有一丝愧疚。
月轻轻开口，声音柔和：“鸢尾，小月，我们知道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很突然。”
“何止是突然……”月翎鸢喃喃道，“你们才刚回来，我们才刚相认，结果现在就告诉我你们要离开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眼眶有些泛红。
小月握住她的手，无声地捏了捏，随后看向翎和月，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必须去吗？”
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是交易的条件。”她说，“矢车菊在神明那边为我们争取了机会，代价就是计划成功以后我和月必须接任因果与命运的神位……你知道的，上面的斗争很激烈，保守派一直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和月不履行承诺，不仅我们会有麻烦，你们，还有这个刚刚被重塑的世界，都可能被卷入神明的纷争。”
月翎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翎能成功布局那么多轮回，背后必然有代价。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代价来得这么快，这么沉重。
月站起身，走到月翎鸢面前，蹲下来轻轻捧住她的脸。
“鸢尾，看着妈。”
月翎鸢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泛着泪光。
月的眼中也含着泪，但她还是温柔地笑了：“傻孩子，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了。成神而已，以后你们想我们了，随时可以来神界看我们啊。”
“真的？”月翎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希望。
“当然是真的，”月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到时候妈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娘给你讲故事——虽然她的故事可能有点无聊。”
“喂！”翎不满地抗议，“我的故事哪里无聊了？”
月没有理她，继续温柔地看着月翎鸢：“而且，你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小月才刚刚掌握终焉的力量，你还有时间法则在身上，也要慢慢适应世界胚胎带来的变化，这段时间，正好是你们成长的好机会。”
月翎鸢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翎：“娘，你能保证吗？保证你和妈会好好的，保证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
翎站起身，走过来，和月一起蹲在月翎鸢面前，她伸出小指，认真地说：“我保证，拉钩。”
月翎鸢看着那根小指，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娘，你是小孩子吗？”
翎挑眉：“怎么？嫌弃你娘幼稚？”
“没有没有。”月翎鸢笑着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哪够。”翎轻轻摇头，“要永远。”
月也伸出手，覆在两人的手上。小月见状，也笑着伸出手，四只手叠在一起。
“永远。”四人齐声说。
窗外的阳光洒落进来，照在四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片刻后，月翎鸢收回手，好奇地问：“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翎和月对视一眼。
“三天后。”翎说，“矢车菊会在神界入口接应我们，到时候我和月也会将因果和命运规则从你身上剥离……不过放心，有矢车菊的帮助的话不会那么疼的啦。”
“三天……”月翎鸢喃喃道，随后突然站起身，“那这三天你们不许走！就住在这里！我们都没感受过娘和妈的母爱，要把这辈子的娘和妈都腻歪够！”
小月笑着附和：“没错，客房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你们来住呢。”
翎和月相视一笑。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月温柔地说。
翎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还有三天，那今天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小月，你厨艺这么好，中午给我们露一手呗？”
小月笑着点头：“没问题。不过——娘你得打下手。”
翎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啊？我打下手？我做饭很难吃的……”
“就是要让你学。”月在一旁补刀，“以后在神界，万一我想吃你做的饭呢？”
翎哀嚎一声，惹得三个女孩笑作一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温馨的一幕上。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即将分别的四个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