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各式以最新能源魔晶驱动的悬浮飞行器穿梭往来,流光划破云层。

精致的卧室内,鎏金雕花化妆镜前,端坐着一位女子。

黑发如泼墨,垂落几乎曳地。

坐姿端正得近乎刻板,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腿紧紧并拢,肌肤在薄丝下透出几分瓷白色。

她看着镜面中的自己,指尖捏着纤细的化妆笔,细细描摹。

一笔淡红胭脂,轻轻点在眼角。

唇瓣也被染得温润又艳丽。

可镜中那张精心勾勒的美人面,她只看了一瞬,便抬手,将妆容尽数卸去。

褪去粉黛,只余下素净的俏脸,温婉端庄,一看就知道是有礼守规的好女人

做完这一切,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划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清的犹豫。

她起身,走到玄关处,将透着淡淡肉色的轻薄白丝小脚,缓缓踩进高跟鞋里。

一身雪白连衣裙,手提精致挎包,发披散,轻晃起香风。

拉开门的前一秒,她忽然回头,朝着无人的客厅内,咬了咬唇,轻声道:

“我出门了,月雪。”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茉莉心头微微一涩。

月雪,是她的妻子。

放在从前,每次出门前,妻子总会主动问她要去哪里,做什么。

可近来,那人越来越少过问她的行踪。

说是给她自由。

可这份自由......

她不怎么喜欢。

素手下意识攥紧了挎包带,茉莉收回视线,离去。

......

脚下是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街道,金色的阳光洒在身上,头顶依旧是呼啸而过的悬浮飞行器。

往来行人衣着华丽,多是女子,神情里带着上层区独有的从容与自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这里,是干净的上城区。

而她要去的地方,是与之截然相反,肮脏混乱,被称为“贫民窟”的下城区。

一踏入下城区,刺鼻的异味便扑面而来。

街道狭窄拥挤,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民众,行色匆匆。

其中女性居多。

街头斗殴者随处可见,争抢食物。

突然,几名纹着身,镶耳钉舌钉的下城区女子见她衣着不凡,气质出众,壮着胆子上前拦路抢劫。

茉莉连眼神都未动,只是轻轻一挥手。

那几人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狠狠砸中,蜷着身子摔在地上,抱着腿哀嚎不止。

她们惨叫,她们惊恐!

“是魔女!是魔女!”

魔女,操控魔力的恐怖存在,普通人羡慕又恐惧的对象。

很快,几名身着制服的女卫兵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将闹事者拖走。

对着她连连躬身道歉,眼神里满是谄媚与敬畏。

没办法,她是从上城区来的贵人。

在下城区,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她们热情地要请她去局里,好好招待一番,这里太脏太乱。

茉莉只是淡淡摇头。

她有自己的目的地。

并未过多问茉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她们都懂。

下层区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那些。

上城区的大人物们,瞒着家里内人下来找的,也不少。

......

穿过偏僻破败的小巷,雪白的高跟鞋踏地声清脆。

一只棕黄色的小狗突然从拐角窜出。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穿着干净白衬衫黑长裤的青年。

衬衫微微凌乱,他跑到有点急,头发却梳理得整齐,只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

面容干净,阳光落在他身上的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暖意。

他弯腰抱起小狗,语气温柔地责怪:

“跑那么快,真是的,你的腿才刚好。”

与脏乱破败的四周,格格不入的温和干净的气质,让茉莉微微一怔。

青年抬起头,看见她,轻轻一笑。

那笑容温和,让茉莉觉得有点晃眼,一时有些恍惚。

“茉莉小姐,你又来了。”

茉莉攥着皮包的手指更紧,喉咙轻轻滚动,低声应道:

“嗯,我又来了。”

“今天...依旧麻烦你了,林掠。”

“没问题。”

“是茉莉小姐的话,没有问题。”

是我...就没问题吗...

林掠放下了狗。

走到茉莉身旁,两人一同走进一间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小房间。

里边很简陋,只有一张床。

关上门,茉莉才终于卸下名为良好教养所形成的端庄面具。

向着林掠,轻声诉说着自己与妻子之间日渐冰冷的关系。

那些无法对外人言说的委屈与压抑,在此刻倾泻而出。

这不是第一次了。

同时不断响起,布料挤压的噗噗声。

很快,茉莉说完,坐在床边的她,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娇躯肉眼可见的放松。

连并拢的两条白丝长腿,都松弛的岔开了些。

“茉莉小姐,这并不是你的错。”

“请相信,你的妻子还是爱你的。”

“可能...她在为你准备惊喜也说不定啊。”

“要相信她,妻妻之间,要多给对方一点信任。”

他的声音轻柔,让茉莉安心。

茉莉常听她人说,下城区的“妖艳贱货”,嘴最碎,最会拆人婚,手段无所不用的上位。

但他,不一样。

茉莉唇角勾起,轻轻笑,香腮泛开一丝丝红润。

坐在椅子上的她,下意识的抬起双腿,将自己穿着白丝的双脚从他脸上移开。

瞧着他脸上有点明显的红痕,脸颊红晕弥漫,神情带着几分歉意。

刚刚踩的力气太大了些。

可心底深处,却悄然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

“今日,又麻烦你当我的出气筒了。”

“没关系。”

躺在地上的林掠,语气毫不在意。

“能为茉莉小姐解决烦恼,是我的荣幸。”

“何况,您是我的客人。”

林掠起身,单膝跪地,伸手轻轻托住她的小脚,细心地为她重新穿好被踢掉的雪白高跟鞋。

白丝袜足,藏入温暖的鞋内里

他的手掌要被

比自己妻子的宽大,也要比自己妻子的温暖,能够将自己的脚完全把握。

从未被人触碰过,甚至自己妻子也没有碰过的脚,如今,被一位男子,温暖的包裹。

茉莉感觉心跳骤然加快,脸颊发烫,忍不住双手捂着。

茉莉很清楚,自己有妻子了。

自己已经嫁人了。

在这个魔女主宰的世界,女女相恋,甚至繁衍后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本不该来。

可命运使他们相遇。

茉莉还记得那天,自己只是单纯好奇下城区景色,结果...就遇见了他。

便再也放不下。

他太好了,他很懂自己。

像知音。

懂自己心里压着的那些事。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背叛妻子。

所以,这一切只能偷偷进行。

她与他也不会有什么过线的行为,仅仅只是...只是金钱交易,让他当自己的出气筒,仅此而已。

在外人面前,她端庄,温柔,完美。

但是在他面前,只有他的面前,她可以稍稍放下。

他知道自己深藏的小怪癖。

从第一次见面就看穿了。

却从不多言,只是温柔地包容。

茉莉心头微动,轻声问帮她穿好鞋子的林掠。

“要不要...跟我去上城区?”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林掠闻言,摇了摇头。

“不了。”

“我在这里,也生活得很好。”

“而且,若是去上城区,会给茉莉小姐带来麻烦的。”

“您若是想见我,来下城区,我随时等着你。”

下城区,无论男女,大多拼了命地想被上层魔女看中,带走,

一步登天。

可他不一样。

这份不一样,让茉莉心头越发复杂。

茉莉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又将被蹭得卷起,裙摆轻轻拉下,遮住肉感十足的白丝大腿。

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端庄优雅,教养良好的茉莉小姐。

只有在他面前,她可以不用伪装,可以放松,可以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甚至...过分一些。

他说,她付了钱的。

是客户。

可以这样。

于是第一天,她就没有忍住。

到现在,用穿着白丝的双脚踩踏他脸,如此羞辱人的行为,也自然熟练,习以为常。

“那我...不打扰你了。”

茉莉留下一沓厚厚的钱币。

她看着林掠脸上未散的红痕,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鞋袜里圆润足趾蜷缩几下。

转身,离开。

步伐有点急,倩影有点踉跄。

林掠站在望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笑着抬手揉脸,将红痕散去。

林掠站着不动,心中默默数着时间。

很快,另一道耀眼的身影出现在林掠视野中,从远处,缓缓走来。

金发如融化黄金流淌,金瞳锐利而美艳,一身红色紧身旗袍,勾勒出妖娆曲线,修长双腿裹在黑色丝袜里,气场逼人。

林掠看见来人,笑意不变。

“欢迎月雪小姐。”

金发女子缓步走入,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今天,我也来了。”

“准时吗?”

“很准时。”

“那么,对于准时的我,能送点福利吗?”

“比如...多加一刻钟。”

“当然没问题,月雪小姐可是我唯一的客户。”

......

天色渐晚。

林掠买了一根骨头给小狗,当做给“演员”的报酬。

毕竟想要吸引茉莉这类魔女的心,很简单,先营造一个温柔的人设。

她这种温柔端庄的魔女,只要让她尝试一些过分的,粗暴的,羞辱人的行为,就能逐渐撬开心。

月雪那种慵懒强势的魔女,只要让她尝试被下调教的滋味就好。

若她涉世未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

若她心已沧桑,则带她去做旋转木马。

走在回家的道上,林掠手里攥着刚赚到的钱。

纸币摩擦的清脆声响,让他心情不错。

他是个穿越者。

前世,他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情感咨询师,专门调解各种感情矛盾。

不小心,碰到了病娇,好心没好报,被她们合力被迷晕到地下室,一个月脱水而死。

然后,来到这个世界,呱呱坠地。

还是危险的孤儿开局。

幸好是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

林掠发现,这个世界是个平行世界,经历过一场异变,男性数量锐减,体质孱弱。

而女性,则有机会觉醒魔女之力,地位空前崇高。

于是,魔女纪元开始了。

女女可以结合繁衍,男子的地位不断的降。

阶级出现,上城区与下城区的鸿沟,更是深如天堑。

他试过靠努力往上爬,却发现根本没有出路。

最后干脆重操旧业。

只是这“旧业”,比从前刺激得多。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成年后接的第一单活,竟成了一对上层魔女妻妻,共同的秘密倾诉对象。

通俗点来说。

妻子与丈夫,出轨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这份工作,并不怎么光彩。

但是,人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

能让自己和身边人好好活下去,很重要。

同时,林掠发现,自己与其它男性不同,他的体质有些特殊。

与魔女近距离接触,产生情绪交集,便能从对方身上汲取“魔力点”。

【魔力点 +1】

林掠看着面板,轻轻笑。

双赢。

他赢两遍。

“说起来,妹妹应该有乖乖听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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