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哈雷彗星,是最著名的周期性彗星之一,其轨道周期大约为76年。哈雷彗星的彗核大约为15公里长、8公里宽,表面覆盖着由水和其他挥发性冰以及岩石和富含碳的尘埃组成的物质。当彗星接近太阳时,这些物质会因热量而直接从固态升华为气态,形成彗星标志性的尾巴。彗星的尾巴可以延伸数百万公里,并且总是指向远离太阳的方向,绚烂又炫目的绝景。

这是我此生独有的机会,再见到它,再一次领略到那令人窒息的完美。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

……

……

而在银河系中,地球有一颗恒星——太阳,有一颗卫星——月球,最完美的距离,诞生了这边大地上的一切生灵。一切是那样的巧合,但已经发生了,并且每天都在发生。

……

……

……

时光飞逝如梭,已经快要步入冬季了,我的生活,一如平常,只是经历了一点波澜。

初识了她,遇见了她,一起欢笑,一起摇滚。后来,她走了,而她离我更近了。过去的几个月有时候长得像几年,有时候却又短得像几秒,与她相互对视的几秒,与她一起被夜雨淋湿互相传递体温的几秒。现在的我,已经说不上寂寞了,但还是要慢慢走下去,对吗?我所期待的,流淌着奶与蜜地方,还是充满着欢呼与灯光的地方。

今天是十二月月里平常的一天,复习接着复习,一张白纸上铺着另一张白纸,黑蚂蚁群中叠加着醒目的红色标记和注解。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英语,程老师没有像平时一样开始他的催眠大法。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宣布什么大事?没兴趣。他的特异功能是——除了放假的消息,其他任何事情从他的口中说出都会变得相当无趣,让人提不起兴趣。我望着桌子上摊开的单词小本子发呆,以无聊对无聊。

“这高考啊是越来越近了,我也知道同学们都非常紧张。我们的学校呢,也是非常关注同学们的心理健康,所以合适的休息是少不了的。”

“这个时间嘛,也是过得很快……”

他就不能有话直说吗??

“这次的元旦啊,要搞一个大大的庆典啊,学校和上级领导非常地重视。”

呃,这玩意不是每年都有吗?

无聊。

“势要我们的学生展现出当代学生的风采!”

“我们班的演出节目就由……木雨欣同学来负责吧。”

哈????!!!!为什么不找文艺委员?虽然我也不知道文艺委员是谁,但是现在不是唯一能用到他的时候吗?为什么要让她做这种无聊的事?

果然大家和我一样,窃窃私语着我心中的疑惑。没人提出反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确实得不到欢迎,大家平时都很累了吧,哪有精力准备这个,准备那个。

我看向木雨欣,并不是什么好脸色,有点发白,像被抽去了灵魂。

“那一天也是我们学校难得的开放日,大家可以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来学校参观哈,放松放松。”

“好唔!好耶!……好……好好好……”

相当于多捞了一天假期吗?

“不得离开学校,且要准时观看庆典。”

好在哪里??一点都不好!

“大家千万要记住现在最大的任务是高考,什么都能耽误,就是高考不能耽误……”

已经不想再听他的八股文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木雨欣。我可以肯定,现在她的样子并不是正常的状态。她的低血糖明明很久没有发作了。

木雨欣视角:

下课时,我是跟着程老师一起离开的。

“程老师,我不想参加,您找其他同学吧。”

“可以和老师说说原因吗?”

“我才来这里几个月,没有几个认识的同学,而且人际关系也不好,我做不了。”

“这种活动太麻烦了,我没有参加的意愿。”

“而且很浪费我学习的时间。”

“别把自己搞得太紧张嘛,我上课的时候也说了,该放松的时候大家是可以放松一下的,呵……”

为什么这些老师都是喜欢说一些没有用的话。

“抱歉,老师,我不会参与的。”

“既然这样,老师也不卖关子了。是和你的父亲有关的,他也是我的老相识了。你的父亲长期赞助我们学校,当然这次的年末活动他也赞助了。来参加活动的上面的人,也和你父亲有不少交情。”

“你是关键,你是最重要的,就是为了醋包的饺子。”

“就是你一个人上台去弹弹钢琴,也是极好的。”

我的震惊超越了所有的愤懑与不适,“父亲”这个词与我而言有些陌生。

“我很久没见到他了……他那天会来吗?”

“还是别来了,不想让他因为我丢脸……”

“诶?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倒是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钢琴在你心里很重,从来没有放下过,一直在练,但是总是缺了一点。老师没说错吧?”

我没有回答,我讨厌眼前这个人。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这样的话我说不出来,嗓子就像被堵住。

“实在为难的话,我们就不强求了。”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乱麻和毛线团交织在一起,根本理不清,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线和哪一线缠在一起,是是死结还是活结……各种颜料桶打翻在地,形成的图案变得十分抽象,奇怪的颜色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这就是艺术吧?我在思考,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吧。”

但是,随着电流的通过,世界上的第一枚灯泡发出了它的亮光,自此,人类驱散了漫漫长夜的黑暗。这并不是一个易得的机会,甚至是所有历史和虚构IF线中唯一的机会,我们三个人需要它!

“Live……live,不,演出,节目,全部都交给我,可以吗?”

我在想何沫、在想陈辰的事,在想我们乐队的事。

“抱歉老师,我,变卦了……”

“那很好啊,上台嘛,不用害怕的,你看老师我不是天天都要上台……”

他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可惜他的皱纹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您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上课了,上课铃已经响了很久了。”

“这个你拿着,可以随时使用。”

“这是……您是早就安排好了吗?”

“从某种意义来说,那间音乐教室本来就属于你,是你的父亲送给你的。”

“我明白了,谢谢您。”

“你有一位好父亲。”

“……不打扰您了,我回去上课了!”

一把钥匙,串着一个小塑料圆片。塑料圆片上面印着“405”几个字。

我接过,随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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