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晶看事情发展的如此顺利,感觉火候差不多后便打着圆场。
“柳妹妹可能并非故意而为,今日国君大人邀请我们参宴不就是为了图个高兴,何必为此事而坏了兴致。”
林寒晶这话虽然听着是在为柳淑梅解围,但听在众人耳中却加深了柳淑梅的嫌疑。
华烟云略带深意的瞟了一眼林寒晶,一把将何舒从地上拉了起来。
“淑梅你与荷妃之间的恩怨朕早就知道,今日这事朕也不过多计较,事后给荷妃上门赔礼道歉便好。”
柳淑梅乍听此言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让我给她道歉?!”
不可置信的尖叫出声,柳淑梅指着被华烟云搂在怀里头发散乱的何舒。
“怎么?难道你对朕的回答不满意?”
现在的场面让柳淑梅不好发作,只得憋了一肚子火气。
“...自然不敢...哈哈哈,国君大人说的对,我们之间的事情私下解决就好,哈哈哈...”
柳淑梅表情阴郁咬牙切齿,她双拳攥紧,手心都掐出了指甲印。
何舒躺在华烟云怀里,脑袋枕着华烟云的胸部,柳淑梅的表现她全程看在眼里。
何舒与柳淑梅实际上一共才见了两次面,但在她的心中对柳淑梅的评价已经差到了极点。
“真不知道这种没脑子的人是怎么修炼到金丹的。”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何舒刚才磕得很重,不过好在没有流血。
试着从华烟云怀里站起来,但身体却被华烟云牢牢锁在怀里。
“嘶......”
手臂伤口处被狠狠掐了一下,渗出了殷红的血珠,何舒身体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别动,老实点。”
华烟云将何舒横放在自己粉白如玉的大腿上,将怀中少女的手腕并拢举过头顶。
何舒小脸满是不解的神情,她不知道华烟云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你这是干什...呜!呜呜呜!”
询问的话刚说出一半,何舒的小嘴便被塞了一团手帕。
活动舌头试图将塞进自己嘴巴中的异物顶出去,但小嘴却被一只触感冰凉的小手给捂住了。
这只手不是华烟云的,而是清兰月的。
清兰月的手型是很好看的,但何舒却只觉得恶心。因为清兰月刚才还在给华烟云捏脚。
虽然并没什么异味甚至有股奶香,但何舒还是生理不适,她就是单纯的讨厌华烟云。
“在宴会上给朕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竟然还问朕要干什么~”
华烟云笑眯眯的看着被林寒晶和清兰月按在自己怀里的何舒,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自然是干你呀,小家伙。”
何舒闻听此言不顾身上的疼痛全力挣扎起来。
可手脚都被并拢在一起,嘴巴被堵住,身体也被两个坏女人给死死按着,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何舒脸上的表情闪过恐惧之色,心中的不安到达了极点。
“华烟云不会真的就在大庭广众上做那种事吧......”
华烟云的一双无情大手缓缓靠近何舒,像是故意想让她感到恐惧。
“不会吧不会吧......”
何舒觉得,以华烟云恶劣的性格,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酱酱酿酿这种事真的不要啊......”
华烟云的手已经抚上了大腿,缓缓向着大腿根部靠近着,何舒一双如同宝石般的碧绿眼睛中充斥的尽是绝望。
然而预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华烟云只是在何舒的大腿根部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下。
“!”
何舒根本没想到华烟云不按套路出牌,疼的浑身抽搐,但华烟云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一松开手,刚才被拧过的地方便青紫起来,华烟云如法炮制,又在何舒的腰上手臂上甚至是脖子上都造出了不少淤青。
眼角缓缓流出了两行泪珠,何舒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挣扎了,她没有当场疼晕过去已经是个奇迹了。
清兰月松开了捂住何舒嘴巴的手,何舒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能够将手帕给吐出来。
何舒眼帘微垂,一动不动的躺在华烟云怀里,堵在嘴里的手帕被取了出来。
手帕表面已经被口水浸湿大半,甚至还多出了许多牙印,都是何舒刚才咬出来的。可见华烟云拧何舒的时候是多么的用力。
何舒阿巴阿巴的呢喃着,她心头发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
何舒真的好委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这个世界真是糟糕透了......”
紧咬着下嘴唇,何舒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到这般对待?
回想起自己坎坷的经历,她好像总是被欺负的一方。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针对她一般。
而她又做错了什么?
在这里,没有人能听她讲述自己的委屈,没有人能同情她一个他国卧底。
小时候被何莹欺负,自己便独自躲藏起来。
后来母亲让她成为卧底,自己也不负所托。
卧底失败身份暴露,爱人甚至被华烟云当场杀死,自己都咬牙没有出卖任何人。
最后被关进笼中沦为玩物,自己还只是默默承受。
“好想家啊......”
“可是,我真的能活着回家么?”
眼泪充盈眼眶,何舒心中尽是说不出的委屈。
何莹可以打她,柳淑梅可以绑她,华烟云可以把她当玩具,甚至连刚见面的林寒晶和清兰月,都可以毫不费力的将她按在身下。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很痒,很难受。
何舒没有伸手去擦,也没有力气去擦,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抹眼泪的样子。
何舒就像是一具坏掉的人偶一样,无力的躺在华烟云的腿上一动不动,只是无声的抽泣着。
从小便没体会过亲情的人会发疯般的渴求得到心灵的安慰。
正因如此,何舒才会为了从何秀身上得到的那一丝虚无缥缈的情感,而独自卧底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