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烟云横躺在椅子上,脑袋像枕枕头一样靠在林寒晶的胸部 ,她双腿交叠摆放,体态悠闲,姿势甚至说得上是不修边幅。
脚上穿的鞋已经不知去处,正享受着清兰月的捏脚服务,舒服的时不时轻哼几声。
在场的诸位没一人指责华烟云,反倒一直恭维着她。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神仙生活啊。
从何舒手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华烟云打了个酒嗝,闭上眼享受着。
不算上何舒,正服务着华烟云的人就有四五个,捶肩捶腿捏脚投喂,可谓享受至极。
华烟云是舒服的不得了,但一旁干站了小半个时辰的何舒可是快要崩溃了。
先不谈身体各处不断刺激神经的酥痒感觉,穿着高跟鞋站了这么久,小腿肌肉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脚踝已经疼的麻木。
现在何舒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渐渐不听使唤了,即使间歇性的抬起其中一只脚放松一会儿,但依旧治标不治本。
“估计今天过后我可能好几天都站不起来了吧。”
这场宴会何舒一直都很憋屈,今天一天都还没吃饭,这让她感到很饿,尤其是看着各种美食在自己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吃。
挨千刀的华烟云在来的路上对何舒说过:“朕只是带你来见见世面,这场宴会中你只是以丫鬟的身份参加,敢吃一口朕便关你三天三夜。”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何舒是凡人,其他人对食物的需求都没何舒这么迫切。
“明明许诺过让我吃饱饭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呐.......”
何舒也没有办法,她与华烟云所做的交易只是口头协议,对于华烟云来说根本没有一丝约束力。
自己现在就是个阶下囚,整个人都可以说是华烟云的私人物品。
华烟云完全可以不考虑她的任何意愿,反正何舒也反抗不了。
曾经有古人说过:“生活就像是被强 女 干,如果反抗不了那便享受吧。”
可现在的生活何舒根本享受不起来。
每天都被讨厌的人酱酱酿酿,还没有一次是何舒自愿的。
一股向后的拉力从肩膀处传来,何舒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摔倒前何舒下意识松开了正拿着酒壶的手,下意识的就想抓住什么,可惜什么也没抓住。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声音清脆,酒液溅的到处都是,香气四溢。
场面顿时一静。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摔倒在地上的何舒,华烟云也被声音惊动睁开了眼。
何舒一屁股摔在地上,头部正磕在了地上,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还没从撞击中缓过神来,何舒脆弱的脖颈便被人一把攥住。
还没来得及呼痛,整个人便被提起离开了地面。
攥住她脖颈的那人十分用力,像是想直接将何舒掐死一般。
强烈的窒息几乎要淹没何舒的意识,大脑十分迟钝几乎无法思考。
“你这个小东西怎么站的,怎么这么没用,酒都洒到姑奶奶我的衣服了!”
尖锐的女声传入何舒耳中,柳淑梅如同泼妇一样面目狰狞的盯着何舒,掐着何舒脖颈的手越发用力。
“脖子....快断了...”
艰难的发声说出几个字,何舒拼命呼吸却无济于事。
双手握住柳淑梅的手腕,何舒整个人处于悬空状态,无论怎么发力都不能让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松开分毫。
“怎么回事?”华烟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幕情景,“淑梅,别真掐死了,把她放下来吧。”
柳淑梅碍于华烟云的威势,还是将手中的何舒放了下来。
柳淑梅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她刚刚走到华烟云身边准备献殷勤,便被何舒突如其来的摔倒溅了一身的酒。
浑身都湿透了,柳淑梅能有好心情么?所以便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淑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朕若不开口你当真想要掐死她不成?”
声音中有着些许愠怒,华烟云正悠闲的享受着人间极乐,便被这么一闹给坏了兴致。
“今天你必须给朕一个解释。”
柳淑梅见华烟云是真的怒了,连忙开口给自己辩护:“大人息怒,真不是在下没事找事,而是荷挽依她莫名其妙的摔倒溅了在下满身酒液,是在下气不过才做出了鲁莽之事。”
柳淑梅极力撇清着自己的关系,全然不顾被她丢在地上再次受伤的何舒。
华烟云再晚一会儿开口估计她真的要被柳淑梅掐死了。
狼狈的趴在地上,何舒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衣服已经被浸湿,小臂被陶瓷碎片划伤,剧痛刺激着何舒本就敏感的神经。
看着何舒倒在地上相当凄惨的模样,华烟云挑了挑眉,用没穿鞋的玉足轻轻踢了何舒两下。
“真不是你将她拉倒在地上的?”
见华烟云将自己认成陷害何舒的凶手,柳淑梅对何舒的厌恶感更加强烈。
这个小不点刚来就抢走了国君大人大部分注意力不说竟然还敢陷害自己。
柳淑梅觉得这是何舒为了报复当初自己将她绑起来的仇而故意这么做的。
“若是日后这个矮冬瓜落在我的手上,定要让她感受感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柳淑梅心中愤怒的想着。
林寒晶看着这么一出好戏,嘴角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她与刚才正在为华烟云捏脚的清兰月默契的对视一眼,转头冲着刚坐回另一张桌子的百莲点了点头。
没错,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何舒的笑话,柳淑梅只是碰巧出现在何舒身旁,刚好为她挡了枪。
“要怪就怪你柳淑梅运气不好吧。”
林寒晶掩嘴娇笑几声,声音宛若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