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诗呆住了,下意识地拉住宋清欢的衣袖,小声道:“可是姐……这不是我……”
宋清欢侧头,用眼神示意她别说话。
林诗诗连忙闭嘴。
白眉笑逐颜开,接过盒子仔细端详,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都有心,都是好孩子。尤其是诗诗,刚入门就送上如此厚礼,真是懂事,我太高兴了。”
她将项链小心放回盒中,合上盖子,慈爱地看向林诗诗,“来,一起吃饭,尝尝我们云山的斋菜。”
很快,两名素衣女仆从安静地端上斋饭。
虽然是素菜,却异常丰盛可口。
林诗诗起初还有些拘谨,小口吃着。
不知不觉小宠物竟吃了两小碗。
宋清欢和顾美兰更是不客气,各自添了三次饭,吃得异常香甜。
宋清欢放下碗筷,满足地添了添唇角,笑着说道,“师傅,您这儿的饭菜太好吃了,我想念一整年了。”
“喜欢就常来,”白眉微笑,眼底却闪过一道精明的光,“师傅也想你们,随时欢迎。”
顾美兰和宋清欢飞快地对视一眼,两个少女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师傅是想我们的钱呢。
饭后,仆从撤去碗碟,又端上了三杯清茶。
“来——一起尝尝我今年自采自炒的山茶,”
白眉拿出两个纸包,分别递给宋清欢和顾美兰,“顺便,这两包带给宋市长和顾【先生】,算我一点心意。”
两人连忙双手接过,恭敬道谢。
白眉又拿出一个更显雅致的茶包,转向林诗诗,低声说道:“诗诗,这包茶,烦请你带回兰芳,替我向尊贵的女王陛下问好。就说我也盼着将来能见一见她。”
林诗诗愣愣地接过。
她低下头,双马尾滑到脸颊两侧,轻声应道:“是,师傅,我一定带到。”
喝完茶,白眉用丝帕轻拭嘴角,对林诗诗道:
“诗诗,来,随我到静室,我教你吐纳入门。”
静室幽暗,只燃着一盏油灯,檀香袅袅。
白眉示意林诗诗脱去凉鞋。
林诗诗依言,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十根染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系着的细链铃铛发出轻响。
少女按照白眉的指引,在蒲团上盘腿坐下,腰背挺直,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置于膝上。
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提,录出半截白息的大褪和那圈雷丝腿环。
白眉站在她身前,声音平缓清晰:
“就这样,意念守于丹田,呼吸细、慢、匀、长。每日至少一个小时,越久越好。坚持一周,你会感觉气息顺畅些,身体微有暖意。坚持一年,可算小成,精力会比常人充沛。三年后,虽成不了飞檐走壁的高手,但体质会大幅增强,身强体健,寒暑不侵。将来若还想学更高深的,我再视情况教你。或许……”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会亲自去兰芳,到大明宫里教你也说不定。”
林诗诗恭敬点头。
白眉随即扬声对外面说道:“清欢、美兰,你们不是要学点穴吗?过来。”
宋清欢和顾美兰立刻从门外进来,脸上带着期待。
白眉从书架中取出两本泛黄的古旧图谱,放在桌上:
“这是周身要害穴位图与点穴基本手法图谱,你们先仔细看,记住位置与要领。稍后,我再教你们如何运转内劲——”
于是,静室一分为二。
左边,林诗诗闭目盘坐,努力调整呼吸,沉浸在初学的吐纳中。
少女的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颈间的铃铛静止不动。
右边,宋清欢和顾美兰头挨着头,手指在图谱上比划,低声讨论。
白眉则是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她脸上的慈祥笑意敛去几分,低声问垂手侍立的助理:
“评估好了?那项链和清欢送的手镯,大概值多少?”
助理上前一步,低声道:
“回师傅,项链市场估价至少五十万。宋小姐那玉镯是上好的羊脂玉,红宝石也属精品,整体价值一百万以上。”
白眉听了,皱了皱眉,“这抠门丫头,才给这么点……哼,也罢,”
她很快又舒展开眉头,慢条斯理地说,“我教诗诗的,也是最基础的法门,那点功夫,强身健体、调理敏感罢了,没太大实战用处。”
助理有些好奇,轻声问:“师傅,打耳洞什么的,真的会严重破气,影响修炼吗?”
白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影响嘛,自然是有的,但微乎其微,对基础修炼几乎可忽略不计。”
“那您为何对林姑娘那样说?”助理歪着头表示不解。
“废话,”白眉斜睨她一眼,手指熟练地做了个捻钱的动作,“不那样说,怎么显得我的功法珍贵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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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诗在静室中练习吐纳直到傍晚,感觉心神前所未有地宁静,小腹丹田处隐隐有温热感流转。
当晚,她被安排到一间雅致清净的客舍休息。
宋清欢和顾美兰也各有单独房间——这是白眉道观的规矩,方便弟子夜间静修,不受干扰。
林诗诗在自己的房中,沐浴过后,换上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裙,裙摆刚过大腿,录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
她想起白眉的嘱咐,又盘腿坐到床上,准备继续练习。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落在她身上。
少女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弧度优美。
双马尾已经解开,长发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柔美。
忽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宋清欢压得极低、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缝传来:
“小宠物,睡着了吗?主人来了。”
林诗诗心中一喜,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
她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立刻就想开门。
“别开。”宋清欢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诱惑,“师傅内功深,耳力好,能察觉开门声。师姐我从窗户进来——”
她话音未落,客舍的雕花木窗便被无声推开一道缝,宋清欢灵巧如猫的身影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她依旧穿着白天那件连衣裙,只是脱了高跟鞋,赤着雪白的双足,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她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林诗诗搂进怀里,手自然而然地划到少女的睡裙下摆,抚上她光划细腻的大褪侧内,低声笑问,“怎么样,我的小可爱,练了一天,感觉有帮助吗?身体有没有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