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逼她，没有吓她，只是轻轻擦着她的眼泪，声音低柔、认真、一字一句：“我早就知道了。”

舒清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呆呆看着她，眼泪还在掉。

“从你赖在我家那天起，从你天天跟着我那天起，从你护着我、怼走陆泽衍那天起，从你吃醋、不开心、偷偷盯着我那天起……”

苏晚看着她，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我都知道。”

舒清声音发抖，又慌又乱，又不敢相信：“你……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赶我走……”

“为什么要赶你走？”苏晚轻声反问，“我又不讨厌你。”

她顿了顿，目光深深，认真又郑重：“舒清，我不是对你只有友情。”

“我对你，也是喜欢。”

“从你第一次乖乖跟我道歉、满眼真诚、不纠缠、不卑微那天起，我就对你不一样了。”

“我破例带你回家，破例留你过夜，破例陪你吃饭，破例护着你，破例……动心。”

“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第一次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一个人，第一次想把一个人留在身边，一辈子。”

“你不是麻烦，不是累赘，不是用来抱大腿的人。”

“你是我想认真喜欢、认真在一起、认真共度一生的人。”

每一句话，都轻，都柔，都稳，都真诚。

舒清站在原地，眼泪疯狂掉，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不是慌，是狂喜、是委屈、是不敢置信、是巨大的幸福砸下来，砸得她站不住。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一直以为自己偷偷暗恋，一直以为自己不配，一直以为对方只是温柔善良。

原来……

原来双向心动。

原来她也喜欢自己。

苏晚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抱住，声音低哑温柔：“别哭了，我在。”

舒清埋在她怀里，放声哭出来，所有的委屈、不安、心慌、逃避、暗恋的酸涩，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她紧紧抱住苏晚，用力、用力、不肯松手。

“姐姐……”她声音哽咽，“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不是只想抱大腿……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苏晚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抚，“我都知道。”

夜色温柔，晚风轻软，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所有的隐瞒、逃避、不安，全都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满心满眼的喜欢与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