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你厉害。”
顾美兰笑着摆手。
她朝林诗诗眨眨眼,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刚才我可占了点便宜哦。”
“小贱人,是不是又对我的小可爱说胡话了?”宋清欢挑眉。
“哪有,只是口头关心嘛。”顾美兰嘻嘻笑着。
“哼,最好收手,不然我揍死你。”宋清欢呲牙做出凶狠状,一双桃花眼却弯着,反倒添了几分娇媚。
顾美兰吐吐舌头,不接话了。
这时,门内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清晰悦耳:
“清欢、美兰,来了?”
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女子缓步走出,她身穿一袭传统的道服,浅青色,宽袍大袖,衣袂飘飘。
这女人容颜清丽,气质出尘脱俗,唯独眉毛是雪白的,衬得眼眸更加深邃沉静。
林诗诗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白眉道姑了。
宋清欢和顾美兰立刻收敛嬉笑,端正神色,恭敬的作揖:“师傅。”
白眉的目光落在林诗诗身上,细细打量,眼神平和却极具穿透力。
林诗诗有些不安地站着,纤细的手指捏着裙摆,不敢吭声。
少女柔顺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发尾微卷,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这位小姑娘……”
白眉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林诗诗全身,“面相倒是美丽,只是眉色浅淡……嗯,气血不足,体质似乎偏弱,根基也虚。”
宋清欢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师傅,这是我的女朋友——林诗诗。希望您能考虑收她为徒,她身子骨需要调理,我也想她能学点防身的功夫。”
“收徒?”
白眉雪白的眉毛微蹙,“你们知道我的规矩。非有缘者,非资质上佳者,不收。况且,她这身子骨……”
“知道。”
宋清欢压低声音,“但她真的很可爱,也很听话,师傅您看看……能否破例一次?”
说着,她回头朝林诗诗使了个眼色。
林诗诗接收到信号,连忙抬起小脸,努力露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容,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颈间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可爱?”
白眉笑了,摇摇头,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轻晃,“胡闹。我收徒岂能只看可爱?那是选徒弟还是选宠物?”
她目光再次落在林诗诗身上,带着审视。
林诗诗更紧张了,脚趾在凉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铃铛随之发出细微的轻响,在寂静的山门口格外清晰。
宋清欢又凑近白眉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白眉怔了怔,目光再次投向林诗诗,眼神变得深沉,带着审视,从上到下,仿佛在评估一件珍贵的商品。
片刻,她忽然笑了,笑容和煦如春风:
“不过……可爱倒也是个不错的特质,心思纯净,便于引导。好吧,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我收你了。”
林诗诗呆住,眼睛睁得圆圆的,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似乎没反应过来。
顾美兰也愣了,没想到师傅这么快改口。
话说……
可爱……真的是收徒的理由嘛……
顾美兰忽然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还是说……师傅本身也是斗矮姒——
看到林诗诗这种可爱的小宠物,就见涩起意,借收徒之名,想要教条对方?
这宋清欢能答应?
“诗诗,跟我来单独聊聊。清欢、美兰,你们去前厅喝茶休息,不许偷听。”
白眉语气恢复平淡,转身向观内走去,道袍下摆轻拂过石板地面。
林诗诗看向宋清欢,眼神带着询问,小觜微微张着。
宋清欢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背,指尖在少女细腻的肌呋上停留了一瞬,示意她跟去。
林诗诗深吸一口气,小心地跟上白眉的步伐,小可爱的高跟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腿上的铃铛随着脚步叮铃轻响,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顾美兰和宋清欢则目送她们离开,然后转身进了前厅。
前厅古朴雅致,燃着淡淡的檀香。
一名穿着素雅布衣的漂亮女仆安静地送来热茶,行礼后退下,动作轻盈无声。
顾美兰凑近宋清欢,压低声音好奇地问:
“你刚才跟师傅说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宋清欢噗嗤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没什么,师傅喜欢那个嘛。”
她搓了搓手指,做了个“钱”的手势。
“我跟她说,诗诗是兰芳的公主,真正的金枝玉叶。将来师傅若愿意去那边游历或常住,可以被封为国师,地位尊崇。财富嘛,想要多少有多少,供奉绝不会少。”
顾美兰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起来,两人赶紧捂嘴,怕笑声传出去,肩膀却止不住地抖动。
“师傅真是财迷。”顾美兰笑道,摇头,长发滑过肩头。
“可不,当初我们拜师,不也塞了大红包?——但这话别说出去,不然师傅得揍我们屁股。不过师傅虽然贪财,教得是真好啊,一分钱一分货,从不藏私。”宋清欢眨眨眼。
“那倒是——不然我们内功能这么厉害?这钱花得值。”顾美兰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另一边,白眉将林诗诗带到一间静室。
室内简洁,只有一张蒲团,一张矮几,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图,气氛宁静。
“把伊芙拖了。”白眉淡淡道,站在她面前,目光平静。
林诗诗吓了一跳,手不自觉抓住衣襟,指尖微微颤抖:“师、师傅?”
“我要看你的根基。你不是要修内功吗?不知根基,无法因材施教。放心,为师对你的申骵没兴趣——”白眉语气平静,眼神清澈,并无杂念,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器物。
林诗诗咬着唇,芬嫰的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脸上飞起红霞,犹豫片刻,还是默默地将鞋子、腿环、項圏、短裙拖下,叠放在一旁。
少女的双褪笔直并拢,脚踝纤细玲珑,脚趾莹闰如玉,淡芬的甲油点缀其上,像十颗小小的花瓣。
但到类伊库时,林诗诗却犹豫了——
毕竟,自己的申骵……可是只能主人来看……
幸好白眉到此点了点头,“好了,足够了,不必继续脱了——”
林诗诗这才吁了口气。
还好……节操没丢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