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六十年前横空出世，在对魔族战斗中力挽狂澜，拯救世界的传奇。
“那……”瑟莉亚犹豫了一下，“勇者现在在哪儿？”
奥莉薇娅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战争结束就消失了。有人说她隐居了，还有人说她已经死了，谁又知道她去哪了，她可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强者。”
“怎么？想找她拜师？”
瑟莉亚瞪了她一眼。
“我就是问问。”
“好好好，问问。”
“对了——”奥莉薇娅忽然身体向前，“你的系统，有什么功能啊？”
“你……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奥莉薇娅歪着头，一脸无辜。
“那你刚才为什么讲得这么头头是道啊？”
瑟莉亚的声音都高了半度。什么龙神神谕，什么维罗妮卡占卜，什么系统不是第一个，这人在她面前明明说得一套一套的，跟真的似的！现在告诉她不知道？
奥莉薇娅眨了眨眼。“因为那些是维罗妮卡姐姐告诉我的呀。”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
“她知道系统存在，知道你有系统，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但具体功能，她也不知道。每个系统好像都不一样。”
“我只知道有系统这件事，又不知道系统里有什么，这有什么矛盾的？”
瑟莉亚张了张嘴。
好像……是没什么矛盾。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所以。”奥莉薇娅再往前凑了凑，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你的系统到底有什么功能？能抽奖？能发任务？能看到别人的好感度？”
瑟莉亚往后缩了缩。
“你、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呀。”奥莉薇娅理直气壮，“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了，神谕、勇者、龙族贤者，你连这个都不肯说？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处的，我可是公主，真想报复你，我就不会自己来了。”
瑟莉亚沉默了。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但系统功能这种事……
“也不是不能说……”她犹豫了一下，“就是，有点复杂。”
“复杂不怕。我有的是耐心。”
“好吧。”她叹了口气，“我的系统唯一的作用就是能抽奖。”
“抽奖？”奥莉薇娅的眼睛亮了起来，“抽什么？怎么抽？”
“就是……”瑟莉亚想了想怎么解释，“收集一些东西，攒够了就能抽一次。抽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有用的没用的都有。”
“比如呢？”
瑟莉亚顿住了。“比如……一些道具。”她含含糊糊地说。
奥莉薇娅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又弯了起来。
“比如我的丝袜？”
瑟莉亚的脸腾地红了。
“所以……”奥莉薇娅止住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的丝袜，穿着舒服吗？”
“你、你这无礼之徒！”
“又骂我？”奥莉薇娅歪着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关心我的丝袜而已。那可是我褪下来的鳞片，很珍贵的。”
瑟莉亚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站在原地，脸烫得能煎蛋，脑子里乱成一团。这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穿着太舒服了，不好意思说？”
瑟莉亚深吸一口气。
忍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下一秒，三件物品凭空出现在她怀里，三双丝袜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瑟莉亚睁开眼，劈头盖脸地朝奥莉薇娅扔过去。
“还你！”
三双丝袜砸在奥莉薇娅脸上，又轻飘飘地落下来，挂在她的身上。
奥莉薇娅愣了一下，然后她立马笑了。她伸手把挂在脸上的丝袜拿下来，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瑟莉亚。
“你这是干什么？”
“还你啊！你的丝袜，还给你！我根本没穿过！”
“没穿过？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瑟莉亚斩钉截铁，“在系统仓库里放了多久，就是什么样子，你自己看！”
奥莉薇娅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手里的丝袜，确实。折叠的痕迹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穿过的褶皱，还带着刚从宝库里拿出来时的崭新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瑟莉亚。“为什么不穿？”
“因为我不是变态，可没有传别人丝袜的爱好！”
奥莉薇娅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丝袜，又抬头看看瑟莉亚，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化，从惊讶，到委屈，再到一种让瑟莉亚心里发毛的严肃。
“你嫌弃我的丝袜！！”
“什、什么？”
“你嫌弃我。”奥莉薇娅低下头重复了一遍，“我的鳞片，我的丝袜，你连穿都不愿意穿。”
“我不是等、等等——”瑟莉亚手忙脚乱地解释，“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这丝袜是你的贴身衣物，我怎么能——”
“怎么不能？”
奥莉薇娅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委屈？
“这已经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瑟莉亚的大脑再次宕机。
“什……什么？”
“定情信物呀。”奥莉薇娅理直气壮地说，“你抽到了我的丝袜，这是命运的指引。现在你把它还给我，这是心意的交换。一来一回，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结下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
瑟莉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
奥莉薇娅的嘴角弯起一个让瑟莉亚头皮发麻的弧度。
“你必须穿。”
“我不......”
瑟莉亚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体一僵。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看不见的绳索，将她的手腕、脚踝、腰身，全部束缚住。
她低头一看，淡蓝色的魔法光芒在她周身流转，形成了一个精密的束缚法阵。
“你——！”
“我怎么？我好心好意送你定情信物，你居然不收？”
她拿着那三双丝袜，慢悠悠地走到瑟莉亚面前。
“没关系，我来帮你穿。”
“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
“警告我什么？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定情信物发挥它应有的作用而已。”
她蹲下身，拿起那双黑色的丝袜。
“先穿哪一双好呢？”
瑟莉亚拼命挣扎，但那些魔法绳索纹丝不动。
“奥莉薇娅！你放开我，我们才见面一次，我都不认识你啊，怎么就定情信物了呀，别脱我鞋子，你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