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宴面前,楚曦云只想做小鸟依人的娘子,在其他人面前,她是筑基巅峰的剑修。

同阶几乎无敌的姿态,睥睨整个林原镇。

秦天均就算另外一只脚也踏入巅峰境界,站在楚曦云面前亦要思量,自己能否在青逸剑下活下来。

面对筑基巅峰的威压,他受得了,身后的族人可抵达了极限,精神紧绷至极点。

“大长老!”

秦海峰勉强开口,身体汗毛倒竖,甚至抬不起头来。

楚曦云一步踏出,目光灼灼,手中青逸剑出窍,直指秦天均。

“仙子,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

秦天均手中拐杖深深嵌入地板之中,迫于压力,立刻收了锋芒,和声和气道:“仙子,方才老朽只是想阻止小友爆发杀机,伤了彼此和气,并无伤害余宴小友的意思。”

他本想借此试探,楚曦云筑基巅峰剑修的实力,没想到如此惊人,平生仅见。

他在心中衡量多次,不出所料,楚曦云要强于他们秦家家主。

剑修果然强大,家主若不晋升金丹期,不是对手啊。

楚曦云怒意未减,只是收了些许气息,体内纯元清气与月阴之气隐隐有错乱之势,不易消耗太多真气。

余宴怀抱青穗长剑,站在一旁开了口:“大长老,你的阻止似乎更像是杀招,到底是谁在伤了和气?”

秦天均眼睛转动,大笑一声,致歉道:“老朽属实老了,出手没个轻重,还望体谅。”

“毕竟我族家主即将成就金丹,所以这种事只能落在我这老骨头身上,不免失了礼数。”

楚曦云凤眼圆睁,语若冰寒,一字一句吐道:“你在威胁我们!?”

秦天均眯缝着的眼微微睁大,轻轻摇头,笑得别有深意。

在余宴看来,对方已经将“就是威胁你”写在了脸上。

楚曦云冷叱:“金丹真人又如何?不是没斩过。”

换作其他筑基巅峰修士,秦天均或许会轻蔑一声狂妄,但面对楚曦云认真的神情,他心里发怵,竟生起了怀疑。

“道友,你二人可还在林原镇的地界,真拼杀起来,我秦家倾尽所有,也不是不能灭了你二人。”

余宴忽的笑了,嘴角微勾,质疑道:“大长老敢用整个家族的未来拼?”

虽这样说,但余宴迷糊不已,早上分明派人来交好,他拒绝给得理由也合情合理,这下午突然变了颜色,他不知秦家到底何意。

秦天均话锋一转,拔出拐杖,劝和道:“冲突对我们并无好处,不如做个生意,彼此之间也好下台。”

余宴冷哼,心想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无论是带人助势还是言语威胁,恐怕都是为了他所谓的生意,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好生权衡,与秦家生意可安然无恙,不生意便唯有冲突。

“说说看,什么生意。”

秦天均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对楚曦云道:“还请道友收了锋芒,我家小辈快喘不动气了。”

楚曦云侧目见余宴点头,体内真气平衡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收了威势。

秦天均这才开口,道出此行真正的目的。

“王家如今衰败难以重建,我已经与王家家主商议,将其纳入分家,但听说嫡子王轩然与小友有约定,王家灵矿脉如今归你所有。”

“今日来,便是想以矿脉内近五十年收成,换回所有权。”

余宴再不能淡定,秦天均已经把化说得很明白,王家矿脉被他盯上了。

属于王家的矿脉怎么可能值得秦天均惦记,无非是发现了其中蹊跷。

难道金丹期机缘暴露了!?

余宴细想又觉得不可能,这事只有他一人知晓。

或许是这秦天均知晓了我与王轩然的约定,怀疑里面有重宝,想夺了去。

这南原秦家当真蛮横霸道,在林原镇横行惯了。

余宴细细琢磨,既然对方料定有重宝,倒也不用避重就轻。

他果断的拒绝道:“大长老好算计,可我若不肯呢?”

秦天均松开捂住拐杖的手,拿出一纸文书,道:“那就再加我秦家第二矿脉五十年的收益,只要你答应,签了这文书即刻生效。”

余宴稍稍算计一番,秦家这般体量的家族,第二矿脉五十年收成应该有上千灵石以上,是个不小的数目。

“为了王家一个小小的矿脉,大长老真是肯下血本。”

秦天均微笑着摇头,他的所见未来之中,余宴自从进入王家矿脉后,林原镇便从此不得安宁,血染黎阳河,连他秦家也死伤无数。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余宴,不惜一切代价。

秦天均见余宴不为所动,苍老的声音冰寒刺骨。

“小友不要不识抬举,老朽也可杀了那王轩然,举我秦家之力,强占矿脉。”

“适时,可不给你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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