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吧……

虽然在烟波城练功的时候就经常被说古板,但江忴觉得自己也没到江昼说的那种地步。

“不要浪费时间,”江昼冲她勾手,“来。”

起手,曲水探!

目标为试探对方,为下一步创造空间。

然后,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接流影刺!

一剑刺出,江忴却是发现,江昼也和自己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剑对刺的话,只能先避再行回旋——

江忴正这么想,江昼就手腕一翻,把树枝丢到天上。

然后下一秒,右脚下沉,借势回旋。

一脚!

江忴被踢中腰间,靠剑支撑才没摔倒在地。

待她抬头,树枝已然下落,江昼倒挂金钩,将树枝踢向自己。

江忴闪身躲避,本想前冲,对面却飞来多枚石子,不得不挥剑将之扫去。

本以为这样就能再战江昼,却不想她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自己前方转移到侧面去了。

江忴调整姿态,再度出击!

这一次,她运起逝水步,身化流影,剑如急电!

江昼一个侧手翻逃走了。

江忴转剑去追,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段距离。

是为了消耗自己的体力吗?

分家武学讲究快准狠,对体力的消耗自然也是很直接的。

但只靠对招的话,又能消耗多少呢?

江忴思虑着减少了发力,她追着江昼刺去,却不想江昼竟是突然一滑,一下摔坐在了地上。

“好——痛——啊——”

她当即叫了起来,江忴收了剑势,快步来到江昼身边。

“你没事……”

电光火石间!

江昼手一撑地,身形忽转,就把江忴蹬了出去。

江忴毫无防备,倒在地上,正要起身,先前那一根毫无威胁的树枝,却是已经停在了她的喉间。

“学会了没?”

对着脸上写满不忿的江忴,江昼抛出一个完美的媚眼,仿佛在向人间播撒星辰。

江忴:“……”

她的斗志,突然来了!

这边,三人在钻研武学。

另外一边——

“呃啊!”

男人喷出一口鲜血,被扼着脖子掼到树上。

“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一个可以讲话的机会。”江肆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男人想要挣扎,“那个人……披着长袍……我们……看不到他的长相……”

“那就换一个问题。”江肆轻轻一笑道,“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十、十五个……”

“但我只看见了七个,嗯?”

“他们……从另外一边上来……现在……现在应该到……到了……”

“这样啊。”

江肆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手下猝然一响。

男人的嘴角再度溢血,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垂了下去。

“真是没完没了。”

江肆甩手,将尸体随便丢到一边。

关于找到江应天的消息,是江忴在到新阳的第二天报回去的。

接着,在他们离开新阳的第二天,来者不善的家伙就出现了。

没有归属,水平一般,完全是个人混口饭的。

会派这样的人来,就说明对方误判了这边的战力。

不过只是xx水平的人而已,根本没必要动用更加xx的人。

可在这些被派出的杀手,甚至连手都没来得及动,就被直接杀掉,再无回信之后……

背后之人又会怎样想?

起初是觉得,怕是一时失手。

而后便觉得,或许是自己低估了对方实力。

可在三番五次的石沉大海后呢?

被派来的人,从几个变成了一群。

而且,完全没有脱离他们的回城路线。

是江万山派的人吗?

不。

他如今稳坐分家家主之位,掌控大半个烟波城。就算是想要借此次任务除去自己和江忴,他也不会直接出面。

虽然在试探自己功夫的时候,倒是按耐不住亲自动了手……

呵呵。

真想看看他的表情。

看看他发现自己和江忴回去,虽然算盘落空,但毕竟之后也还有机会,所以仍能稳住的那个表情。

只是……

在见到阮清辞后,他真的还能稳得住吗?

哪怕不提样貌相似之事。

无论是本家嫡脉,江应天之女,还是江应欢的侄女这几个里面,任意一个身份。

都够给他上压力了。

江肆想着,没有急着回去。

虽然在之前,他都是在杀手动手前就把他们解决,免得惊扰美人。可现在却不同了。

再有几日,他们便会到达烟波城附近,到时江晗会带人前来接应。周围的人一旦多起来,有很多事情便不如现在这样好做了。

而且,刚出发时的阮清辞,对江湖之事全无概念,这些日子下来,不管是听他们说的,自己看到的,还是通过切磋获得的收获,都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她的认知。

是时候锻炼一下了。

八个杀手,江忴正常能够解决三个,但她最近颇有进步,大抵还能多解决俩。

虽说肯定会受一点伤,但在江湖上,受伤中毒可是不得不亲身体验的一环。

对江忴是这样,对阮清辞更是这样。

直接被对方解决的可能性?

虽然不是没有,但要是连这种对手都应付不了……

轻笑一声,他转而向着林中走去。

毕竟是以接受了寻找野味这种任务出来的,要是什么也找不到,总归不太好。

就这样,江肆转了两只兔子方才回去,这个时间没有很早,却也没有与方才间隔过久。

自己会看到怎样的场面呢?

遍地的尸体?

那大概不可能吧。

毕竟这位大小姐出身官家,别说要她杀人,就算是在她面前杀人,怕是都得掂量掂量。

那就是把杀手全都绑起来吧?

然后因为意识到对面的凶残而心有余悸,身上的伤口更是十分疼痛……

“等等!这、这样不行~”

……嗯?

还没到瀑布,江肆已经听见阮清辞的声音。

完全没有紧张之感,不如说还特别……娇嫩?

“哼哼~我不听!”

接着是江昼的声音,这家伙还是和平常一样乐天。

但是为什么?

如果是被杀手袭击的话,怎么也不该是这种感觉吧?

难道她们很轻松地就解决了对面?

这也完全不可能吧……

江肆不解地想着,他走出林间,看到正在马车附近生火的江忴。

至于其它人?

左看右看,愣是没有。

“你回来了啊,”江忴过来接东西,发现江肆愣着,“怎么了吗?”

“不……没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事?”江忴不懂他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切磋练习……这算是发生的事吗?”

“不是这种,而且特别的!”江肆忍不住道,“特别的事,就连一件也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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