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瑶满脸怒气,猛地伸出手,紧紧捏住了林语茉的下颚。
她的手指仿佛带着恨意,用力到指节都泛白。
片刻之间,林语茉那白皙的脸颊便迅速出现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深红色指痕。
“呵,我可没忘了你那天看见我妈眼睛都直了的模样,你这种人,满脑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龌龊事,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江思瑶咬牙切齿地骂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尖刺。
林语茉此时早已神志不清,她的脑袋像被无形的力量牵扯着一般,无规律地摇晃着。
嘴里不停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话语,声音如同从遥远地方传来的微弱风声,根本听不见江思瑶的辱骂。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目光仿佛飘到了一个遥远而虚幻的地方,对脸上那两道火辣辣、如同烙铁灼烧般的指痕毫无反应。
其实,江思瑶内心深处是有点嫌弃林语茉的。
每当想到这个女人在自己母亲面前那副勾人的模样,她就觉得厌恶至极。
这个女人勾引别人倒是有一手,也不知道她身子有多脏,沾染了多少污秽。
而且,她一想到自己和一个女人做这种报复的事情就从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毕竟女的和女的做恨是件极其恶心的事情。
她只把这个报复的计划告诉了苏橙,对于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她内心的这个秘密。
要是被人知道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是和勾引她妈的小三干的,那她可就丢脸丢大了。
江思瑶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猛地一把将神志不清的林语茉抱起来。
林语茉的身体软绵绵的,在她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江思瑶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狠狠扔到了床上。
林语茉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床垫被狠狠压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
但她的意识依旧混沌一片,只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臂无力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江思瑶咬着牙,眼里满是怒火,双手快速地抓住林语茉身上的衣物。
她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微微颤抖,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林语茉原本就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的外衣被狠狠撕开,露出里面贴身的衣物,那贴身衣物的蕾丝花边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狼狈。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江思瑶愤怒地骂着,眼神好似要把林语茉看穿。
她的手指又急切地去解林语茉的内衣扣子,一颗、两颗,每解开一颗扣子,她心中的怨恨就似乎发泄一分。
林语茉似乎在这阵骚乱中稍微恢复了一丝意识,她那原本紧闭的朦胧双眼微微睁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迷茫。
她有气无力地呢喃着:“别.....”
江思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一切都晚了,你必须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林语茉皮肤白皙如玉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阵阵寒意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可怜又无助地躺在床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鹿,只能任人宰割。
江思瑶看着这具曾经被她视为勾引母亲的罪魁祸首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报复的快意,也有一丝淡淡的厌恶。
“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她咬着牙低声说道。
江思瑶说完也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直接其身而上.....
也许是出于报复的快意,她才会在此刻显得沉迷,陶醉其中。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这种报复的快感里,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而林语茉全身冷汗涔涔,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脖颈和后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湿漉漉的。
这场令她窒息的噩梦,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几乎碎成齑粉。
在痛苦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便会下意识地想起那些令她珍视的回忆,这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当她疼得熬不下去了,就会想起这个世界对她存有的善意和温暖。
记忆里有人温柔地说,“那我想当一盏为你而来的灯。”
这句话就像黑暗中的一丝光亮,给她带来了些许安慰。
她没有来处,也不知归途,这世界对她并不算友好,她已经习惯劝自己和悲痛和解。
...
向来生物钟准时的林语茉,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多才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这不仅仅是药物后遗症导致的头疼,更是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后的痛楚。
她全身都疼痛不堪,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着,尤其是身下的那种隐秘地方,疼痛更甚,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不过,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是整洁的,像是做过那种事情后,有人给她仔细地擦过身子一样。
她身上穿着一套绸缎质地的深蓝色睡衣,睡衣的质地光滑细腻,贴在身上却让她觉得有些冰冷。
睡衣领口处,和脖颈间的暧昧痕迹交错在一起,越发衬得她凄惨可怜。
手机被放在了床柜边,她伸出一只手,艰难地将手机拿了过来。
她看到来自叶静的消息,一个个绿色的对话框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叶静】:林姐,怎么我今天过去还没有开门啊?
【叶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电话也打不通,你怎么了,要是看到消息回复我一下。
【叶静】:我刚刚去了你家,敲门也没有人应,问了邻居,他说最近看见一个女孩和你住在一起,那个女孩是谁啊,是江思瑶吗?
【叶静】:你还好吗?
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所以叶静担心也在所难免。
平时林语茉有事都会提前和叶静说明,几乎不会突如其然地找不到人,更别说消息是上午八点钟发给她的,她到了这个时间才看到。
林语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稍微清醒些。
她的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着,可全身被牵动的地方无一处不疼,仿佛连韧带都被拉伤了。
每动一下,她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冷气。
她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她颤抖着手指,给叶静回了条消息,说她没事,不用担心。
只是简单的打字动作,却仿佛耗费了她巨大的力气,她的手臂渐渐无力,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回完消息后将手机放在一旁,当昨晚的事情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里,她整个人近乎觳觫。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她确实是一个思想很保守的人,之前和江思瑶接吻就足够让她惊惧好一阵子了。
更别说两个人做了恋人才能做的事情,甚至在林语茉的观念里,第一次的这种事至少也得等到结婚才能做。
窗帘遮蔽住了光亮,屋里昏暗而寂静。
她下意识地往四周巡视,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寻找着什么,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楼下传来的嘈杂声,有汽车的喇叭声,而屋内只余下一片寂寥的阴沉。
林语茉蜷起了身体,她的双腿紧紧地贴在腹部,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似乎想将自己紧紧地抱起来,抵御这无尽的寒意和恐惧。
瘦削的脸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了一小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只能在这黑暗的角落里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屋里没有看见江思瑶的身影,应该是这件事情吓到对方了。
她想起昨天那群人喂她吃的药,尽管后来她意识不清楚了,但她知道那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那种药就像一把邪恶的钥匙,打开了这一场噩梦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