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给自己筑了一道无形的墙,很少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于人前。
在众人的眼中,她始终是一副温柔且镇定的模样,脊背永远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仿佛任何困难在她面前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石子,无法将她打倒。
然而,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残酷,它就像一个无情的猎手,总会在不经意间将人逼入绝境,让人措手不及。
也许是被那光头男人强行吞下神秘药物的缘故,又或许是差点被强x这种事情令她恐惧到了极点。
那种濒临绝望的感觉如影随形,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笼罩着她。
在那黑暗的角落里,四周一片死寂,仿佛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她孤立无援,内心的恐惧如潮水般不断涌来,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试图给自己一些温暖和安慰。
就在林语茉几乎要被恐惧完全吞噬的时候,骤然间,有人将她从中解救出来。
那一刻,她犹如深海里的溺水者,求生的本能让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唯一的救赎。
她紧紧地抓着对方,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一松手就会再次陷入那无尽的深渊。
林语茉的指甲甚至都嵌入了江思瑶的皮肤,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抓着,仿佛那是她在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江思瑶满脸惊惶,眼睛瞪得大大的,急忙把林语茉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及时赶走他们。”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搂着林语茉,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像是在竭尽全力地保护着怀中的人。
此时的林语茉神色慌张得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她的手就像两片风中的树叶,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江思瑶急切地想帮林语茉将衣服穿好,可是衬衫的纽扣都崩开了,那被扯破的布料也无法恢复到完好如初的状态。
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苍白的光,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噩梦。
没有了白日里强装出的镇定自若,林语茉的嗓音湿濡发颤,带着无尽的无助和恐惧,她轻声说道:“.....我想回家。”
那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绝望和哀求。
她的嘴里呼出来一口热气,那热气带着一丝异样的温度,好似要将皮肤灼伤。
江思瑶像是发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连忙问道:“姨姨.....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刚才那一番挣扎确实让林语茉受了伤,身上好几处都传来隐隐的疼痛。
可她心里清楚,这伤还并没有到要去医院的程度。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嘴唇都被咬得泛白,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
林语茉搅紧了双腿,脸色就如火烧一样,红得厉害。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掐了自己一把,希望那疼痛能让自己的意识稍微清醒些。
她试图自己扶起墙站稳,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刚站起来就腿软,再一次栽倒在了江思瑶的怀里。
她的双腿颤抖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江思瑶看着林语茉那痛苦又羞涩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她心疼地看着林语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语茉现在的模样实在是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像一堆乱麻。
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就像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旗帜。
唯独能庆幸的就是夜深了,回家的路上没有遇见旁人,否则林语茉该有多难堪。
江思瑶将军训服脱下来,轻轻地盖在了她身上,里面还剩着一件黑色短袖。
完了之后,没经过林语茉的允许,江思瑶竟手臂环绕着林语茉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
“你是要回家吗?”江思瑶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那声音温柔而细腻,仿佛能抚平林语茉心中的伤痛。
林语茉在江思瑶怀里阖上了双眸,轻微的点了点头。
她纠紧了手指,竭力控制着自己越发难以忍耐的欲念。
那药物的作用正在逐渐发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她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可江思瑶抱着她上楼梯时,难免不会有更亲密的身体接触。
少女不小心碰到了腿皮肤的伤处,林语茉嘴里溢出一声喘息,那喘息声听在耳里焦灼又磨人。
她一直都不敢睁开眼,却不知道江思瑶的目光如豺狼虎豹,正紧紧地盯着她。
江思瑶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欲望,又有一丝得意。
“姨姨,到家了。”少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眼前的事物都成了重影,连人也看的不真切。
林语茉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从兜里拿出钥匙,手都有些颤抖。
那钥匙在她的手中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开门之后,她迫切的想回到卧室里将门反锁,仿佛只有那小小的空间才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而江思瑶却是紧跟着她,因为担心而蹙起了眉头,焦急地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安。
或许是出于担忧,少女上前用手碰到她的肩膀。
这时候林语茉是极其敏感的,她身体微微一颤,开口道:“别.....别碰我.....”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是在向命运求饶。
可这种拒绝,听在别人耳里无疑只能起相反作用。
林语茉的意识已经恍惚,她其实撑得够久了。
这是在计划开始前江思瑶特意找人买来的烈**,那药的药效十分猛烈,寻常人吃进去不到一分钟就会丑态频出。
而林语茉却只沉默不语,她紧咬着嘴唇,企图用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清明。
那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迹,可她依然在苦苦支撑着。
而这倒是出乎江思瑶的意料。
她其实早就做好了眼前这个女人求自己的准备,想象着她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无比顺从。
她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幅幅画面,想象着林语茉在自己下面的种种姿态。
直到看见林语茉将唇瓣咬出了血迹,江思瑶的耐心才彻底告罄。
她的眼神变得毒恶,冷冷地问道:“在我妈那你可不是这样,在我面前就矜持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
林语茉的眼眶湿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已经无法回应她的话了。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消散,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