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眶因憋闷而微微泛红,喉咙中的强烈反胃感让何舒流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
双手被举过头顶,身体被人死死压着,即使拼尽全力也无法反抗,整个人完全处于弱势地位。
何舒大脑被强烈的反胃感以及腰肢处传来的瘙痒感所充斥,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华烟云欣赏着身下青丝少女这副可怜无助的模样,欣赏了一会儿后收回了堵住何舒的手指。
就在这时,华烟云感觉一丝淡淡的疼痛感从指尖传来,她的食指指尖被何舒咬了一口。
华烟云的手指自然是完好无损,指尖还连着一条透明银线,何舒怎么可能会咬得动华烟云。
心中有些生气,华烟云没想到何舒竟然敢咬她。
脸上的淡淡笑容消失,华烟云换上了一副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何舒。
华烟云确实喜欢在压着何舒时何舒挣扎反抗的样子,并且是何舒越是挣扎她华烟云越是兴奋。
但那顶多算是调情,是一种情趣,与这次何舒主动咬她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看来朕还是给你脸给得太多了,竟然都敢反抗了。”
语气冰冷,华烟云一巴掌打向何舒的右脸。
“啊!”
何舒痛呼出声,右脸顿时肿起一大块,口中牙齿硌破了粘膜渗出几滴鲜血。
华烟云一手抚上何舒修长纤细的脖颈,微微用力掐着何舒的气管和动脉,指甲陷入皮肉。
窒息的感觉传来,又带着些疼痛,何舒一张小脸被憋的通红。
好疼......何舒感觉华烟云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心中有些委屈,明明自己咬华烟手指的力度根本不可能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呼吸越来越困难,何舒拼命的挣扎,但力度却越来越小。
华烟云在察觉何舒快窒息后松开了握住何舒脖颈的右手,她心中虽然生气,但还不想这么早就杀死何舒。
“现在死了太过可惜,等到榨干价值后朕玩腻了再杀也不迟。”
华烟云心中想着,何舒身负绝体牵扯极大,人都是自私的,华烟云也不意外,她并不希望其他人也能通过何舒来获悉天道的些许奥秘,所以在何舒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后肯定是会杀了何舒的。
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松开后,何舒大口呼吸着空气,她被掐的时间不算短,再过一会儿她就真的要窒息了。
“你这个....”
何舒声音微弱,但却还是被华烟云给听见了。
“朕怎么了?你莫不是还想说朕坏话?”
眼神凌厉的盯着何舒,华烟云作势就要再次握住她的脖颈。
“没......没什么。”
何舒想开口大骂华烟云,但她还没失去理智到真的骂出来,这没有任何用处,只会再白挨一顿打。
虽然不能真的骂出来,但何舒还是在心中问候着华烟云全家。
华烟云看着何舒想说什么又闭嘴沉默的样子,大致猜到了何舒心理活动。
她不以为意的轻笑两声:“我说,你是在心中骂着朕对吧。”
何舒悚然一惊,心中瞬间有些惊恐,随后又被她强压住了。
何舒面色不变的开口:“怎么会呢,是你猜错了。”
华烟云玩味的笑着,何舒此话一出她便确认了何舒心中真的骂她。
“狠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华烟云其实并没看出何舒眼神中的任何信息,但不妨碍她张口就来。
华烟云一句话便给了何舒莫大的心理压力,她独自兢兢业业卧底二十年,自认为对表情的控制很强,她不明白华烟云是怎么从自己眼中读出仇恨的情绪的。
“难道是华烟云故意诈我?有可能,她可是活了两千九百岁的老妖婆,一生阅人无数,根据经验判断出我的内心并不奇怪。”
何舒猜对了,华烟云就是在诈她。
“看来朕的小宠物心中还是不服朕呢,”华烟云摆了摆手,看似毫不在意的说着,“不过不急,对于不听话的小宠物朕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揉捏着何舒肿起来的小脸,华烟云话锋一转。
“先不聊这些了,朕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件正事。”
从何舒身上起来,华烟云将体态娇小的青丝少女放在自己腿上。
华烟云像撸猫一样顺着何舒长长的头发,她不得不承认何舒的长发手感是相当的好。
“什么事?”
“朕于最近设了一场私宴,宴席时间就在明天傍晚,朕已经邀请了诸多妃子参加。”
“现在特意通知你明天别睡到太晚,朕明天要与你一同主持宴会。”
华烟云不是在邀请何舒,而是在通知何舒必须与她一同出宴。
何舒心中吐槽华烟云如此霸道行径,心中却升起一丝担忧。
她在担忧赶往一品居与沈清辞汇合的沐心怜,沐心怜不出意外正好是明天傍晚回来挽依楼。
“时间上似乎有些太巧了。”
深思熟虑了一会儿,何舒又打消了这个想法,饶是华烟云,想举办一场大型私宴也至少要两天时间准备,所以狙击沐心怜的可能极小。
不过就算如此何舒也并没有完全放心,因为她又想起沐心怜尚是第一次做卧底接头这种危险极高的任务。
虽然出发前沐心怜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但何舒还是放心不下。
“朕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哑巴了?”
华烟云看着怀中默不作声的何舒,柳眉微蹙。
“没有....”
“啧,无趣。”
不再抚摸何舒的头发,华烟云一手按着怀中的青丝少女,一手开始脱何舒的衣服。
华烟云没有问何舒为什么不穿她给的白色连衣裙而是换了一套衣服,她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那个叫做沐心怜的小女官给何舒搞的。
衣服和内衣被华烟云透过笼子的缝隙扔了出去,何舒知道自己又要被酱酱酿酿了。
内心叹息一声苦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何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