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国之都,云汐仙城规模巨大,单单直线距离,想要从位于郊区的挽依楼赶往仙城南部的一品居酒楼就至少要六个时辰。
这还只是直线距离所耗费的时间,还没算上要躲避可能存在的跟踪之类,所以今晚沐心怜是回不去何舒身边了。
沐心怜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这是她以前买的,如今正好派上了作用。
有仙城大阵的压制,再加上这里是仙城之中,路上的修士并不会随意外放神识,这是对其他修士的不尊重。
这也是沐心怜仅仅换了一身与平时风格不搭的风衣便出来的原因。
路程有点远,单靠双腿走过去并不现实,沐心怜便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另一件法器。
这是一团质地如同棉花糖的圆球法器,漂浮在半空中,上面有一个由黑色线条构成的0w0表情。
这是常见的飞云法器,速度能抵得上金丹修士五成左右,这种赶路法器多是筑基修士在使用。
至于原因,便是金丹用不上练气买不起。
沐心怜这朵云要比一般的好一些,是准金丹级的飞云,速度与刚刚结丹修士相比也丝毫不差。
从这点可以看出沐心怜也是一个小富婆。
像坐懒人沙发一样躺坐在上面,沐心怜将法力灌输进飞云法器之中,飞云法器便带着沐心怜穿梭于道路之中。
沐心怜扭头看着道路两旁的无数店铺,各种种类都有,酒楼客栈铁匠铺、丹房炼器符箓馆应有尽有。
她当然可以操控飞云法器在空中飞行,没了障碍物的阻挡速度还能更快,不过这样便显得太招摇了,与她隐秘出行的任务相违背。
况且对于飞行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仙城范围内空中飞行算得上是金丹或更高级修士的特权。
经过长时间的连续赶路,沐心怜的法力已经消耗到警戒线以下,她不得不停下来恢复法力。
时间已经是凌晨,已经赶路超过五个时辰了,从法器上跳下来,由于长时间的坐着导致沐心怜双腿有些发软,因此她差点摔倒。
倚靠着飞云歇息着,也趁着这个时间恢复体内真元。此时的沐心怜抬头望天,便见月亮高挂于空中,月光朦胧,空中繁星点点。
苍穹上的月亮是那般的静谧,而仙城之中却还是灯火通明。
在路灯的光亮下伸出手揉捏着自己的小腿肚,沐心怜手动缓解着肌肉的疲累。
“待到真元完全恢复至少要四个时辰,这时间便先找个客栈休息着吧。”
沐心怜将飞云收入储物法器,随便找了一家客栈走了进去。。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练气女修,正趴在桌台上,见到沐心怜走了进来,便连忙坐直了身子。
走到了客栈前台,沐心怜询问着:“你们这里都用什么样的房间?”
“我们这里有十多种不同规格的客房,信息都在这里了,还请客人自行选择。”
说着,前台小姐将一块黑色石板递到沐心怜手中。
将神识探入其中,沐心怜选择了一间位于四楼的单人间,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两十块下品灵石交给前台小姐。
从前台小姐手中接过房卡,沐心怜便踏着楼梯上了四楼,找到了自己选的房间住了进去。
沐心怜一个大跳趴在了床上,随后四肢并用的爬进了被窝。
“呼——”
“小睡一会儿等待真元完全恢复再继续赶路吧。”
自言自语着,没一会儿躺在床上的灰发少女呼吸渐渐平稳起来,陷入了浅层睡眠。
就在沐心怜刚刚睡着的时候,何舒睁开了自己还迷糊着的碧绿双眼。
自中午与沐心怜一起吃完饭后何舒便打个地铺睡了起来。
没办法,何舒每天晚上都会被华烟云摧残一番,下手还没轻没重的,这导致何舒经常精神萎靡十分嗜睡。
揉了揉刚睡醒还有些迷离的双眼,就看到视野中有一张好看的人脸。
“哈——”
打了个哈切,何舒下意识的开口说话:“我还没睡够,再让我睡一会儿......”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何舒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脑袋顺着惯性扭到了右边。
华烟云伸手打了她一巴掌,同时这一巴掌也让何舒清醒了过来。
“疼......”
伸出小手捂住被打了的左脸,何舒下意识呼痛。
这一巴掌打在正常人身上都会很疼,更别说身体更加敏感的何舒了。
如同被滚烫的辣椒油倒入伤口的感觉在左脸炸开,何舒浑身肌肉绷直。
“小家伙还真是个小懒虫呢,到现在了都还在睡。”
华烟云恶趣味的伸出一只手手抓住何舒捂脸的左手手腕,随后与右手手腕一起并拢起来,压在何舒头顶上方。
双手手腕为束缚住,何舒扭动身子试图挣扎,但并没有用,华烟云的手纹丝不动。
不再费力挣扎,何舒安静了下来,此时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笼子里面。
“应该是华烟云将我扔回笼子里的吧。”
何舒猜中了,就是华烟云将她塞回金丝笼子之中的,但猜对了并没有奖励。
“小家伙恢复的挺快嘛,不出意外再过一周就能完全恢复了。”
华烟云语气略带挑逗,她推测着何舒的恢复速度,盘算着等何舒完全恢复后该如何对何舒的身体进行研究。
何舒听着华烟云的话,心中发凉,她十分的清楚一但自己完全恢复华烟云就会对她的身体展开研究,她并不知道华烟云会怎么做,但她想这种感觉一定不会有多好。
心中一颗心沉了下来,何舒并不知道沐心怜现在的状态,她只能寄希望于沐心怜能尽快找到沈清辞,尽快取得与南风仙国的联系。
“今天比昨日来的晚了些,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想念朕。”
华烟云左手禁锢住何舒双手手腕,右手抚摸着何舒被她扇巴掌的地方,激起何舒左脸一阵刺痛。
一双白嫩大长腿夹住何舒的纤细腰肢,华烟云坐在何舒的大腿上。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何舒大腿上,何舒感觉骨头都快被华烟云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