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补魔可能带来的亲密接触,我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在大厅这种开阔的地方……太羞耻了。
“那个……”我小声提议,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能不能……去你的房间?”
雪见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可以。”
我看着她的侧脸,这才注意到,那本应该波澜不惊的脸蛋,此刻有些许红晕在上面晕染开来。
她转身走向属于她的那扇门,我跟在她身后。
门滑开,里面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愣。并非我想象中全是冰冷仪器和数据屏的未来实验室,而是……一个非常简洁,甚至有些清冷的房间。
色调以蓝白为主,家具线条利落,一张看起来就很符合人体工学的床,一个巨大的、悬浮着数个光屏的书桌,角落里放着几个密封的资料柜。
雪见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地感慨了一声“和家里一样。”
语气平静,没有太多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或者说,系统生成的这个空间,恰好精准地映射了她内心对居所的认知。
她走到书桌旁的椅子前坐下,然后看向还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我。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比大厅更私密,也更让人紧张。
想到她刚才的拒绝和愧疚,我知道直接进行那种高效的补魔恐怕会让她更不自在。而且,像是昨晚那样被千夏使用,我也有点害羞……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鼓起勇气,向她伸出了手,不是拥抱,也不是亲吻,只是最简单纯粹的……牵手。
“先……先从这样开始,可以吗?”我的声音有点抖,指尖也在微微发颤。
雪见的目光落在我伸出的手上,停顿了片刻。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指尖。她的手指修长,带着常年操控数据和冰系魔法特有的微凉。
就在我们指尖相触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雪见的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强制契约时,她亲吻我颈侧完成最后一步,脸颊也掠过一抹极其短暂的红晕!
原来……她也会害羞?
意识到这点,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看着她此刻强装镇定却连耳根都红了的模样,一种想要撕破她这层冷静外壳的冲动,混合着些许报复她之前“迫害”的快感,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能量通过相触的指尖温和地流淌着。
我故意让能量流带着一点调皮雀跃的波动,不像平时那样温顺,反而轻轻搔刮着她的感知。同时,我微微歪头,脸上努力做出一个自以为无害的笑容:
“雪见队长,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啊?” 我的声音刻意放轻,带着点戏谑,“只是牵个手而已,耳朵就这么红了?”
雪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我,那层红晕似乎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但她的语气依旧维持着平静,“专心引导能量,不要做无谓的事。”
她在硬撑!
房间里的私密感让紧张感放大了。想到她之前的拒绝和那丝罕见的歉意,一个恶劣的念头悄然滋生。
既然她都觉得愧疚了,那我稍微……放肆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而且,看着她那副永远冷静自持的样子,我就特别想看看她破功的模样。
我心中的小恶魔彻底占据了上风。我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用那种故意甜腻又欠揍的语气继续说道:
“诶???可是队长你心跳好像变快了哦?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呀?” 我甚至伸出空着的那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握着我的那只手的手背,“这么容易就害羞,怪不得之前都不敢用我呢~ 是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呀?杂~鱼~?”
最后两个字,我轻笑着看向她,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弄。
想到之前,被迫和她们做出各种羞耻的互动,再看到雪见这脸红的模样,报复的快感在心底蔓延开来,驱使着我继续这么做。
雪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深邃了些,但语气还是克制的:
“归云,适可而止。”
啧,还在硬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雪见的威胁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我更加变本加厉了,甚至模仿着某些动漫里的动作,微微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极其欠揍的鬼脸:
“才不要呢!偏不!有本事你来使用我啊?像千夏那样?还是说……队长你其实根本就不敢?只会嘴上说说的——杂~鱼~队~长~?”
就在我准备再追加一句嘲讽时……
手腕骤然传来一股巨力!
雪见猛地起身,动作快得我只看到一道残影。她之前只是轻轻握着我的手,此刻却像铁钳般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瞬间痛呼出声。
“呃啊!你干什……”
话未说完,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我向后一拽,随即我的后背便重重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撞击让我眼前发黑,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腕也被她轻易擒住,一并按在了头顶的墙上。
我整个人被她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在墙壁与她之间,动弹不得。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平静和克制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深不见底的幽暗。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但那红晕此刻像是燃烧的火焰,映衬着她眼中冰冷的怒意和某种……被彻底点燃的危险东西。
糟了!玩脱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等、等等!雪见!我开玩笑的!”我慌忙求饶,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呜!”
她根本不给我说完的机会,一只手牢牢固定住我双腕,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然后,她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我的嘴唇!
这不是亲吻,是惩罚,是掠夺!
“唔!唔唔!”
庞大的能量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从我体内被强行抽离,如同决堤的洪水。
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支配的恐惧。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手腕扭动,但在她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切都像是蜉蝣撼树,徒劳无功。
完蛋惹,这下真的完蛋惹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