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宴望着身子下的楚曦云媚眼如丝,舌头急不可耐的钻出嘴巴,在两片丰满的唇之间滑动。

“曦云,你冷静一点,或许可以用真气帮你压制。”

他坐起身来,楚曦云却如一条藤蔓,盘在余宴身上,磨蹭抱紧。

胸口压在余宴胸前,屁股坐在余宴大腿上,紧紧搂住余宴。

“相公,我好难受!”

她抓住余宴的手主动搂着自己,抵着额头,鼻尖轻轻触碰,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亲密无比。

余宴守着道心,看楚曦云这般模样,再双修恐怕性命不保,可不双修,《阴阳神魂法》的欲无法驱散,亦会让楚曦云有生命危险。

仿佛进入了一条死胡同,让余宴无法做出抉择。

忽的,楚曦云眸子微微暗淡,身体虽有需求,但使不上力气,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靠在余宴胸前。

“曦云!”

余宴清晰的感知到楚曦云的气息在减弱,生命力不再蓬勃,手腕也冷得可怕。

再不双修,师尊会有生命危险。

“得罪了曦云,这也是为了救你。”

余宴将楚曦云平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他还是第一次主动双修。

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磨磨蹭蹭,找不到进入的地方,明明能感受到那条温暖的大道近在咫尺,蛮横冲撞了几次都无法找对方向。

前几次都是师尊主动,她一只手就扶进去了,我为何找不到呢?

楚曦云意识朦胧,惨白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容,似有些嘲笑的意味,喃喃道:“相公是在热身吗?”

余宴尴尬的眨了眨眼,实在是觉羞愧万分,堂堂七寸真男人,现在使不上力气。

楚曦云两只手抚着余宴脸颊,声音虚弱道:“相公,曦云是不是要死了。”

她的身子每况愈下,呼吸短而急促,是将死之人的表现。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

余宴面露焦急,不再横冲直撞,认真体会着那股热流,顺着水流摸索着缓缓靠近。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满足楚曦云愿望:进入】

不过几息之间,余宴成功完成任务,找到技巧的他,兴奋的七进七出。

【完成任务获得奖励:十颗灵石和一瓶筑基补血丹】

【获得丙等机缘提示:出门】

余宴本不在意系统的任务,可脑子里不断响起的声音让他惊了。

【满足楚曦云意愿:水中游龙】

【满足楚曦云意愿:横冲直撞】

【满足楚曦云意愿:冲撞到底】

【满足楚曦云意愿:颠勺】

……

余宴眯缝着眼,浑身肌肉紧绷,汗水流淌。

《阴阳神魂法》的欲已经将师尊影响至濒死,所以她才会迸发出如此多的意愿。

并非单方面的满足师尊,即使双修结束她也会被反噬。

余宴逐步尝试为楚曦云注入真气,在他体内有纯元清气和月阴之气两股真气流动。

其中纯元清气至罡至强,月阴之气至柔至静,恰好形成阴阳平衡。

余宴从上注入月阴之气,从下注入纯元清气。

两股真气在楚曦云体内流转,随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她的体内终于达到了真气平衡,开始压制《阴阳神魂法》的欲和反噬。

昏迷的楚曦云神色恢复红润,身子也滚烫起来。

余宴感觉到了变化,眼神迷离,有一股独属于他的真气直达巅峰。

楚曦云腰肢轻起,汗水打湿了她的毛发。

余宴的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声音。

【满足楚曦云意愿:倾尽所有】

入夜的酒楼静谧,在房间内,有人被一声娇媚的声音叫醒,不过这声音只持续了片刻。

楚曦云满足的依偎在余宴胸前,笑着睡着了。

余宴脑海里响起系统完成任务的声音,疲惫的喘着气。

居然比我练一套剑法还累。

望着熟睡的楚曦云,他拉好被子为其盖上,轻轻离开了。

坐在酒楼楼顶,余宴不自觉的感觉差点什么,像是一支烟?不知为何,他突然想抽上一支。

在他出神之际,系统突然出现。

【满足楚曦云二十条意愿,阴阳神魂法修炼至第二重】

【满足拒绝楚曦云十次意愿,修炼至第三重】

余宴怔了怔,一晚上满足了十几条任务!?

他赶忙看了一眼储物袋,里面多出了180颗灵石,五瓶筑基补血丹,一枚筑基丹,练气期武器材料和一瓶固元丹!?

这储物袋里的东西,恐怕都够开一个和气阁!

180颗灵石,足以支撑他修炼到筑基初期,而且这些仙道资粮全部用于他一人的话,将是惊人的,恐怕只有林原三家家主才有能有此资源,甚至不如现在的余宴。

筑基,有望了!

余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如今魔功修炼到了第二重,生死咒30天内不会发作,倒是可以放开手脚做一些事情来。

争取尽快突破筑基,如今单打独斗,练气修士还是太弱,唯有到达筑基才能自保。

他算了算,一共十八条机缘提示,其中十六条丁等,两条丙等。

按照他的推测,丁等为练气期机缘,丙等为筑基期机缘。

十八条一一寻找的话,最快也要一个月时间。

余宴暂时也没有打算离开林原镇的意思,待楚曦云恢复,他便要去王家灵石矿脉看看,那可是有金丹期机缘的地方。

这般想着,房间内,楚曦云唤了句:“相公。”

余宴当即翻身下楼,从窗口进入,以为是楚曦云醒了在叫他,立刻出现在床前。

没曾想楚曦云踢了被子,睡得七倒八歪,说的是梦话。

余宴嘴角微勾,整理了被子又轻轻为楚曦云盖上。

楚曦云的睡颜与往日的清冷和如今的娇媚不同。

余宴矗立良久,盯着楚曦云,不禁笑道:“师尊入睡的模样,像小孩子。”

天色既明,余宴整夜守在床边,时而因为楚曦云的梦话吵醒,时而起身为楚曦云盖被子。

像是在青阳宗时,师兄姐们会派他去为楚曦云的洞府打扫,他便时常为楚曦云做些琐碎的事。

一晚上不得安生,直到月亮从山头探出,余宴才终于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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