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笑了。

这波赌对了。

这就是系统的Bug,也是秦红衣这个锁钥最大的弱点。

双向通道,意味着没有单方面的施暴者。

你想让我痛?行,你也别想好过。

你想让我跪?那你就得陪我一起软。

“怎么了,主人?”顾沉抬起头,唇上染着血迹,那张本就祸国殃民的脸,此刻美得近乎妖邪,“刚才不是挺横吗?这就遭不住了?”

秦红衣大口喘息,脸颊烧得绯红,腺素过载了。

“顾沉你找死!”

她恼羞成怒,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过去。

但在那一巴掌落下之前,顾沉已经扣住她的手腕。

现在的他,不是那个因为剧痛而瘫软的废物。

药剂修复了身体,只要不再受那种自残式的痛觉压制,力量足以碾压十个成年男性。

“嘘。”顾沉轻声说,“别动。动了,你会更难受。”

他不装了。

那股属于京圈太子的霸道与流氓劲儿,在这一刻彻底解封。

他顺势起身,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秦红衣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反剪双手,狠狠压进了柔软的沙发深处。

攻守易形!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被她的金丝雀死死钉在身下。

银色锁链还挂在顾沉脖子上,但链子的另一端,已经落在了地毯上,像个笑话。

顾沉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卡在秦红衣腿间,俯视着她。

“看来秦总还没搞清楚状况。”

顾沉慢条斯理解开领口的扣,露出精致锁骨下那片正在发烫的皮肤。

“这根链子,拴不住疯狗,只能拴住想遛狗的人。”

他伸手,手指顺着秦红衣那件残破的高定西装下摆探入。

指尖划过腰侧。

“别碰我!”秦红衣厉喝,身体剧烈挣扎。

但下一秒,她就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了下来。

因为顾沉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致命点上。

200%同步率。

顾沉触碰她肌肤的瞬间,触感传回顾沉大脑,再通过顾沉的感官,反向投射给秦红衣。

我在摸你。

你也感觉到了我在摸你。

我也感觉到了你感觉到了我在摸你。

这就是无限套娃。

每次接触,都在两个人的神经系统里来回激荡,呈指数级叠加,越来越疯。

“麻蛋!”

顾沉自己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也低估了这个副作用。

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感,反馈回来的瞬间真是要命。

他感觉自己摸的不是秦红衣的腰,而是一团带电的火云。

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让他那根刚恢复的理智再次崩断。

“秦红衣,你身体是水做的吗?”顾沉额角青筋暴起。

他在骂,手上的动作却更重了。

这是本能。

是老虎对于标记领地的渴望。

秦红衣此时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中带着不甘的恨意。

她想杀了他。

但身体的所有细胞都在大喊投降。

这种渴望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基因深处的代码在作祟。

她是锁,他是钥匙。

只有钥匙插进锁孔,狠狠转动的那一刻,才是这个系统最完美的运行状态。

“顾沉。”

秦红衣终于松开了咬破的嘴唇,“你敢动我,明天我就让人炸了苏家祖坟!”

顾沉动作微顿。

他看着身下这个哪怕到了这种地步还要放狠话的女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就是秦红衣。

这辈子都在跟他争,跟他斗。

哪怕是在床上,也要争个谁上谁下,谁赢谁输。

“炸吧。”

顾沉俯下身,在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再次弥漫。

“反正那也是前任的祖坟,关老子屁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克制。

什么理智,什么博弈,什么谁是主人谁是狗。

去他妈的。

在这个除了杀戮就是算计的操蛋世界里,唯有眼前这个女人,这具身体,这种痛与快并存的疯狂,才是唯一的真实。

刺啦!

昂贵的真丝衬衫被蛮力撕碎,纽扣崩飞一地。

窗外,京城的夜空被霓虹染得血红。

暴雨停歇。

但在这个封闭的套房里,一场更猛烈,更原始的风暴才刚开始。

清晨。

阳光刺破雾霾,亮得有点晃眼。

总统套房里像刚被拆迁队光顾过。

价值连城的地毯上,碎成布条的真丝衬衫,崩飞的纽扣,还有那条不管用的银色锁链,足够证明昨晚战况有多惨烈。

顾沉赤着上身站在落地窗前。

原本苍白的皮肤现在透着一股温润的玉色,肌肉线条流畅得不像话。

他握了握拳。

饿不死的感觉,真好。

没有那种想把活物撕碎吞进肚子的燥意,身体轻盈得像卸下了两百斤负重,顺便换装了一台新引擎。

这才叫完美体。

那个老不死的爷爷,还真给他留了个能逆天改命的外挂。

“看够了吗?”

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烟嗓。

秦红衣裹着浴袍倚在卧室门口,长发披散,脖颈侧面那枚暗红色的牙印,艳得刺眼。

她脸上依旧挂着生人勿进的冷艳,只可惜,微微打颤的小腿出卖了她的虚弱。

昨晚那场200%同步率的妖精打架,谁赢了?

这就很难评。

顶多也就是顾大少仗着无限续航的Bug,把秦总按在落地窗上多讲了几次道理。

“醒了?”顾沉转身,笑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狐狸,“秦总恢复能力不错,看来昨晚的深度治疗疗效显著。”

秦红衣冷笑,走过来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你的快充电源,没我供能,你现在还是条只会哈气的废狗。”

“是是是,多谢秦总舍身饲虎。”

顾沉也不恼,随手从衣柜里拎出一套男式黑西装扔给她,自己则挑起了那件暗紫色的高定长裙。

“穿上。带你去砸场子。”

秦红衣接住衣服,眉梢一挑:“秦牧?”

顾沉按开壁挂电视。

屏幕里,秦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正直播得热火朝天。

秦二爷秦牧一身中山装,对着镜头眼眶通红,演技堪比影帝。

“……家门不幸啊。红衣这孩子压力太大,精神出了大问题,不仅私生活混乱,还有被害妄想症……为了集团万名员工的饭碗,经董事会连夜表决,暂由我代行董事长一职……”

镜头扫过,底下的股东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显然是被这一套组合拳打懵了,或者说是被吓傻了。

“这老东西,不去做演员就是演艺界的损失。”顾沉慢条斯理地拉上裙子侧面的拉链,“就是台词太烂,二十年前的豪门狗血剧都不这么写了。”

秦红衣看着屏幕里那个道貌岸然的二叔,眼神里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他动用了黑骑士预备队。”她指着屏幕边缘几个伪装成保安的彪形大汉,“现场至少埋伏了五十个。”

“五十个?”

顾沉系好腰带,对着镜子理了理长发。

镜子里那个美得妖孽的人影,依旧透着股属于京圈太子的张狂。

“这点人,也就够个饭前热身。”

他转身,朝秦红衣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个标准的绅士邀舞动作。

“走吧,女王陛下。你的骑士已经满级神装,是时候带你去新手村屠版了。”

……

秦氏集团总部,顶层多功能厅。

秦牧假模假样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关于红衣的后续治疗,我们联系了锐士最好的疗养院,接下来,请大家对新的人事任命进行表决。”

台下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这是篡位。

但在秦牧那雷霆手段和周围一圈杀气腾腾的保镖注视下,谁敢当出头鸟?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秦牧眼里闪过得逞的精光,拿起了桌上的公章。

只要这一章盖下去,这艘千亿巨轮就得改名换姓。

砰!

一声巨响,像是平地炸了个惊雷。

那两扇号称能防弹的红木大门根本不是被推开的,而是像被炮弹轰中一样,直接连着门框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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