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禾晚的语气太轻了,语气中太轻了,没有生气。没有质问。没有叶晚安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一句话。
叶晚安吸了吸鼻子,把头往顾禾晚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心里埋了一下,然后蹭了蹭。
之后,顾禾晚把放在叶晚安头上的手拿了下来,叶晚安刚想说话就被顾禾晚用手堵住了嘴。
“道歉的话……”
顾禾晚顿了顿,偏过头,不在看着叶晚安。
叶晚安以为顾禾晚不想原谅自己,结果下一秒叶晚安看到顾禾晚的耳尖已经出现一抹微红。
叶晚安盯着顾禾晚出现红润的耳尖,正当叶晚安盯着顾禾晚红润的耳尖出神的时候,耳边传来顾禾晚的声音,把叶晚安拉回现实。
“道歉什么的……”叶晚安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的别扭道:“是不是太肉麻了,叶晚安,我不想听。”
“如……如果”,顾禾晚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傲娇道:“你真的非要想和我道歉的话……那你就给我买一盒桃花酥吧,我想吃。”
顾禾晚松开了堵住叶晚安嘴的手。
叶晚安刚想说话,就被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
初韵离和江时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顾禾晚和叶晚安身前,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调侃道:有什么话,等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说吧。”
初韵离看向顾禾晚道:“顾禾晚,你待会跟江时念老祖走,至于江时念老祖去哪里。”
初韵离摊摊手,语气带着些许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她说很快就会回来了。”
“至于……”,初韵离看向叶晚安,顿了顿,在看到叶晚安在脑补过程中失落的低下头,带着些许的促狭道:“叶晚安嘛……你就跟着我走吧,你当我的亲传弟子。”
叶晚安在听见初韵离的话,猛地抬头,看向初韵离,语气中是掩饰不了的笑意道:“真……真的吗?初韵离长老,我真的可以拜您为师吗?”
初韵离听见叶晚安的话,张张嘴,就被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哇塞,是桃花酥哎~是一盒满满的桃花酥。”
初韵离微微一顿,和叶晚安同时转头,看向顾禾晚所在的地方,初韵离和叶晚安当场愣住。
就看到那位白发少女,面前站着一位一向自诩清冷,孤傲的江时念老祖,已经回来了,右手中托着一盒满满的排列整齐的桃花酥。
江时念的手捏起一块桃花酥递到顾禾晚嘴边,清冷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道:“这次,可别像第一次一样拒绝我了。”
顾禾晚听见江时念的话,闭上双眼,配合地张张嘴,脸上浮现些许的羞红。
江时念看向面前站着的少女,明明害羞的要死,却强撑着等着自己喂桃花酥,轻笑一下。
江时念捏着桃花酥的手指,塞进顾禾晚的嘴里,指尖不可避免的擦过顾禾晚的唇瓣。
而在一旁的叶晚安与初韵离面面相觑。
初韵离看着叶晚安,眼神略微复杂,语气带着些许震惊道:“叶晚安,江时念老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可别像第一次一样拒绝我了。”
初韵离闭上双眼,语气坚定了几分道:“她们两个还有第一次吗?是在栖霞镇?”
叶晚安听见初韵离的话,点点头道:“初韵离长老,你不是说你和江时念老祖一起偷听我们说话吗……当时我和顾禾晚已经说了。”
初韵离看见叶晚安坚定的样子,越想越不对劲,语气中带着狐疑道:“不对啊,既然我全程偷听你们说的话,那么为什么我没有听到你们两个有这么方面的对话呢?”
初韵离突然想起来有一段时间听见的话与顾禾晚与叶晚安的说话时的唇形对不上,转头看向江时念,而江时念点点头,承认是自己搞的。
初韵离看着江时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气的咬咬牙,和江时念神识传音,语气带着愠怒道:“我就说吗……为什么有段时间听到的与顾禾晚与叶晚安说话时唇形对不上!”
初韵离听着江时念,语气带着不可置信道:“合着您老人家——为了保证您那清冷的人设崩塌,原来这么拼啊,竟然使用幻境干扰?!江时念可真行!!!”
江时念听见初韵离的神识传音不做回答,对着顾禾晚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传弟子了。”
江时念话音刚落就把顾禾晚带入自己的峰上。
初韵离看着江时念毫不犹豫的消失,摇摇头,看向叶晚安,语气带着些许的笑意道:“既然江时念老祖带着她的新收的亲传弟子走了,那么我们也走吧。”
初韵离话音刚落就把叶晚安带入自己的峰上。
只留下一众长老以及通过试炼没有拜师的弟子。
念归峰上
江时念慵懒着坐在椅子上,右手搭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江时念垂眸看着面前低头跪在地上、双手将茶盏高高举过头顶的白发少女,没有说话。
江时念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顾禾晚将茶盏举过头顶,就那样看着没有伸手去接顾禾晚举着茶,也没有让顾禾晚起来的意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禾晚一直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过茶盏的手并没有出现晃动,江时念依旧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江时念的神识里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这里,一道是属于江时念的,一道是来自于江时念心中的心魔。
心魔看着江时念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了。
心魔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笑道:“你就这么沉得住气?你就这么狠心让顾禾晚在你面前跪着?”
“当年江时念落魄时被人踩在泥里嘲笑说你就是个有父母生没有父母养的废物,你忍了;如今江时念你我心心念念的人就跪在你眼前,你还忍?”
心魔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些许怨毒道:江时念你知道我不是因为你被人欺负过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