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控?”
叶晚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语气充满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不是,顾禾晚,就凭江时念这张脸,你就非要拜她为师?她就那样对你施加威压,让你当中出丑,而不且一两次,你还——”
顾禾晚听见叶晚安的话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眼神非常坚定像是在入……。
叶晚安闭眼深吸一口气,但是最终还是被顾禾安气笑了:“顾禾晚这不是叫拜师,你这是叫自投罗网!”
叶晚安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痛心疾首道:“万一——我是万一哈——万一江时念借着教你剑法的名义,握着你的手调整方向,甚至是借着师徒需要培养感情的名义,让你去她房间睡觉……”
叶晚安凑近顾禾晚的的耳朵,语气中带着些许狡黠道:“你是不是也要红着耳朵,细声细语地说一声——师尊教训的是,顾禾晚会谨遵师尊的教诲。”
顾禾晚脸颊的羞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和脖子,支支吾吾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叶晚安听见顾禾晚的回答,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顾禾晚竟然会说出这句话,然后气笑了。
叶晚安的笑声无可奈何还有几分释然,心想我就应该知道以顾禾晚的颜控的属性应该会说出这句话。
“沃欧,顾禾晚。”,叶晚安拍了拍顾禾晚的肩膀道:“你这哪是去拜师啊……”
叶晚安顿了顿,思索了很久,还是把一直想说又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了:“你简直就是羊入虎口,还是把自己洗干净,主动送上门,躺好后还要问老虎从哪边开始吃,你是不是还要配合老虎做一下姿势啊?”
叶晚安深吸一口气,刚想问顾禾晚
你是颜控也就罢了,最起码还有救。你要是恋爱脑的话,就彻底没救了,颜控加恋爱脑还有什么救。
然后叶晚安看见顾禾晚呆萌的样子歪着头正在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可是我真觉得这样做没有问题啊的无辜眼神
把叶晚安想说的话瞬间憋回去了。
得,问也是白问,答案不就已经写在顾禾晚脸上了吗。
叶晚安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随后拍了拍顾禾晚的肩膀,随后转身,艰难往前走,抬头45度,看向天空
满脑子都是顾禾晚那副可是我真觉得没有问题的理所当然的样子
叶晚安抬手扶额,心想
真有点后悔认识这个顾禾晚了
顾禾晚被天梯的威压以及江时念的双重威压,艰难的往前走,说了一句让叶晚安彻底崩溃的话:“叶晚安,你怎么了?不开心了嘛?因为什么啊,可以跟我说说吗?”
叶晚安没有回头,声音很轻道:“没什么,顾禾晚,我只是在确定一件事情。”
原来颜控和恋爱脑,原来真的可以同时存在一个人身上。
以前听到这句话,真的以为是道听途说,知道现在终于见识到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顾禾晚和叶晚安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依旧传到偷听的江时念和初韵离二人耳中。
初韵离看向登天梯拌嘴的二人,语气带着调侃道:“你这是哪找了,一个徒弟,这不就是单纯给自己找了一个妻子吗?”
初韵离想到什么,猛地看向江时念道:你梦中的少女,不是说,你前世是她的妻子吗?要和你再续前缘,如果让顾禾晚……”
没等初韵离说完,就被江时念打断,冷冷道:“不会让顾禾晚知道的,我也不会对顾禾晚产生感情,至少那也要等她成年之后。”
初韵离听见江时念的话低头,思索片刻道:“你能确保自己不对顾禾晚产生感情,不对顾禾晚动手动脚,那你就确保顾禾晚不对江时念你产生感情,不对你动手动脚吗?”
初韵离说完,看向快要登顶的顾禾晚以及初韵离二人道:“顾禾晚那个孩子就是奔着你来的,就是奔着欺师的来的…你能确保在顾禾晚的攻势下保证不沦陷吗?”
江时念听到初韵离这句话,无意识摩擦着手指道:“其实,我在遇到顾禾晚之后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顾禾晚就是我梦中的少女。”
(PS:本书只倡导纯爱哈)
……………
顾禾玩看向已经快要没有力气到叶晚安:“叶晚安,你还可以继续爬吗?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叶晚安已经是强弩之末,还是嘴硬道:我可以的,顾禾晚,我想靠自己爬上去。”
叶晚安心想
“爬上去,我一定要爬上去”
“爬上去,就证明自己是顶级天骄,这样才不会让父母失望,毕竟自己在来到太虚剑宗收徒大典前,可是在父母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可是顶级天骄”
“这样就可以拜入太虚剑宗成为父母的骄傲。”
“这样就可以为父母撑腰,这样就可以不让父母再受别人欺负了。”
“这样就父母在人们面前,挺直腰杆做人,不用再唯唯诺诺的做人做事”
叶晚安的父亲曾经也是一位天之骄子,在家族中话语权有一袭之地。
但是……在一次叶晚安哭着闹着要出去玩,父母无奈只能带着叶晚安出去玩,但在游玩的途中遭遇埋伏。
叶晚安的父亲迎敌,但是面对对方五个人的围剿终究是力不从心,最后不惜燃烧修为,使用禁术,最终叶晚安的父亲诛杀歹徒。
使用禁术的代价就是,叶晚安的父亲经脉寸断,修为退步,永远停滞不前。
叶晚的父亲始终没说后悔,在他看来这是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以半生的修为,经脉寸断的代价换回一家子的性命,这很值得。
自此之后,叶晚安的父亲丧失在家族中的地位,权利也没有了,从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沦为一介废人。
但在叶晚安这里始终是插在她心口的一根刺,要不是自己非要出去玩,就不会遭遇埋伏,就不会让父亲经脉寸断,修为退步,永远停滞不前,所以造成这一切真正的凶手其实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