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念不语,只是一味的加重顾禾晚身上的威压。

顾禾晚措不及防,第二次被江时念的狠狠按倒在地。

顾禾晚趴在冰冷的台阶上欲哭无泪的看向系统:“霜离!江时念怎么又在我身上施加威压啊?江时念是不是针对我?”

【宿主,冷静】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江时念只针对你,不针对别人,或许江时念非常看中你,在测试你的极限在哪里?】

初韵离看着江时念继续在顾禾晚身上施加威压,摇摇头笑道:“江时念老祖,你是真不怕这家伙记仇,转头找个更温柔的师尊啊?”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江时念语气冷淡:“不是我的,无论我再怎么挽留,那也不是我的。”

“正因如此”,初韵离看向江时念,随后看向登天梯上挣扎起身的顾禾晚,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道:“我与你相识已有三百年,我知道你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可是顾禾晚不知道啊。”

初韵离看向江时念,语气带着一丝心疼道:“你还记得我与你相识是在什么时间吗?”

江时念没有回答初韵离的话,抬起手接着一片雪花,眼神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你看啊,初韵离。”,江时念看向掌心中慢慢融化的雪花,语气很轻:“下雪了”

“我依旧清晰记得。”江时念语气平静,顿了顿,又道:“你与我的想识。”

江时念苦笑,摇摇头道:世人都知道我江时念年少成名,以自身力压一个时代的天骄尽皆俯首,无人能及。”

“可是……”,江时念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看向初韵离道:“在我父母死后,也就只有你知道我的来时路,那是我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候。”

初韵离听见江时念的话,转头看向江时念道:“所以啊,她们才会吐槽,明明江时念老祖找的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性格却偏偏这么的……。”

没等初韵离说完,就被江时念打断道:“不近人情。”,转头看向初韵离道:“你是在想说这个对吗?”

“是”,初韵离听见江时念的话,点点头:“没想到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改改你的性格。”

“算了,算了,你不会改的”,初韵离似乎想到什么,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道:“三百年都过去,你要是改早就改了,世人都知道江时念性格高冷,不近人情。”

“却不知道,你这高冷的性格,不近人情,不过是为了想保护你那个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内心。”

江时念听见初韵离的话默不作声,无意识的摩擦着手指,初韵离见江时念不说话看向登天梯上艰难往前走的顾禾晚。

………………

【宿主!坚持住!】系统在顾禾晚身边加油打气道【就还有三百七二阶就能登顶了,加油啊!宿主】

顾禾晚听见反派攻略系统的话,对着系统翻了翻白眼,断断续续的道:“废、废话,我也知道快到了。”

顾禾晚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断断续续道:“你倒是……说的轻松………你有本事下来替我走俩步啊……别在空中飞着在这里碍我的眼。”

顾禾晚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叶晚安,语气中带着关切:“叶晚安,还能撑着住吗?”

叶晚安听见顾禾晚的话,转头看向顾禾晚:“我没事,我……我还能撑着住,顾禾晚你还可以吗?”

顾禾晚点点头说道:“我还可以一起加油。”

叶晚安听见顾禾晚的话,佩服道:“真不愧是你啊,顾禾晚。”重重拍了拍顾禾晚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叶晚安交定了!”

“话说”,叶晚安看向顾禾晚语气带着犹豫不决道:“你真想拜江时念为师啊,就江时念这么对你,你还想拜她为师?”

叶晚安看向顾禾晚,语气带着惊讶:你该不会是什么受虐狂吧。”

顾禾晚听见叶晚安的话,伸手拍了一下叶晚安的后脑勺,没好奇的道:我才不是什么受虐狂。”

叶晚安捂着被顾禾晚拍的后脑勺,看向顾禾晚语气带着狐疑:“那你为什么还要拜江时念为师啊?”

一直偷听顾禾晚与叶晚安对话的初韵离语气中带着些许焦急:“是啊,是啊,居然不是受虐狂为什还要拜江时念为师啊?”

站在初韵离旁边的江时念也非常好奇自己都这样对顾禾晚了,为什么她还要坚持拜自己为师。

顾禾晚听见叶晚安的话,刚收回去的手,恨不得再反手给叶晚安的后脑勺一下。

“那是因为……因为”,顾禾晚的目光飘忽不定,语气中些许心虚道:“江时念实力很强啊。”

顾禾晚像是察觉刚才语气中带着许心虚,又重复一遍道:“没错,就是因为江时念很强,她可是半仙之境。”

顾禾晚越来越这个理由很符合解决现在这个问题,语气也硬了几分道:“当她的徒弟,以后肯定没人欺负我,谁家好人这么傻,既然会欺负一个堂堂半仙之境的弟子,不怕死吗?”

叶晚安显然是不信顾禾晚的话,看向顾禾晚,继续追问道:“顾禾晚,我拿你当朋友,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难道”,叶晚安的语气中带着装模作样的委屈道:“你顾禾晚始终都有没有拿我当过朋友吗?”

叶晚安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许狡黠道:“还是说……你真的是个受虐狂?”

顾禾晚听见叶晚安的话,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眼睛一闭,心一横,最后说出那句无论前世今生都一直嘴硬不肯说出的话。

“其实……其实……”

顾禾晚脸颊微红,支支吾吾。

叶晚安看向顾禾晚,慢悠悠重复一遍顾禾晚的话

“——其实?”

…………

太虚剑宗 山门前

一直偷听顾禾晚与叶晚安对话的初韵离终于忍不住了。

初韵离看那顾禾晚支支吾吾、脸都红透了,愣是没有憋出一句话,简直和当年江时念一样,如出一辙。

当年刚认识江时念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把自己气的半死,三百年后江时念这个内定的徒弟也要把自己气死半死,我真是败给这一对师徒手上了。

“我受不了了,我去问问——”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身影挡在初韵离的面前。

初韵离挑挑眉:“?”

江时念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拦着自己不让她问顾禾晚。

初韵离思考一会,笑道:“我懂你的意思了”

初韵离后退一步,双手抱臂,看向还在支支吾吾的顾禾晚。

——懂了。江时念想亲自听顾禾晚说出原因,说出自己都这么对她了,还要拜自己为师的原因。

她在等,等顾禾晚亲自说出自己是受虐狂,然后在拜自己为师之后,亲自听顾禾晚说出原因,替顾禾晚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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