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激得白凛凛又是一颤。
好吃?好吃是什么鬼啊?!
她不敢乱动。
而脑子里却像被这句话触发了什么开关,一些破碎的带着氤氲水汽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涌了进来。
画面里,也是两个人。
是她,是那个粉色长发的“白凛凛”。
还有熙苒。
周围白茫茫的,是温泉水汽。
她们泡在温泉里,肩膀露在外面,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
“凛凛今天很乖。”
熙苒说。
语气听起来挺满意。
画面里的“白凛凛”没说话,只是垂着眼。
但她能感觉到,当时那个自己心里在想:我不乖能怎样?你又不会放过我。
熙苒又凑过来。
这次不是亲嘴,是转向耳朵。
她含住“凛凛”的耳垂,用舌尖舔。
然后轻轻用牙齿咬。
不疼,但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当时的“凛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缩了缩脖子。
熙苒好像很喜欢她的耳朵。
每次亲密的时候都会重点照顾。
舔,咬,吮。
“凛凛”一开始很不适应,现在……还是不适应,但至少不会叫出声了。
就这么折腾了一会儿。
温泉的水汽越来越浓,“凛凛”觉得有点晕。
可能是泡太久了。也可能是被熙苒弄得缺氧。
“凛凛的耳朵。”
熙苒忽然又开口。
声音贴着耳廓传来,震得“凛凛”一个激灵。
“刚才咬了咬,”
熙苒侧过头看她,语气很平常,像在讨论天气。
“口感很好。”
“凛凛”脑子一懵,没过脑就接话。
“……谢谢?”
说完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谢个屁啊!
这有什么好谢的!
被咬耳朵还要道谢,你是被虐出毛病了吗白凛凛!
熙苒似乎被这个反应逗乐了。
她嘴角弯了弯,但没笑出声。
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不用谢。”
她居然真的回答了,一本正经的。
“是我该谢谢凛凛,长了一对这么合适的耳朵。”
合适的耳朵?
“凛凛”心想,耳朵还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能听声音不就行了?
难道还有专为被咬而生的耳朵?
熙苒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松开“凛凛”的耳朵,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的耳朵,耳垂很小。”她说。
“凛凛”看过去。
确实,熙苒的耳垂薄薄的,几乎没什么肉。
“凛凛的耳垂,”
熙苒转回来,手指轻轻捏了捏“凛凛”的耳垂。
“肉肉的,软软的,咬起来很舒服。”
她顿了顿,补充道。
“舔起来也是。”
“凛凛”感觉自己耳朵又开始发烫。
不知道是温泉热的,还是刚才被舔咬的,还是……羞耻的。
被人这么详细评价身体部位的口感,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所以,”熙苒总结,语气变得认真,“凛凛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耳朵。”
“……保护?”
画面里的“凛凛”重复。
保护什么?不被咬?
“嗯。”
熙苒点点头,手指还捏着“凛凛”的耳垂,轻轻揉搓。
“不要让别人碰。也不要受伤。如果划破了,或者缺了一块,咬起来口感就不好了。”
“凛凛”沉默了几秒。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有点麻木了。
被当成食物评价口感,被要求“保持完好以便食用”,这种恐怖的事情,听多了好像也就……习惯了?
至少不会像第一次听到“想吃掉你”时那样吓得魂飞魄散。
个鬼啊!习惯个鬼!这根本不正常好吗!
“我知道了。”“凛凛”最后低声说,带着点认命的麻木。
记忆的碎片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躺在熙苒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熙苒的脑袋还埋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皮肤。
刚才那些……是‘白凛凛’的记忆吗?
原来如此……原来对那个“白凛凛”来说,熙苒现在的这些行为舔耳朵、评价口感、要求保护耳朵。
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是……发生过很多次的“正常”流程的一部分?
所以她才会从最初的惊恐,变得逐渐“习惯”甚至麻木?
这个认知让白凛凛后背发凉。
但紧接着,更迫切的问题砸进她混乱的脑子。
那自己,也就是“白凛凛”,对熙苒来说到底算什么?
一个口感合适的“食物”?
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用来满足某种特殊癖好的“所有物”?
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原因?
系统给的主线任务浮现在脑海:【调查魔女熙苒的过去,并解决其她对人物白凛凛的执念。】
对白凛凛的执念……
熙苒对她这种扭曲的,带着摧毁欲的“喜欢”和独占,就是执念本身吗?
这执念又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因为她的耳朵“口感好”?
自己该从什么地方调查起,才能离开这鬼游戏啊!
白凛凛感到一阵无力。
线索太少,敌人(或者说是“饲主”?)太强,自己还被捆在这张床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身上的重量动了动。
熙苒好像……舔舒服了?
她撑起身体,手臂依然撑在白凛凛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勾勒出熙苒脸庞的轮廓。
看不清表情,但白凛凛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下移。
停在了她制服的领口。
然后,熙苒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碰触到了白凛凛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等等……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