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咩打哟!那种事情不要啊!
侧脸和上半身被压在门上的许长乐拼尽全力挣扎,但效果不能说无只能说完全没有。
他的力气在萧凛玥面前甚至连个萝莉都算不上!
只能到这里了吗?
就要,就此结束了……?
……不。
绝不!
还没有到山穷水尽之时!
一直以来,许长乐都觉得他是个挺能屈能伸的人,猝然穿越到了女尊世界,还成了一切都被人操纵的傀儡皇帝。
他没有自暴自弃直接摆了,而是一边调养身体一边适应这个世界,积极寻找重获自由的转机。
只有自由的活着才是真正的活着,他的身体存活在这个女尊世界,但灵魂却永远铭刻着蓝星的痕迹。
所以,他才会犯下大错。
为什么他会潜意识认为,药绝对会下在男人身上呢?
大意了!这里可是女尊世界!
这些凤傲天有地位、有力量,对于她们来说,她们才是永恒的、掌控主动权的一方。
只要她们认真起来,男性?不过是掌中玩物罢了,完全没有抗衡她们的能力。
是他太傲慢了。
他的意志、他的力量、甚至于他整个人,都从未入过萧檀的眼中。
直到现在,许长乐的身体都丝毫没有中了药的表现。非要说的话,那碗补汤反而让他脑子更加清醒、力气也更大、耐力更足更持久,要不然他还不能在萧凛玥的蛮力下坚持这么久。
萧檀,没有在许长乐这位傀儡皇帝身上下任何催.情的药物。
日日送来的补汤,真的就单纯只是一碗补汤而已。
她所有的手段,都用在了更难对付的萧凛玥身上。
这也意味着,萧檀对今晚的一切一定进行了周密的安排,务求一击即中。
搞不好她连百分百生女汤都给萧凛玥灌下去了,只等一个月后搭脉验收。
萧檀!铁咩!铁咩呀咯!
你这傲慢至极的家伙,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少瞧不起人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日的轻视后悔!
许长乐胸口好像憋了一团火,在他的心口熊熊燃烧。他深呼吸一口气,将这团怒火暂时压制在内心最深处。
他放松身体,摆出柔软恭顺的姿态,任由萧凛玥动作。
看起来,就像是认命了一样。
“皇后……”他语调轻柔,任由萧凛玥顺着本能施为。
萧檀的布置确实精妙,面对与萧凛玥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许长乐确实毫无反抗之力。
只要萧凛玥有意,无论许长乐本人的意愿为何,最终都只有躺平任其为所欲为这一个选择。
但萧檀漏算了一点。
那就是——萧凛玥,是个情.事小白!
这个平时只会用下巴看人的高傲世家女,对某些风靡世家圈子的彩色小图纸完全不敢兴趣,也完全不关注这方面的知识。
虽然成婚的时候家族有给她派遣相关方面的老师,但封后大典进行到一半萧凛玥就让那位老师滚蛋了,一秒钟都没有听她叨叨。
以至于此刻的萧凛玥,明明已经想要得快疯了,却只会本能的压着许长乐胡乱的瞎摸硬蹭。
动静看起来挺吓人,嘎吱嘎吱的,门都要被她创飞。好像多激烈似的……
但伤害嘛……
除了焦急的亲他一脸口水外,她还能干个啥?
萧檀估计完全没想过萧凛玥这方面的知识会如此贫瘠,毕竟但凡参加过几个世家宴会,这种事情没亲自做过,也听过看过多次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偏偏萧凛玥就是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
她性子那样高傲,不喜欢的人开的宴会不去,有不喜欢的人参加的宴会也不去,宴会上心情不好了扭头就走,宴会上聊的话题不感兴趣就不给面子的走人……
基本上,就没有能让她多呆上片刻的宴会。
对于萧凛玥的家世来说,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出身萧家,些许桀骜,算得了什么?
不仅是萧家人,其他世家的女君也都是这么想的。大不了就是不跟萧凛玥玩儿嘛,看好康的也不叫她而已。小事,都是小事。
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一件件小事积攒起来,终在今日成为击中萧檀的那枚回旋镖。
“皇后……”许长乐不挣扎以后,萧凛玥就慢慢松了钳制他的力道,让他能够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
许长乐尽可能的将声音放轻放柔,并且主动将萧凛玥揽入怀中,用手轻拍萧凛玥的后背:“很难受吧?让我帮你轻松一些,好不好?”
“呜!”萧凛玥急促的吻许长乐的喉结、下巴,口中发出无助小兽一样的呜咽声,“……要!要,那个!”
萧檀的药下得太猛,折腾这么久得不到纾解,萧凛玥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几乎只剩下本能。
不能不管她,必须帮她解除药效,否则后果难料。
但却不能如萧檀意愿那样去解。
不知道萧凛玥药效解除后有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如果有的话……
许长乐叹息一声:“我心慕皇后,自然想与皇后更亲近些。但,却不是如此,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怎能趁皇后之危呢?”
他现在可是一个痴心皇后的恋爱脑啊!
他甚至是严词拒绝的!绝不乘人之危!
所以,如果萧凛玥解除药效以后不慎恢复了记忆……
她总不至于不讲道理到怪他吧?
最好对他心怀愧疚从此以后对他好一点啊喂!
许长乐温声细语:“皇后,我们先去更舒服的地方,好不好?”
先离开大门的位置,离那些仆役太近,容易被他们发现一会儿属于他的“李代桃僵”之计。
许长乐像哄孩子似的,将萧凛玥哄到之前他装晕骗仆役们撞门进来后重新换的新凤床边。
他将萧凛玥轻轻推到床上。
萧凛玥本来一路上很不安分,不停在许长乐怀里乱拱,但被推倒在床上后,竟然安分下来。只是腿还不老实,下意识就缠上许长乐的腰。
许长乐再次轻叹一声,于黑暗中抚了抚萧凛玥柔顺的发顶。
“皇后,你知道起飞吗?”
许长乐之前以为自己中药的时候曾经想过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他自己手动起飞一次。
这是解除药效的备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