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里有东西!
许长乐掐着脖子催吐,但为时已晚。他不敢动作太大,免得被外面的人发现汇报给萧檀,功亏一篑。
有所顾忌的结果就是催了个寂寞。
他什么都没吐出来,甚至完全没有呕吐的欲望。
发热、兴奋、头脑昏沉……
这些症状通通没有:)
不是说药效很劲吗?为什么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是还没生效?
如果那个遭瘟圣医口中的猛药就这种程度的话,即使把他和萧凛玥关在一个房间里又能怎样?
实在是太看不起人了,难道他们以为他的自制力就这就这?
许长乐心下稍安,他的理智尚存,暂时还未受到药物影响,事情还有转机。
说起来萧凛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沉默,在干嘛呢那家伙?
许长乐自然的转身,目光在房间内搜寻,轻易就找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凛玥。
她站在刚才被她一拳砸出一个大洞的墙边,位置几乎没有变动。脸上的神色冷冷的,虚虚的盯着某个点,目光没有落在许长乐身上。
这又是个什么表情?被他刚才的emo言emo语整愧疚了?
许长乐小心翼翼试探道:“……皇后?”
萧凛玥听见他的声音,动作迟缓的将目光从不知名的虚空挪到许长乐身上。却只是定定的盯着他,嘴巴紧闭着绷成一条直线,不说话。
有点奇怪。
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傲娇的心思你别猜。
许长乐决定打直球:“皇后为什么不说话?”
萧凛玥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莫名带着几分艰涩:“……不想说。”
不想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了嘛,此刻的萧凛玥竟然有些乖巧。
“好。既然皇后不想说,朕绝不会勉强。”
沉默。
沉默……
沉默。
两人相对而立,无话可说。
“呵。”许长乐似乎率先无法忍受这样的氛围,他突然转身背对萧凛玥,错开她的目光,只看着被反锁的大门,苦笑一声:
“可惜。万事皆由不得我。”这位可怜的傀儡小皇帝浑身上下笼罩在一层身不由己的悲苦之中,“我不想逼迫皇后,却连面前这扇门都打不开。到头来,依旧让皇后难做。”
难做?
什么难做?
难……做……?
做?
啊,对。
做。
她现在,得……做……
是的,得……做……
想要……想要……
萧凛玥像突然被触发了关键词,目光死死的盯着许长乐的背影,脑子里因为药物作用不停翻涌着各种饱含春色的画面。
冲上去,把他压在门上,粗暴撕开他的衣服!
强迫他,让他哭喊。
把他死死按在地上,不停的叫。两条腿只能无力架在她的肩膀上,或者被强行分开,只能毫无保留的将一切献给她……
总之,他是她的,合该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萧凛玥喉头微动,眼神已经因为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迷蒙恍惚。
她的眼睛下意识直勾勾的盯着许长乐的背影,越来越灼热,几乎要将那个无知无觉的人的背影盯出一个洞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尖忍不住一点点向前,再向前……
许长乐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觉。
下.药嘛,肯定是下在身为男人的他身上。
只要他还能保持冷静,那么事态就还在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或许是之前他那通emo发言起了作用,被和他关在一起之后,萧凛玥表现得格外安静。
如今房间内只有她和他,再无第三个人给萧凛玥驱使,她的李代桃僵之计已经无法使用。
萧凛玥本人又向来看不上他这个傀儡皇帝,绝对不可能主动和他发生点儿什么。
那么事情就很简单了,局势远没有到最坏的程度。
只要能在他身上的药效发挥前想个办法脱离这里,或者拿到解药,又或者大不了手动起飞一下,今晚之危可解。
许长乐现在一点儿都不急,甚至还有心情在萧凛玥面前稳固维系之前的痴情人设。
有这个人设在,要是一会儿不幸拖延到了药效发作,高傲如萧凛玥,总不好意思拒绝让他单独一个人打.飞机解除药效的请求吧?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许长乐轻松无比。
“皇后……”
他继续深情呼唤萧凛玥,欲语还休。
再把人设稳一手。
却没想身后突然传来回应。
“嗯?”
距离很近,柔软的躯体几乎是瞬间就贴了上来,前胸贴后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长乐耳侧,萧凛玥一手紧紧掐住许长乐的腰,另一只手不规矩的在他大腿内侧乱摸。。
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促。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身体也烫得惊人,以一种不允许反抗的姿态从身后将许长乐往门上一压,死死钳制着让他动弹不得。
为了方便动作,她还强行抬起许长乐一条腿,将他的右腿挂在她的臂弯中,然后五指向更禁忌之处抓去。
许长乐:“???”
不是,等等!干啥玩意儿?!
“皇后!!!——”
情急之下,许长乐喊得几乎要破音。
“你、你在做什么呀!!!?”
住手,快住手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旮旯噶木里不是这样的!
萧凛玥却没有丝毫犹豫,她一口咬在他的耳朵尖上,力道不重,轻咬几口后,又开始舔。
“*你。”
一个无比粗俗的字眼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从她口中吐出来,带着一股理所当然。
什么世家仪态,什么优雅华美的词藻,什么地位尊卑。
不重要了。
萧凛玥现在什么都无法顾及、也什么都无法思考。
如今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乖。”她灼热的吐息一路向下,本能的哄着被她压制住却不安分的傀儡小皇帝,“……再乖一点,听话。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
烛火被熄灭了。
皇后的寝殿外,因为烛火被熄灭,门窗上再也无法看见门内的场景。
“明圣医,奴婢们要不要进去续一续烛火?”
按照规矩,陛下和皇后宫中的烛火是万万不能断的呀。
明圣医无语的瞥了一眼提出续烛火提议的内侍:“续什么续,你脑袋是榆木做的吗,再说了,没看见大门晃这么厉害吗,你进得去!?”
与其续烛火。
“来几个人,去把大门顶住,别让皇后娘娘兴头上把大门撞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