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休息一下吗？蔻斯栗虽然平时不着调了点，但她绝对没有坏心思，对你更是没有恶意。”

陈书恩见夏濑的心情低落，害怕这孩子对蔻斯栗生了嫌隙，稍微帮蔻斯栗开脱道。

“不需要休息，至于蔻斯栗姐姐就是太精明了，让人忍不住的想揍她而已。”

“你知道就好，确实，不要被她不着调的样子骗了，她就是太精明了。等你实力上去了，再揍她也不迟。不不过你今天在那种距离开枪，还是危险了一些。”

“老师，序列5的超凡者，真的会被枪械伤到吗？”

“龙之序列的所有超凡者，都不会被这种普通枪械伤到。其他序列的话，除了防御方向特别突出的，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还是会被枪械伤到，极端情况下甚至会被杀死。怎么，对这方面感兴趣？”

“不是的。只是蔻斯栗姐姐老是拿这种事情作弄我，我怕哪天没忍住，真的对她开枪。知道普通手枪打不死序列5的超凡者，我就放心了。”

“你啊，可不要因为手枪难以伤到序列5，就随便对着蔻斯栗扣下扳机。其实手枪也不是绝对打不死序序列5的超凡者。你记得你公民身份信息上，写的是什么序列吗？”

“是炼金序列。”

“没错，就是炼金序列。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给你安排这个序列吗？”

“炼金序列更多是在虚拟数据方面能力，在平常的生活中能用在实物上的术式较少，而我是魔女序列，需要尽可能的少动用超凡力量，炼金序列可以掩盖我在平时不怎么使用超凡术式的情况。”

“炼金序列确实擅长虚拟数据，但如果一个序列没有战斗力，根本不可能留存到现在。炼金序列真正的威能，在于术式物质化——简单说，就是能把术式当成子弹，直接发射出去所以炼金序列是唯一一个达到序列4后，还在用枪械作战的序列。当然，他们手里的枪，和你平时见到的普通枪械不一样。说到底，那就是一种专门用来发射术式的武器。”

“对比其他序列，它的优势就在于术式的发动快速，因为他们提前就在自己的武器上篆刻上了术式符纹，使用时，只需要注入超凡力量，就能发动术式。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同一把武器所能发动的术式有限，一旦底细被人完全摸透，看见武器时，就明白所使用的术式了。这样就十分容易被针对。所以每个炼金序列的超凡者，都在不断改良、改造自己的武器。”

“我们之所以给你安排炼金序列，就是为了让你用枪械作战的样子，看起来更自然一些。至少在序列四之前是这样的。至于序列四之后，你应该也可以少量使用超凡术式而不被虚空侵蚀了。”

“我明白了，不过老师，为什么枪械到了序列4就发挥不出什么作用了呢？”

“当然是性价比太低了啊。枪械在序列1和序列2时是最实用的。其中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威力大。一颗子弹的威力，就超过了序列1的术式威力。而火箭弹的威力也大于序列2的术式威力。可是到了序列3，单兵能用的热武器，威力就很难比得上术式了。而且比起携带重型热武器，术式明显更加方便。这个时候就只剩下第二个优势了，那就是速度快。比起术式的发动热武器只需要扣下扳机即可。而到了序列4，大部分的术式已经达到了一个念头就能发动程度。热武器变得没有了丝毫优势。”

“当然，除了热武器，还有能源武器。不过能源武器的性价比也很低：优质的能源回路晶石都会用在机甲上，低质的晶石，实际威力和热武器差不多。虽然能用超凡力量当能源，但发挥出的威力，还不及直接使用术式。就算用优质晶石打造单兵武器，它的威力也只能达到序列4水准——原因就是晶石量太少，能凝聚的能源上限太低。”

“超凡者每一次序列提升，身体的强度也会得到一定强化。到了序列5的程度，所有超凡者的肌肉强度，都能达到防弹衣的防护水准。皮肤对温度的抵抗力也会变强。100度的开水对序列5来说就和凉水一样，序列6机甲的驾驶室温度更是高达800~1000度。这就导致，不管是以动能为伤害源、还是以热能为伤害源的热武器，都很难伤到序列5的超凡者。”

“我明白了，老师。”

“你明白了就好。所以对于序列1和序列2来说，除了高序列者，他们面临的最大危险，还是来自枪械。所以我今天要教你的，就是如何减缓这个危险。当然，更重要的是这能让你更快晋级高序列。”

“序列越高，对应的超凡回路就越复杂，篆刻这样的回路，自然也需要更多时间。这是序列越往后，提升速度越慢的原因之一。那么夏濑，你知道，哪个序列的进阶平均时长最长吗？”

“序列4晋升到序列5吧。”

“大部分序列1和序列2的超凡者都会这么觉得，但事实上，序列2进阶到序列3的平均时长最长，这也对应着——大部分人都只能停留在序列2。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夏濑摇了摇头。

“你昨天有尝试过分离意识空洞的黑色混沌吗？”

夏濑点了点头。

“很好，你现在去看一下你昨天分离的黑色混沌怎么样了。”

夏濑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将意识探入意识空洞，原本芝麻大小的七彩光斑，已经彻底消失了。

“被分离开的混沌，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这就是序列2难以晋升序列3的原因。序列越往上升，混沌恢复的速度就越快。所以之后想要篆刻超凡回路，就需要时时刻刻分离混沌。而在分离混沌的过程中，大部分人的意识都会陷入在意识空洞中。导致他们在现实里无法行动。而且超凡力量耗尽后，他们又会因为极度疲惫。这就导致，大部分人会因为生活中的各种琐事，难以完成超凡回路的篆刻。同理，超凡回路篆刻完成后，与超凡核心的融汇，也是如此。”

“而这样的问题，到了序列3后，反而不会出现。因为成为序列3后，意识空洞里会诞生一个新的思维意识。它可以像AI程序一样，根据我们的念头，自动调用超凡力量。从而实现持续不断地分离混沌。而且分离混沌的时候，也不再是一股脑地灌入所有超凡力量，而是会根据自身超凡力量的恢复情况，采用效率最优的输出功率。”

陈书恩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夏濑，眼神里分明写着：现在，你明白我要教你什么了吗？

“老师，是想让我提前掌握控制超凡力量输出量的方法吗？”

“不，那样虽然能提高效率，却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能直接掌握二重思维——做到调度意识空间里的超凡力量的同时，还能在现实中自由行动。这也会是你在序列1和序列2时期，最强的王牌。你在使用时停天赋的时候目前大概会有0.5秒的空白。也许在战斗时这个时间会更短。可在这段空白期里，你完全就是个木头人，这实在太危险了。可如果你学会了二重思维，就能弥补这个漏洞。这样你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天赋。而且也不容易被人看出你使用天赋的时机。”

“可这种能力，不是只有序列3才能获得吗？”

陈书恩没有回答，他的两只手在空中快速滑动，一个圆形和一个正方形，同时浮现在空中。

“二重思维，序列3可以自动获得，但并不是只有序列3才能获得。就像我刚刚这样，同时画圆和方。只要经过锻炼，人也能同时做两件事。虽然达不到序列3的效果，但只是完成几个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首先，我们就从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开始练。但为了防止你的手臂形成肌肉记忆，我们不画圆和方。我们画超凡回路——就先把这36514个超凡回路，都画一遍。”

“好的，老师。”

夏濑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透着浓浓的无奈。

“另外，你从现在开始，在心里数秒——除了睡觉，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停。一直数到，不管你做什么，都能数出准确的秒数为止。”

“好的，老师。”

夏濑心里更没底了，嘴角忍不住垮了下来。

“很好，那么现在，过去了几秒？”

夏濑微微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错愕。

“抱歉，老师……我刚刚忘了数。”

“不用道歉，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那么现在呢？过去了几秒？”

夏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数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