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怀里的少女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顾清冷脸上的那一抹温柔笑意,终于像是退潮的海水般慢慢褪去。
“这就睡着了吗?真是只毫无防备的小猫啊。”
顾清冷轻笑一声,将苏软软轻轻放平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女那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指尖下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像是在鉴赏一块刚刚入手的羊脂白玉。
视线滑过少女那双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静止,再往下,是那截因为之前的拉扯而微乱的领口,露出了精致脆弱的锁骨。
顾清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软软那双白皙无瑕的腿上。
那是如雪般的纯白,没有任何痕迹。
顾清冷满意地眯起眼睛,指尖在那光洁的皮肤上虚空描绘着,仿佛在构思着某种图案。
她站起身,走向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片刻后,她推着一个挂满衣物的移动衣架走了出来。
那上面挂着的衣服有女仆装、jk水手服,但奇怪的是尺码全都是小号的,正好适配苏软软的娇小身材。
顾清冷走到沙发边,指尖轻挑,解开了苏软软校服的第一颗扣子。
“今天,我们就先玩个‘过家家’的游戏吧。”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清冷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顾清冷没有急着给她换上那些衣服,而是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绒毛,中间挂着一颗精致的金铃铛。
“咔哒”。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抹漆黑的皮革紧紧箍住了苏软软纤细脆弱的脖颈,强烈的黑白对比带来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勒,这美丽的生命就会折断在自己手中。
“叮铃——”
顾清冷拨弄了一下铃铛,满意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真合适。从现在起,你就是有主人的小狗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学生会那庄严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只属于顾清冷的私密展厅。
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孩子,在摆弄自己心爱的芭比娃娃一般。
白色的蕾丝睡裙,黑色的绑带内衣,还有带着毛茸茸尾巴的配件……
一件件衣物,被替换在苏软软的身体上。
相机的快门声一次次响起,将苏软软那戴着项圈的可怜模样,定格成了一张张足以摧毁她所有尊严的底片。
“唔……”
似乎是感觉到了凉意,昏迷中的苏软软不安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脖子上的铃铛随之发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叮铃铃……”
顾清冷的手一顿,眼底的幽暗几乎要溢出来。
她俯下身,在那颤抖的睫毛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嘘……乖孩子,这是梦。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梦。”
当时针指向下一节课开始的时间时,顾清冷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看了一眼手机相册里新增的几十张照片,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好了,灰姑娘的魔法时间结束了。”
顾清冷恋恋不舍地解下那个项圈,开始给苏软软穿回原来的衣服。
她的动作比脱的时候更加细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强迫症般的还原。
内衣的扣子扣在第几格、衬衫的领口要整理到什么弧度、百褶裙的褶皱是否平整……每一个细节都被她还原得天衣无缝。
甚至连苏软软之前因为哭泣而微乱的刘海,都被她细心地梳理得一丝不苟。
做完这一切,顾清冷将苏软软重新放平在沙发上,盖上一条充满阳光味道的毛毯。
然后,她坐回办公桌前,拿出一本书,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高雅。
……
不知过了多久。
苏软软感觉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浮沉,终于慢慢接触到了水面。
“唔……”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奢华天花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醒了?”
淡淡的声音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熟悉感。
苏软软猛地坐起身,身上的毛毯滑落。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记忆慢慢回笼——林烈、旧校舍、顾清冷、道歉、红茶……
“我……我怎么睡着了?”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坐在窗边的顾清冷。
此时的顾清冷正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原版书,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这幅画面美好得就像是一幅传世圣洁的画卷。
“你太累了。”
顾清冷合上书,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刚才喝完茶你就倒下了。我想可能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忍心叫醒你。”
“是……是这样吗?”
苏软软挠了挠头,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但是……
身体……好像有点奇怪。
虽然没有疼痛感,但全身的皮肤都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特别是脖子。
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箍着,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收紧。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空的。什么都没有。
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衣服。
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连领结都系得一丝不苟,甚至比她自己穿得还要规整。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清冷走过来,自然地探出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可以送你去医务室。”
“不、不用了!”苏软软连忙摇头,脸颊因为对方亲昵的动作而微微发烫,“我没事……可能是真的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既然衣服没乱,身上也没痛,那应该……真的只是睡着了吧?
顾会长可是帮了自己大忙的恩人,自己怎么能把她想得那么坏呢?
“没事就好。”顾清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去上课吧,下一节是你的选修课,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至于债务的事情,既然说好了,就别再担心了,慢慢还就行。”
“嗯!谢谢顾姐姐!”
苏软软感激地点了点头,抓起书包,匆匆向门口跑去。
就在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顾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对了,苏同学。”
苏软软回头:“怎么了?”
顾清冷站在逆光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苏软软那截白皙的脖颈:
“以后如果不舒服,随时可以来我这里‘休息’。这里永远欢迎你。”
“啊?好、好的……”
苏软软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红着脸推门跑了出去。
直到苏软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顾清冷才慢慢收回视线。
她抬起手,将指尖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那里还残留着少女肌肤上那股独特的奶香味。
顾清冷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带着体温的黑色铃铛项圈,轻轻摇晃。
“叮铃——”
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某种诅咒的序曲。
“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让你戴上这个东西的。”
“我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