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蜷在副驾驶座上,听着外面的吵闹鸟鸣声。
林小晚『我丢雷老母🤬』。
她看见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是路将军的。他还没有醒。
林小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睡觉的样子 好像有点好看,emm好吧,确实有点好看。
林小晚有点羡慕,凭啥他这么好看🤬。要是自己也有这幅颜值,得勾搭多少香香软软小蛋糕啊🥰
她悄悄坐直身子,身上的夹克滑落下。路将军也在此刻睁开了眼
“早。”林小晚小声说。
路将军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时间:“这么早...”
“我平时送外卖也这个点起。”林小晚把夹克递还给他,“谢谢你的外套。”
路将军接过,随手放在后座。两人在车里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街道。早点摊已经支起来,包子的气味飘进了林小晚的鼻子里。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大叔,我们去吃包子吧。”
“可以,吃完公司也就开门了。”路将军朦胧着眼,看起来昨晚并没有睡好。
他们来到早点摊。热气腾腾的包子和粥勾引着林小晚的胃。林小晚咬开包子,汤水在林小晚的嘴角缓慢下流。
路将军看似还在吃着包子,可眼已经合上了。
林小晚吃了两个包子后,发现路将军第一个包子还没吃完。她在路将军面前晃了晃手 发现他又睡着了。
“大叔,好像还没30吧,这么快就进入中年生活了?”
“大叔”林小晚超大一声,把路将军吓醒了。
“哎呦,你吼那么大声干嘛某?”
——
林小晚拿回钥匙,路将军去上班了,家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林小晚脱掉衣服,进入了浴室,水顺着林小晚的脖颈留下,她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说实话,林小晚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是有生理需求的,再加上昨晚路将军衣服上的荷尔蒙,让林小晚罕见的做了一个“特别”
的梦。
“嗯~”
林小晚在镜子面前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她脸上的潮红并没有褪去。
看来浴室里太热了。
——
下午三点,林小晚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坐在公园长椅上休息。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母亲发来的,问她最近怎么样,钱够不够花。
她回了句“都很好”,然后收起手机。
秋天的公园很美,银杏叶子开始变黄,风一吹就簌簌地落。林小晚看着几个孩子在草地上跑,忽然想起自己的童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珩华。林小晚皱了皱眉,还是接了。
“林小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顾珩华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你知不知道你妈多担心你?”
“我知道。”林小晚说,“但那是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就是去送外卖?住出租屋?”顾珩华叹了口气。
“什么是更好的路?”林小晚反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顾珩华”林小晚只是叫了他的名字,没有后续。
“ε=(´ο`*)))唉”顾衍华谈了口气说道“小晚......我去,你都给我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算了,记得回家看看,你爸妈想你了,还有你爷爷知道了。”
林小晚突然就沉默了,她感觉天都塌了。
挂了电话,林小晚在长椅上又坐了很久。直到夕阳开始西斜,她才起身,推着小电驴往家走。
路上经过一家蛋糕店,橱窗里摆着漂亮的提拉米苏。林小晚停下来看了看。
看了下手中的余额,林小晚的肩上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看起来是白白的林小晚,另一个是黑黑的林小晚。进过一番打工,活下来的只能是黑黑的林小晚。
她走进店里,买了一块。
回到家时,路将军还没回来。林小晚把蛋糕放进冰箱,开始准备晚饭。简单的番茄炒蛋,米饭,还有中午剩的一点青菜。
七点半,门开了。路将军带着一身疲惫走进来。
“吃饭了吗?”林小晚从厨房探出头。
“还没。”
“刚好,我做了饭。”
两人面对面坐下吃饭。电视开着,在播着林小晚最喜欢看的拥有超绝下颚线的野猪佩奇🤫。
——
饭后,林小晚从冰箱里拿出提拉米苏。
“给你买的。”她说
路将军看着那块精致的蛋糕,愣住了。
“怎么了?不喜欢?”
“.......没事。”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尝。林小晚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他。
“大叔,”她忽然说,“周三晚上你有空吗?”
路将军抬起头:“怎么了?”
“我想请你吃饭。”林小晚说“下个月我就能把拖欠的房租都还清了。”
想到自己就要还清债务,林小晚有点高兴(*^ー^)
路将军放下叉子:“你不用这么着急。”
“要的。”林小晚认真地说,“我不能一直欠着你。”
两人对视了几秒。路将军先移开视线:“周三晚上...我有点事。”
“哦...”林小晚有点失望,“那改天吧。”
林小晚有不高兴了。😐
“周......”路将军说,“周五晚上可以。”
“好!”林小晚又笑起来,“那就周五。我知道有家店特别好吃,我请客!咋样?”
路将军看着她的笑脸,嘴角也微微上扬:“好。”
夜深了,林小晚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回想起以前,慢慢的睡着了😴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