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刚送走一拨客人,另一桌的客人就开始叫起了慎之。
“服务员~”
“是,请稍等!”
慎之来到另一桌的客人面前,问道:“请问需要添咖啡吗?”
“来一杯咖啡,另外我需要一点甜品。”客人慢条斯理地对慎之说道。
“好的。”慎之将客人的要求记下,然后来到了后厨。
“甜点拜托了。”慎之对后厨的厨师说道。
“收到。”厨师点点头,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慎之在一边等候,感觉今天的自己不可思议,今天的状态出奇得很好。喝成那个样子却没有宿醉,身体反而很轻松。这就是放下了吧。
不能辜负遥的心意...自己就这样放下了。就算放不下也必须放下,这种无奈的感觉,还有那么一点。
但是,更强烈的是,并非为了自己,而是把腰的心意摆在最前的心情。再加上,泽树和水月的关心。慎之真切地体会到大家为了自己而伸手相助。
慎之想想看,水月自己应该也是不知所措的。而且,因为太接近我,应该是最不知所措的吧。那就是,回应大家的心意。
然后,为了遥,做些现在的自己能做的事。作为朋友来说。
是啊。我和遥和水月和泽树。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伙伴。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今后也是一样。不能忘记这一点。
慎之心想。
........
........
忙完的慎之来到了医院,森宫的病房里。
“嗨。”慎之招呼道。
“慎之君。”森宫带着一点担心的表情迎接着慎之。
“怎么了?”慎之问道。
“没什么。”森宫摇摇头,说道:“就是想着你来了啊。”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慎之回答道。
“我出去一趟。”茜站起身告退。
“哎...可是。”森宫有些不舍。
“再见。”茜轻轻说完了这句话,退出了房间。
是因为我吧?慎之心想。
床上,森宫的表情阴沉下来。
慎之开口缓和了一下气氛,“好,怎么样?感觉如何?”
“啊,嗯!没问题。来,坐吧!”森宫表情缓和,她招呼慎之坐下。
“嗯。”慎之来到森宫身边在椅子上坐下。
“那个那个,我有话要跟你说。”也不管慎之有没有坐下,森宫探出了身子。
“什、什么?”慎之不由得后退了。
“啊哈哈,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那个,就是想让你告诉我,现在外面是什么样子。”森宫问道。
“哎?外面...是说,城里的样子吗?”慎之不由问道。
“嗯。”森宫微微点头。
“这...可以啊。”慎之犹豫了一下,回道。
“那就,那就首先呢,从慎之君的情况开始!”森宫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我?”慎之一愣。
“嗯。”森宫目光看向慎之,“告诉我吧。”
“这个啊,该从何说起呢。”慎之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什么都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森宫很是洒脱。
“是啊。”慎之点点头。
说实话慎之也不知道遥想了解什么,就从头说起了。
说道自己住的地方,和以前相比没有变化,甚至房间里的布局摆放都没有变。
然后,慎之说了自己打工的事情。那里有个麻烦制造者,还有个摔盘子数量遥遥领先的纪录保持着。
不用说,就是金子和浅井。
然后,慎之还说了家庭餐馆幕后的种种故事。森宫则很高兴地听着慎之讲自己的事。
在慎之看来,与其说遥是对话题本身有兴趣,倒不如说是在听自己做的说明。
“那...港口那个公园呢?”森宫又问道。
“啊啊,那边也完全没有变哦。”慎之答道。
“鸽子还在吗?是说什么来的?不可以给它们喂食,有这回事吧?”森宫格外关心地问。
慎之道:“嗯,说起来,好像没怎么看见了啊,这下遥也可以放心了。”
“哎,真、真是的,别让我想起那些啊。”森宫笑道。
慎之心想,这样专门聊起来,就觉得城市里的改变,真的是屈指可数啊。
“啊,不过呢,现在是有祭典的吧?我们想去却没去成的那个。”
“啊,嗯。”
“惊呼吧!那个祭典呢,要附带烟花大会了。”
“哎...”
慎之笑着对她说道:“你要是还不能接受烟花,以后这个祭典也没法去了啊,遥。”
“哎哎!?唔唔唔,怎么办呢...”森宫苦恼地双手抱头。
慎之哈哈大笑,“啊哈哈,没关系的。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肚子空了就会响?那吃了饭去就好了。”
“啊呜呜,这个话我说过?”森宫歪了歪头。
慎之点了点头,说道:“嗯,你都说了啊。因为感觉好奇怪,我都记得呢。”
“那、那个时候,那个我很紧张。”森宫有些不好意思。
“是吗。”慎之点头。
森宫红着脸说道:“真是的,慎之君,怎么都记着这些无所谓的事啊。”
“这怎么会是无所谓呢!因为...”
因为这就是遥啊,慎之说到半截赶紧打住。
这话可不能说。现在的自己不能说这样的话。
“哎..?”
慎之连忙改口,“因为有趣的地方怎么能忘呢!!这可是重要情报。”
“哎哎!!”森宫惊讶地看着慎之的身后。
嗯?
注意到森宫的视线,慎之回头一看。
“啊...”茜正站在慎之的身后。
是茜回来了?已经过了很久了吗?慎之心想。
慎之看看表,已经快一小时了。这样的话,她在外面也无事可做了吧。
“茜也一起来...聊天吧。”慎之向茜发起邀请。
“我要回去了。”茜毫不理睬慎之,对森宫这样说了,马上拿起东西走掉了。
慎之为此感到不解,她怎么能这个态度呢?对自己这样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让遥担心呢。
“啊哈哈,对不起啊,茜就那个样子。”床上的森宫笑了一下,向慎之道歉。
“哎?这不该遥道歉吧?”慎之提出异议。
森宫解释给慎之听,“茜一定是,因为慎之君选的不是我,而是水月无法接受吧。”
“!?”慎之心里一惊。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遥都知道了!?
森宫笑道:“你想,现在总不能再喊着哥哥,跟你撒娇了吧?”
“哎?是这样吗...”慎之点点头。
“这样子,一定是很困惑吧。啊哈哈,她到什么时候都是爱撒娇呢。”森宫露出一抹笑容:“怎么说呢,她虽然成熟多了,这些地方还完全没有变啊,我感觉。”
这个,对不起,不是这样的,遥。也就是因为你这么想着,这样露出了笑容,自己才不好意思说出来。茜对自己展现那样的态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而且,其中的理由,也不是这么轻松的东西。理由在更深层的地方,告诉你的话,实在是太过悲哀了。
慎之心想道。
“好吧,这个怎么说呢。”慎之打了个哈哈,含糊过去。
“嗯,我知道的。没有办法嘛,爸爸也说了吧,年轻时会遇上很多事情的。”森宫道。
“嗯,是这么说的。”慎之很是认同森宫父亲的观点。
森宫慌忙道歉,“啊,对不起啊,那个这么说不好啊!不好啊!嗯嗯。”
“笨蛋。”慎之笑着说,“遥不用担心这些啊。话说,本来在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