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听到门铃声,起床打开了灯。
“是谁?”
慎之想道。是推销报纸的?虽然没遇到过吧。
慎之正想着等他走掉,门铃又响了。
看来不是推销报纸的啊。
慎之一边想着一边对门外喊道:“来了。”
答应一声,慎之打开门。
映入眼前的人是...泽树?还有水月?
慎之懵逼地看着两人。
“呵呵,哟!”慎之笑呵呵地跟慎之打招呼。
慎之疑惑地看着两人,问道:“怎么了?两个人一起过来。”
“那个,其实没打算两个人的。”泽树解释道。
秋本双手抱匈,“是泽树君。”
“啊?”慎之不解地看向泽树。
泽树笑着说:“啊,那个...怎么说呢。偶尔这样也好吧?是吧?”
慎之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他是干什么来的。白天分别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啊。
“其实呢是秋本这家伙,说是不想跟你两个人在一起~”泽树终于解释清楚了。
“等、等一下!这么说会被误会的吧?”秋本慌忙纠正泽树。
然后呢?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慎之无语地看着两人。
“给,礼物。”泽树把便利店的袋子递过来。
慎之接过一看,鼓鼓囊囊的,装满了啤酒。
“喝点吧?”泽树笑着问。
“哈啊!?”慎之看着泽树。
喂喂,悠闲的大学生真能说啊。明天子可还得打工呢!水月也要上班的吧?
“说什么呢!你啊...”
“好了好了,别这么顽固了。就喝一点儿。”
“何意味?”
慎之想道。你是都考虑过了还要来是么。真是跌。没打个招呼就来了,就为这个啊。要是空着手也就罢了,既然拿来这么多酒,也不能赶他回去。
“没办法啊...总之进来吧。”慎之招呼两人进屋,而他自己先进了房间,把纸箱放回壁橱。
秋本和泽树紧随其后,进了房间。
“慎之...”
“嗯?”
秋本的视线,朝着冰箱旁边。
慎之看着她的眼神,心想这表情是困惑是吗?
至少,自己可不是为了看水月这个表情,才烦恼那几个小时的哦?
“水月,杯子拜托了。”慎之对秋本说道。
“啊,嗯。”秋本开始忙碌了,这次是泽树看到了绘本。
“这是什么?”泽树指着绘本,问道。
“嗯?”
慎之听起来,觉得泽树大概是看着看着感觉到了其中有什么事情吧。
“先干杯吧。”慎之没有答话,而是先给两人倒了啤酒。
接下来,慎之跟两人讲述了关于这本破烂绘本的故事。
泽树听完,不禁感叹,“那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啊。”
“我也没说过嘛。”慎之边说边想道。
那一天,自己在见到泽树拿到照片之后发生了什么,泽树大概也不太清楚吧。
对泽树来说,遥遇到事故这件事最重要,其他的就都无所谓了。就算是对水月来说,严格来讲也是如此。
绘本是自己和遥相遇的契机,而那一天自己终于找到了它。
这里面有多深的感情,旁人绝对无法理解。所以这两个人在听了自己的说明,也只会对自己说明了的部分表示同情和理解吧。
慎之看着两人心想。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自己就这么不愿意在和遥的事情上给出一个结论吗?放下遥的事情,处理相关的问题,这不是自己决定去做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像这样怪别人...
慎之心里有些矛盾。
“慎之...?”泽树看着陷入思考的慎之,出言道。
“啊啊,没什么。”回到现实,慎之连连摆手。
泽树笑道,“好了,就是预想到你会这样,我们才会来的!”
“来来,秋本,给慎之君倒上,倒上!”泽树向秋本挥了挥手。
“嗯嗯,来,慎之。”秋本为慎之的杯中倒上啤酒。
“谢谢。”慎之拿起啤酒喝了口。
泽树笑着调侃两人,“多好的景象啊...嗯嗯。你们就像画里画的似的。”
“笨蛋。”秋本笑骂了泽树一句,羞红了脸。
“别担心。我已经...放下了。”慎之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对两人说道。
两人看着慎之,相对无言。
秋本默默地把酒倒进慎之喝干的杯子里。
...过了一会儿。
酒水渐渐见底,啤酒罐堆满了桌子底下,大部分都是慎之喝的,泽树和秋本却没怎么喝。
“啊啊,酒还是不够啊!”慎之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把壁橱里的威士忌拿出来直接喝了下去。
“没关系吗?”
“没事吗?慎之。”泽树和秋本关心地问慎之。
“少喝点吧,慎之。”秋本握着慎之的手,说道。
“不用担心,我还没醉。”
慎之喝了一杯又一杯,和泽树和水月聊着这个聊着那个。喝得有些迷糊的他趴在桌上眯了一下。
等慎之再度起身的时候,房间里没其他人了。
自己和泽树还有水月,不是喝了酒吗?
慎之想着,眼睛看不太清楚。
啊啊,是啊。自己醉得很厉害啊。
慎之这才反应过来,他看向桌面。
桌子上收拾得很干净,已经没什么痕迹了。
远处昏暗的厨房里,有几个空罐子。
是水月收拾的是吗...还记得水月劝阻了自己别喝那么多呢。慎之心想。
慎之自己也知道自己喝得太快了。现在呼吸都有威士忌的味道。
话说,现在几点啊?
慎之抬起头看向钟表,指针指着三点。
三点?好奇怪的时间。明天还要起来打工呢。有点渴了。
慎之走到冰箱前面,打开冰箱门拿出茶来。
只剩这点了吗。
慎之一口气喝干,把空瓶放在地上。
这时,绘本映入慎之的眼帘。
曾经的回忆涌上慎之的脑海里。
在那个书店里,如果遥接过自己递出的书,会怎么样呢?
慎之忽然这样想。
如果她跑掉的时候,自己不是想着自己这么招人厌吗!?而是认识到她只是内向的话,会怎么样呢?
因为这一念之差,那之后所有的命运都改变了,现在也变得完全不同...会这样吗?会不会呢...也许在那之中,也会有自己和遥没有交往的路线吧。
但是,即使如此,那样下去,那家伙也不会遇到事故、失去三年时间,并因此而痛苦了吧。
我们那段短暂的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那时真的很开心啊。
慎之发呆的脑袋里,三年前的蝉鸣,再次响起。
那时真的很开心啊,我们的那段时间,是为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而存在的吗?为了遥心中的苦痛而存在的吗?这还用说。不是的,绝对不是。
但是,遥说着没有办法,放弃了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甚至让她说出了这样的话。她是想了些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呢。她压抑了怎样的心情呢。
这都是慎之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说实话,她的那句话,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最大的救赎。不用再隐藏和水月的关系地安心感,遥的一句话就把自己解放出来的安心感。
所以...所以...自己不能让遥再悲伤了。
为了不辜负那家伙的心意...绝对不辜负...遥的心意...
“呜!”慎之哭了。
是因为喝了酒吗,自己很容易哭啊。
在慎之这样想着的时候,泪水已经流出来了。
这可不像是自己啊。这样可不行啊。
慎之扑到床上,拼命冷静下来。在脑中想象睡着的自己。
靠这样的方法快速入睡,还没有成功过呢。但是,自己得睡了。明天要上班的啊。
不能把这样的心情,带到明天以后的生活里了!自己也要加油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慎之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