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程时乖巧的挺起了纤细的腰肢，任由宋瑶动作。
而宋瑶在看见她塌陷的腰窝后，眸色深了深，指尖慢悠悠的点在程时的肌肤上。
战栗感弥漫开来，程时瑟缩了下身体，正欲开口，就听见身后人似乎有些慌乱的吸了口气：“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她心底泛起的那丝异样迅速消散，声音温软。
“没事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还要麻烦你帮我穿裙子。”
换好后，程时有些拘谨的捏着衣角从更衣室走出来，触及到镜子里的自己后，不免怔愣了下。
少女一袭纯白制服裙，衣角缀着透粉色的蕾丝花边，微微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窈窕纤细的身材，腰侧挂着蝴蝶结，缎带两端自然垂落。
程时微微并拢了双腿，脸颊泛红。
因为宋瑶说裙子和她身上这件近似七分裤的短裤不配，所以程时现在是真空状态，自然有些不适应。
“哎哟，真可爱啊！”
旁边的店员由衷的夸赞了一句，又殷勤的跟宋瑶说：“这边还有配套的裤袜、饰品什么的，您可以挑一挑……”
程时就这么跟在宋瑶身后，看着她轻松给自己挑出了一套完美搭配，安静的钻回了更衣室。
看着近在咫尺为自己整理裙摆的宋瑶，程时突然就有些疑惑。
“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闻声，宋瑶微微抬眸，与程时四目相对，脸上仍然挂着清浅的笑：“什么？”
“认识的男生突然变成了女生什么的。”
程时斟酌着用词：“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虽说我也不会疏远对方，又或者有什么奇怪的看法，但肯定不会像你这样自然，尤其——”
她话停顿在这儿没说下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住了唇。
宋瑶理好了程时的裙摆，缓慢起身，脸上笑靥如花：“尤其我还是你的女朋友？”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程时脸蛋发烫，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轻轻嗯了声。
宋瑶瞥了眼帘子外面，店员正在和另一个顾客谈笑风生，周围静悄悄的。
她上前半步，将程时抵在更衣室的角落，俯身垂眸，一字一句的开口：“我不在意那些。”
程时感觉自己像是溺在了一片花海里，四周都是轻飘飘的好闻气息，映入眼帘的大片栗色发丝，与宋瑶极其专注的目光让她脸颊发红。
她慌张的抬起手挡在了二人中间，蜷缩的指尖恰恰触碰到宋瑶心口处，拦住了对方步步逼近的动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程时小声重复着，侧开脸，露出烫红的耳尖：“好啦，出去吧。”
刚才的问话似乎就是个小插曲，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宋瑶神色如常，又给程时挑了几套衣服，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店铺。
程时看着街边眼花缭乱的店铺，想了想说道：“要不今天在外面吃吧？省的你回家还要做。”
二人在网上选了家评分还不错的店铺，刚进门，程时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不偏不倚的就坐在她们斜对侧。
她悄悄探头看过去，果然发现了一抹浅金色。
是上次那个便利店的女生。
程时一边感慨着好巧，一边收回视线，接着就对上了宋瑶似笑非笑的目光。
“好看吗？”
瞬间，程时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没有隐瞒，迅速交代清楚：“上次我帮你去买糖的时候，她没带手机，我帮她结了账，后面加微信还给我了。”
“我就是觉得好巧！”
她紧张的眨巴着眼睛，像是在等待审判降临。
但宋瑶却扑哧笑了声：“干嘛，我又没说什么。”
她仔细擦拭着二人的餐具，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温柔又平静：“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从来都不会随意贬低人来讨人欢心。”
“唔？”
看着程时一脸茫然的表情，宋瑶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她的手机：“吃这些就够了吗？”
“应该差不多吧。”
程时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认真的开始纠结菜单：“或者再买一点当宵夜吃？我们上次那部电影还差一点没看完……”
另一边，洛楚看着在自己斜对侧笑靥如花的程时，不免抿了抿唇。
有这么巧吗？
上次付完账单后，二人就仿佛陌生人般躺在彼此的微信列表，再没有什么多余的交集。
但她毕竟上次帮助了自己，所以洛楚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个招呼，不然显得自己太没礼貌了。
洛楚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程时的方向，试图开口，却恍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她打开手机，点开程时的微信头像，盯着对方名为“橙橙橙子”的名字，手指突然就停顿在了半空中。
上次她好像不是这个名字吧？
确实不是。
因为这是程时看过咲希的直播后，觉得自己在直播间的ID还蛮有趣的，所以一时兴起给自己改的微信名。
程时还不知道洛楚在那边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开开心心的和宋瑶分享着美食：“你尝尝这个！”
看着她用叉子指着自己盘子里的虾球，宋瑶眨了下眼：“那你喂我。”
“欸？”
程时先是怔愣了下，接着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情侣之间的喂食，脸蛋噌的一下就红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们做过最大胆的事情就只有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甚至连被子都是分开的，根本没有做什么像情侣的事情。
所以哪怕程时再害羞，她还是抿着唇拿起了叉子，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宋瑶唇边。
“啊……啊——”
看着她宛若盛着一汪春水般含羞带怯的目光，宋瑶笑着张嘴咬住了虾球，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
见状，程时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
幸好这间店的人还不多，没人看见她刚才的行动，不然当众放闪这种事情被发现的话，未免也太羞耻了——
她正想着，身侧就传来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响彻在耳边。
“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