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唔——”
程时被她揉的说话含糊不清。
那张便利贴她本来是打算收好保存的。
不过当时事出突然，程时也没想太多，直接就用了。
她迎着宋瑶的目光眨巴了下眼睛：“可以吃饭惹吗？”
宋瑶没再和她闹，回了厨房开始做饭。
回到客厅，程时发现自己的微信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她点开同意，对方立即发来了消息。
【多少钱，我转给你。】
程时把发票摆在桌上，拍了张照给对方发过去。
没过一会儿，对面就转过来了属于她那份的钱，正巧晚饭做好了，程时也没想太多，收了钱之后就退出了聊天界面，开开心心的去吃饭了。
……
今天她也是和宋瑶一起睡的。
在看完某部国外的治愈电影后，两个人困倦的双双进了被窝。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躺在柔软舒适的被子里，程时还是紧张的翻了个身，接着就迎面就对上了宋瑶紧闭着眼睛熟睡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有点热的原因，她今天穿了件轻薄的睡衣，胸前敞开了一大片，程时稍微搭眼看过去，就仿佛被什么烫到了般收回视线。
她红着脸又翻了个身。
非礼勿视……
程时没注意的是，本应睡去的宋瑶眼睫微微颤动着，身体缓慢的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些，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态蜷缩起身体，轻轻呼吸。
一夜好梦。
接下来的几天，程时每天都过着单调却不乏味的生活。
她每天都热衷在自己的电脑和手机上寻找记忆，偶尔上线打打早已忘记的游戏，刷一刷read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图片，又或者是挂在咲希的直播间午睡，睡醒了又有做好的丰盛佳肴，可谓是过的逍遥又快活。
直到她线下面基的前一天，程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没被自己发现的问题——
“我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去啊？！”
之前的她身为男生，衣服对于现在的程时来说明显大了很多，明天那么多人都在的场合，她总不能穿着个松松垮垮的睡衣或者T恤就去吧？
那边正在浇花的宋瑶听了这话直起身，稍微思考了下，笑着开口：“那正好，我们去买衣服吧。”
程时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跟着宋瑶出了门。
搭乘出租车来到市中心后，程时的目光警惕又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指尖紧紧攥住了宋瑶的衣摆。
她没衣服穿，只能套了件T恤和短裤，只不过短裤穿在程时身上跟七分裤似的，宋瑶出门前还笑了好一会儿。
宋瑶看着她一副生人勿近的社恐模样，眸光落在程时揪着自己衣摆的指尖上，似是不经意的说了句：“要不要牵手。”
“欸？”
程时怔愣了下，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温热的触感包裹住自己的掌心，耳边响起少女柔软的声音。
“不然该走散了。”
她红着脸没吭声，讷讷的走在宋瑶身边，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做出这种行为啊！
不过如果是女朋友的话。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想着，程时心里那点紧张与忐忑不知觉间消散了，甚至还无意识地握紧了宋瑶的手晃了晃。
宋瑶感受着掌心加重的力道，垂眸笑了下没说什么。
二人步伐缓慢的走在商业街，宋瑶四下观望后，锁定了一家看着很时髦的女装店，带着程时走了进去。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店员立即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的说道。
宋瑶指了指身边的程时，目光已经开始扫描店内：“给她买两套衣服。”
“好的客人。”
店员领着二人走进深处，尽职尽责的开始讲解：“这位小姐身材娇小，而且皮肤还很白，什么颜色应该都很适合，如果要我推荐的话，这边的裙子都是不错的选择。”
程时顺着店员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堆相当可爱的裙子，有的甚至还带着蕾丝花边和蝴蝶结，这让她不免有些退缩。
“这个，有点太可爱了吧……”
此话一出，店员没忍住扑哧笑了声：“您长得也很可爱啊，非常适合这种类型的衣服。当然，如果想要别的款式，我们店里也是有的。”
听着对方毫不掩饰的夸赞话语，程时瞬间害羞的脸颊通红，局促的看向宋瑶，后者却对她眨了眨眼。
“她说的对。”
没等程时说什么，宋瑶就从那堆裙子里面挑选出一件递给了她：“总之先试试看嘛，不喜欢再说。”
闻声，程时也不好拒绝，拿着衣架走进了试衣间。
拉上帘子，程时先是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接着有点笨拙的开始往身上套裙子，却在穿到最后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系不上后背的拉链。
程时侧着头，手臂用力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还差点抽筋。
这让她只能放下裙子，无助的透过帘子的缝隙喊了句：“瑶瑶……”
“怎么啦？”
宋瑶走近，就听见程时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这个拉链——”
她瞬间明白了，注意到没人在附近后，撩开帘子走进更衣室。
程时背对着宋瑶，侧过头，浅粉色的头发晃在耳侧，声音羞赧：“不好意思，我好像不太习惯穿这种衣服。”
宋瑶的目光顺着她的声音落下，指尖下意识地蜷了下。
眼前的少女手臂扶着更衣室的门板，脑袋微微侧着，纯白色的裙子挂在身上，拉链大敞，露出纤细又白皙的后背，腰窝处有个小小的凹陷，往上，缀着一件黑色的、摇摇欲坠的贴身衣物。
那是她的。
程时没有，因为要出门，所以宋瑶回家给她拿了件新的，不过尺寸不太合适，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宋瑶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就错开了目光，耳尖泛着可疑的红，脸颊跟烧着了似的发烫。
见她半天没动静，程时疑惑了。
“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