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伊修斯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画着圈。
"艾薇拉。"
"嗯?"
"你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吗?"
"知道一点。"艾薇拉说,"是悲剧,对吧?"
"嗯。"阿洛伊修斯顿了顿,"女主角为了爱人的前途离开他,最后病死了。爱人赶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
艾薇拉沉默了。
"所以……"阿洛伊修斯侧过头看她,"我们不要重蹈覆辙,好吗?"
"什么?"
"不要为了保护对方而选择离开,不要让误会和自以为是毁掉我们。"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艾薇拉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坚定。
"好。"她说,"无论发生什么,都在一起。"
阿洛伊修斯笑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是约定。"
舞台上的音乐到了高潮。
女主角的歌声悲伤而美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永恒的遗憾。
但在这个包厢里,两个经历过生死的灵魂,却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写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中场休息的时候,灯光亮了起来。
"要去露台透透气吗?"阿洛伊修斯问。
"好啊。"
他们走出包厢,来到露台上。
夜风很凉,带着泰晤士河的潮湿气息。
露台上已经有几对贵族在低声交谈,看到他们出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冷吗?"
阿洛伊修斯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不冷。"艾薇拉说,"你呢?"
"我不冷。"
他笑了笑,拉着她走到露台边缘。
伦敦的夜景在眼前展开。煤气灯点亮了整条街道,远处的大本钟在夜空中隐约可见。
"好美。"艾薇拉小声说。
"嗯。"
阿洛伊修斯没有看夜景,他在看她。
看她银色的发丝被风吹起,看她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艾薇拉。"
"嗯?"
"我可以吻你吗?"
艾薇拉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双蓝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为什么突然……"
"因为你太美了。"阿洛伊修斯打断她,"美得让我忍不住。"
艾薇拉的脸有点烫。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几对贵族都在假装看夜景,但眼神时不时往这边飘。
"这里……有人……"
"那我们去角落。"
阿洛伊修斯拉着她走到露台的另一端,那里被一排盆栽挡住了,相对隐蔽一些。
"现在可以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艾薇拉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叹了口气。
"你真的……"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触感就落在了唇上。
很轻,很温柔,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艾薇拉闭上眼睛。
夜风,音乐声,还有他略微急促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剩下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退开。
"对不起。"阿洛伊修斯的声音有点哑,"我忍不住。"
"傻瓜。"艾薇拉小声说,"谁让你道歉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一下。
"走吧。"艾薇拉拉着他的手,"马上要开始下半场了。"
"嗯。"
两个人回到包厢的时候,灯光再次暗了下来。
这一次,阿洛伊修斯握着她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台上的故事继续着,走向那个注定的悲剧结局。
但在这个包厢里,两个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歌剧结束的时候,艾薇拉的眼睛有点红。
"哭了?"阿洛伊修斯有点紧张,"是不是太悲伤了?我就不应该选这个……"
"不是。"艾薇拉摇摇头,"只是……只是觉得她们很可怜。明明那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他们走出歌剧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街道上的人少了很多,只剩零星的马车在夜色中穿行。
"困吗?"阿洛伊修斯问。
"不困。"艾薇拉说,"你呢?"
"我也不困。"
两个人就这么在街上慢慢走着。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在乎走到哪里。
只是想多待在一起一会儿。
"阿洛伊修斯。"
"嗯?"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他笑了，"明天我们还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好啊,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明天再说……"